25、飞远 海鸥与海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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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言论文答辩很精彩。因为她在校期间的学术成就斐然，很多其他专业的博士生也都来旁听，整个教室竟然座无虚席。答辩结果自是毫无意外的得到论文指导委员会三位博导的一致通过。
答辩结束后学校领导再次表达了希望于言留校任教的愿望，并表示会为她专设实验室。于言感谢了学校厚爱，也详细交代了毕业后的计划和自己未来在医疗领域的一些想法。学校虽然惋惜，但也骄傲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学生。
走出教学楼，这也意味着三年半的博士生活告一段落。
在过去的这几个月，于言专注于毕业论文，方呈那边也越发忙碌，有时一连几天见不到面，只有深夜能感觉有人轻柔的拥她入怀。一直都没有机会和他讨论毕业之后的安排。
早在几周前就收到了美迪卡的offer，一直拖着没有签。那边的人力资源总监和研发部总裁多次'慰问'，言辞恳切的有些卑微，话里话外怕她反悔，希望能给个定心丸。虽然天平早已偏斜，但她还是觉得应该先告知方呈。
回家前先去了超市，与方呈约好由她下厨庆祝毕业。本想他晚饭才能回来，打开门却看他此时正侧靠在沙发上，长眸紧闭，眉头紧锁，神色掩不住的疲惫。
于言轻轻的放下食材，缓缓走到他身边，拿起一旁的毯子，为他轻轻盖上。正要转身时手腕被紧紧抓住。方呈猛的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眼神中的伤痛刺的她心头一痛。
只是疑问还未出口，唇已被覆盖，方呈整个人跟着压了下来。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缱绻，方呈带着点发狠意味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霸道的攻城略地，这个吻法似乎与情欲无关，更像个惩罚。于言尝到有淡淡的腥味，下意识想偏开头，慢慢后移，但方程却不允，反而被禁锢的更紧。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感受到怀里的小人虽不再反抗，但整个人的气场透着冷漠疏离，方呈颓然的放开她，冰冷地开口，"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这是一种审讯式的质问。
于言眸子微微一沉，看他的反应就已猜到原因，反问道，"你有什么要问我？"
听到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再看于言神色沉静，并无半点忐忑。较是在此时，与其说气她，不如说是在气自己，一种无力的卑微感贯穿全身。
想到吕飞飞下午气势汹汹的闯到他办工室，质问他是不是要跟于言回国所以才在找职业经理人接任CEO。他虽不知道吕飞飞是怎么接触到如此机密的信息，但是事实，也懒得反驳。但跟于言回国是什么意思？
方呈虽然年轻，但处事内敛老道，唯独关于于言的事情例外。吕飞飞却没错过他一闪而过的疑惑，笃定的开口，"你不知道她回国！"
看他没反驳，继续冷笑道，"看来你在她心里还不及一个美迪卡研发总监的职位。"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驱车到她学校，又是怎么一路开回家，只记得下车时懊恼的意识到竟把给她买的花忘在了办公室。他曾说过，即使于言无法喜欢他，只要能在她身边，他也会甘之如饴。但发现自己最终还是无法做到。
卑微的爱总有一天会终结。想到这里心头一缩，感受着确凿的心痛，艰难的开口，"什么时候走？"
于言是遇强则强的性子，受不了方呈此时悲痛的样子，反倒放软口气，"还没签offer。"
"所以你不走了？"
"你想怎么样？"
心头的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就此熄灭，方呈怒极反笑，心中自嘲，她不爱你，你守着的就是一个虚幻残缺的梦，该醒了，"分开吧。" 声音不像自己发出的，没等于言回答便夺门而出。
于言想解释，想说不要分手，但一切都是徒劳。于言沉默的僵直着身子坐了一会。接着起身拿起刚在超市采购的食材走进厨房。依次把食材放好，然后走进卧室。于言行李不多，不一会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拿出钥匙轻轻的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深深的看了最后一眼，转身关门离开。
回到公寓，脑子里面还印着方呈颓败的样子。有人说，好的爱情，是把你变成更好的自己。很明显，她没有做到。既然无法给他最好的，不如现在就放手。
海鸥与海涛相遇，我们相见了，走近了。海鸥飞去，海涛滚滚流去，我们也分手走开了。 【1】
于言第二天醒来感觉有些头重脚轻，想着可能是昨天晚上在阳台吹风有些感冒。吃过药后继续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只是醒来似乎烧的更严重了。在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给自己打了急救电话. 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还好是虚惊一场，只是病毒性感冒再加上长时间没有进食导致的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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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几天之后，于言觉得有必要离开这个布满方呈影子的地方。于是当机立断的收拾行李投奔小七。
小七这边刚刚办完离职手续，马上赶到机场接驾。
"你真是命好，早一个礼拜失恋我都没时间理你。" 离职的交接手续简直要把她累死，万恶的资本主义。
"咱俩现在就是两个无业游民。"
"我是，你不是。" 小七纠正，又顺便问起，"什么时候入职？"
"下个月吧。你呢？真的准备好放弃自由，回国了？"
小七无奈的叹道，"无法逃脱的社会责任啊。"
于言调笑道，"有家产要去继承也是负担啊。" 接着脑中又闪回当初同方呈探讨过关于个性与自由，与家庭社会责任，不禁微微出神。
"怎么了？" 发现好友不在状态。
于言自嘲，"你总得给失恋综合症痊愈时间吧。"
“谁让我没失恋过。” 说完眼光一转，"不如现在就回国？在祖国的大好河山里走一遭，什么病都治愈了。"
一拍即合，回公寓快速收拾好必要的行李，赶上了直飞回祖国的最后一班飞机。
两人都没有退租公寓。也许对她们来说，这里是一个幼稚却妥帖的舒适区，是个时刻安心的遮风避雨。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飞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