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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安全感 这是她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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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言负责的项目马上要正式发布,趁着周五大家下班早,可以在会议室提前练习一下项目展示。刚刚结束,收到小樱的信息,“晚上有个Elvis Presley的专场。” 接着发过来一个链接。
于言点开,看到是G.I. Blues这个主题,“可以啊。我回家接你一起过去?”
“不用,我和凯勒一起过去。”小樱回。
于言收起手机,继续整理手里的资料。有人敲门,然后推开,于言透过玻璃看到是投资部的经理庄森。庄森是个德国第二代美国移民,德国人严谨的风格在他身上发挥得淋淋尽致。
“于言,有没有考虑过来做基金管理?” 庄森开门见山。
于言本来以为庄森要讨论项目。毕竟在过去的几个月,功能需求已经被改过无数遍。
思索片刻,“我不是学金融的,现在还都在恶补中。”
“管理基金不需要你是金融专业,关键要对投资有想法。我觉得你对经济数学模型的理解非常透彻,再加上你有计算机的优势。以后会很有发展。”
要知道公司这些基金经理的年薪都是七位数起,不动心吗?于言没这么清高。看于言在思考,庄森接着说,“你过来可以先做我的助理,相信凭你的实力很快就能独挡一面。你可以慢慢考虑,斯蒂文那边我会帮你处理。”斯蒂文是于言在软件的老板。
于言感谢之后表示自己会好好考虑。心里不禁感慨做金融的人如此自信,自己并没有表示什么,庄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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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徐徐吹来,并不觉得冷,反而让人放松。于言在会场门口给小樱发信息,“我到了,你们在哪。”
感觉左边有人走近,于言抬眼,正对上方呈那似有星光的眸子。这个人真的太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于言腹诽。
方呈远远就看到了于言,今天她穿了淡黄色的真丝衬衫,高腰阔腿裤,更衬着她肤白似雪,身材高挑。
刚要开口说话,于言的手机就响了,“于言,我吃坏肚子了,现在胃疼,在家休息。凯勒在陪我。方呈到了吗?你跟他看吧。我先挂了!” 接着马上挂了电话。完全没有给于言开口的机会。
于言举着电话,看向方呈。刚才他在身边,小樱声音洪亮的怕是十米外的人都能听见,哪里有胃疼的样子。
方呈立马会意,“我真不知道。” 把自己撇清,接着说,“你要是觉得别扭咱们也可以不看。” 说着还举起手里的两张票,无辜的看着于言,配着高大帅气的脸,竟然有点可爱。
于言没说话,从方呈手中抽出一张向检票口走去。
方呈立马跟上,心里暗骂凯勒。怪不得这小子让他去取票,还只有两张。
GI布鲁斯本来是猫王和朱丽叶特·普劳斯主演的一部电影,于言大概记得是一个赢了赌约最后还抱得美人归的故事。
果然这种类型的音乐,唱片不及现场万一。如果小樱是为了撮合她和方呈,他们真的错过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演出散场,“很喜欢刚才的表演?” 方呈看向于言,嘴角不住上扬。
“我很早看过这部电影,当时觉得剧情有些落俗套。但男主角Tulsa在小酒馆唱GI Blue那种张扬,那种欢愉,我现在还记得。”
“羡慕?”
“是吧。每个人都要他要走的路。”
“还记得上次你说社会没摧残你的个性吗?社会与个人有可能就是互相损害的。” 方程说的直白。“你知道我还有个哥哥吧。”
于言点头。与方呈相处几个月,再通过小樱这个小喇叭,于言对方呈有基本了解。
“我哥当时背着我爸学了医,为了自己的梦想,他做过很多努力。直到我上高中,我爸有次心脏病突发,虽然救了回来,但身体还是大不如前。我哥最后还是逃脱不了子承父业。” 方呈故作轻松的耸耸肩。“所有人都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子承父业理所应当,但都忽略了他也应该有自己的个性和自由。” 话中带着他少有的激动。
“长大就是不得不妥协吧。” 于言叹气。
“我曾经怪我哥不够坚持,或着我希望他最后能再坚持一下。于言,其实你有能力让自己开心,你也可以拥有你想要的欢愉。”
“绝对的个性和自由可能只在存在主义中寻找了。有些欢愉作为一个旁观者就够了,可能不用作为参与者。” 意识到自己又在刻意的否认,释然坦白,“也许我也渴望某刻的欢愉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桥上依旧车水马龙,霓虹灯倒映在河中,方呈看着于言,轻轻说,“没关系,我陪你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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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于言一大早就起来帮小樱收拾行李。“你这心里素质我真的佩服,飞机还有两小时起飞,现在行李还没收拾好。”于言昨天回来才知道小樱和凯勒定了的今天一大早回国的机票,惊的于言忘记讨伐她关于演出的事情。
“本来打算留下来实习的,但凯勒家里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处理。”想起好不容找的的实习,小樱有些遗憾。
“他家里有事,他回去不就得了。”于言没好气。明显也是想到了小樱的实习,时尚产业找实习真的很难。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他吊郎当的个性。身边又有那么多洪水猛兽!我得保护他!”说的义正言词。
“那正好让那些洪水猛兽把他叼走,还你清净。” 于言拉上行李箱拉链。
“好啦好啦,我在我爸公司实习也一样。正好我爸妈也想我啦。”说着过来安抚好友。
其实于言还想说人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但如果这样的小樱快乐,她也尊重她的选择。
就这样,于言在一片混乱中把两人送上飞机,驶出停车场的时候却出现问题。
停车场是全电子停车,进来的时候只需要刷一下信用卡,停车系统会记录时间,出停车场的时候再刷同一张就好了。
结果因为凯勒那个骚包,坚持自己开车到机场。进停车场时非常自然的刷了自己的卡,当时于言也没在意,导致现在没有那张卡出停车场。
于言呼叫了停车系统的人工服务,工作人员表示不能换卡,需要警察来处理。
机场警察很快现身,于言又解释了一遍。警察表示理解,按照惯例要求于言出示驾照和汽车保险。
保险!于言找遍了整车,也没有找到保险。
“这车是我朋友的,他开的时候可能用的电子保险。现在他上飞机了,手机打不通。”于言尝试解释。
警察皱眉,但还耐心的回答,“女士,这个车目前不能开走,因为你无法证明自己不是偷车。”
听到这于言才第一次慌了神。偷车?
于言强迫自己快速镇定,“那我能不能等我朋友在飞机上有网络的时候跟他联系,让他把保险发给我?”
警察搜索了于言的驾驶记录,干净的连停车罚单都没有,“你把车停到这边,跟我到机场警察部吧。”
坐在警察局,于言觉得自己是不是和这个机场犯冲?怎么总是这么狼狈。关键现在她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联系上凯勒和小樱,他们要是一上飞机就睡觉,她坐在这里等他俩八个小时?
死马当活马医,给方呈发了信息,“你有凯勒G-class的保险吗?“
”我不确定,我给他打印过一份,他说不需要,不知道在不在他家。怎么了?“
于是于言又把事情复述了一遍,“我在公司,马上去他家。“ 方呈语气掩不住的焦急。
一个小时之后,方呈拿着凯勒的保险,快步走进警局,第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的于言,于言穿着学校的帽衫,神色恹恹的,委屈的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方呈走过去,温柔的摸了一下于言的脑袋,“没事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