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客续写》破纸

37、坦

　　温客行这几天过的魂不守色，心里难过。
　　想着要不要与阿絮坦诚。

　　这日温客行给温周授完课，一人拿着酒坐屋顶“云中君不见，竟夕自悲秋。”说着喝了几口酒。看着天上一轮孤冷清月。“清夜何湛湛，孤灼映兰幕。”又喝了一口酒接着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突然周子舒接话道：“人之相知，贵在知心。”

　　说着夺过温客行的酒就猛灌了一口：“痛快！”温客行一把夺过酒：“你之前不是很是嫌弃我喝过的东西，怎的如今倒是拿起就喝了！”

　　周子舒歪着身子笑言：“你都说我的口涎都不知吃了几回了！我还能嫌你？”温客行又灌了两口言道：“阿絮，我不是不想和你说我在鬼谷的过往，而是那都已经随着过去同过去的温客行一起埋葬了。我父母大仇得报，现又有你和温周伴我左右，我还有什么不满的。”周子舒亦言：“是呀，我是很满足了。能遇到老温你，还有天赐的闺女。一家三口。”

　　温客行静静地看了周子舒的脸一会道：“或许，我本不该介怀，如果阿絮你想知道，我便说吧！左右我在你面前也是无所遁形了。”

　　周子舒言道：“一家人本就应无所顾忌。”
　　温客行踌铸了会，语带颤音到：“小时候父母被奸人所害，我为了活命当着老谷主的面生吃了自己父亲的尸体。老谷主看我有天生当噩鬼的能力便被带到了鬼谷。但是这鬼谷那里是人待地方，那里是人吃人不见血的地方。”

　　接着又似笑非笑道：“我之所以活着，你以为老谷主真的觉着我是天生的厉鬼吗？那就错了，鬼谷里最不缺的便是厉鬼。他收集一大批小孩子专供他练邪功，而我也不知道是受老天眷顾还是受老天厌弃，被老谷主当虫蛊养，他想把我练成万蛊之王，好助他练邪功。

　　为了能在老谷主手下活着，挨鞭笞，我要笑脸相迎，喂毒蛊我要感恩带德。那时的我为父母报仇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为了能活着也为能为父母报仇，我拼命没日没夜的练功，一边提防老谷主一边要小心这鬼谷的痴魅魍魉们的暗袭。不过还好我捡到了阿湘，为了能养她我被老谷主打了一整个上午，罚跪了一天不准吃喝。有她陪伴有时感觉在这寂寥冰冷的黑暗的人间待我还不算太绝情，起码还是有那么一点温暖留给我，没有让我在无止镜的黑暗里冻的皮骨不剩。”

　　周子舒双手紧紧握住温客行的手，温柔的看着温客行。温客行看着前方：“不久在鬼谷我看着和我同龄大的孩子全都一个一个死在了老谷主的手上，想着哪天可能就轮到了自己，可是我父母的大仇没报，我如何能死。便更加没日没日的练功，有几次差点走火入魔，昏死过去三天，醒来一看就看到阿湘陪了我三天，如今她那个傻子现在去陪她的曹大哥不要她这哥哥了。

　　……你知道我醒来最庆幸的事是什么？我庆幸老谷主没在这三天找我喂毒，也没有拿我撒气鞭笞！看来我倒也不算被老天爷全放弃。就这样我带着阿湘在谷里过着人吃人鬼吃鬼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如过这算是活着那就姑且算活着吧！直到有一天老谷主想拿我去练邪功，之前老谷主也打过这念头，不过被我机敏的躲过了，不过这次这老不死的是遇到了颈瓶！所以主意又打到了我身上来，我本来还想让这老家伙多活几年谁知他自己找死。于是我就发动了大规模的叛乱，一夜之间把鬼谷换血。”

　　说着又似笑非笑道：“不听我话的，有违逆我心的全都被我给诛杀了！世人若负我，举世皆可杀。我想过了若人死后有这无间地狱，我便永沉地狱。”说完口气一厉：“但我不悔，倘若再一次发生相同的事情，我的选择不变，该杀之人我照样杀，该刮之人我照样刮。”说完温客行大喘一口气，人便昏死了过去。周子舒抱着温客行回到房间里把他放到床上拿着自己的衣袖给老温擦拭着眼下的泪痕，说到道：“就算有地狱也是我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