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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番外章(Wave Randy) 才几秒,我 ...

  •   “Frank Peter!”

      “怎么了啊?”

      “你把我们的钱弄哪里去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生活?”

      “你可以继续去高级餐厅弹钢琴啊!”

      “Frank Peter,你知道,你上次偷吃客人的菜,我们已经被开除了。”

      “啊!那我们换家餐厅工作。”

      “Frank Peter!你别再任性了!我要存钱,去纽约!去祭拜我的母亲!我们必须坐那艘昂贵的船!可是,如果你继续这样,我想,我们有必要分开了。”我坚定的说着。

      “好啦好啦,我不再这样了,我们努力工作吧。”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Frank又把我们的积蓄花掉了。他一定又是把我们的积蓄拿去给那个看上他金钱的女朋友去了。早已经告诉他不可以交那样的女朋友,可他似乎认定了她一样,怎么也不肯放弃。她要什么,Frank就给他买。原本只是些小饰品,可现在,她要的东西,足够我和Frank疯狂工作几个月了。

      我垂头丧气地走到了一家高级餐厅。门口服务员表情阴森地把我拦在门外。

      “对不起,先生,这里只有衣着整齐者才可进入。”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没有领带没有外套,只有那件我挚爱的白衬衫。衣着整齐?呵,我已经多久没有衣着整齐过了?

      “对不起,请问你们这里需要演奏者吗?我会弹奏钢琴。”

      那名侍者不相信地打量着我,眼睛里有轻视的意味。“请稍等。”那名侍者走了进去,等待了许久后,他出来了。

      “请跟我来。”

      在他的带领下,我走进去。这是一家很普通的高级餐厅,如同以往我工作过的高级餐厅一样。奢侈的装饰,华丽的景物。毫无新意,毫无感情。只是些摆设而已。对于这些高贵的摆设,我已经习惯,眼神没有过多的停留。这名侍者把我带到了他们老板的面前后就退了下去。这位老板并没有正眼看我,匆匆瞧了我一眼之后继续做着他的事。终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请问,你们需要演奏者吗?我保证,我可以演奏得很好。”

      “你有正式的衣着吗?”

      “没有。”我有些尴尬的回答。可是,我确实没有。原本以为已经凑足了钱去买票了,可是却还是差那么一点,于是,我买了我所有可以正规的衣服。得到的钱刚好足够买两章船票和维持生活到上船。可谁知道,所有的计划却瞬间灰飞烟灭了。

      “既然你没有正式的衣服,你要如何演奏?你要让我的客人在如此高贵的餐厅看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为他们演奏高贵的钢琴曲?”老板有些眉飞色舞起来。

      “我可以买,如果您可以预支我工资的话。”

      “预支?如果你拿着这钱跑了,我该找谁来还?”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逃跑。”我信誓旦旦地说着,祈求着他的信任。

      “我可不相信你那虚无的誓言。”

      “那要怎样,你才可以让我在这里工作呢?”

      “你,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吗?”

      “是的。”我似乎看见了一丝希望。

      “好,我可以借你一些钱去买衣服,可是,你必须听我的。”

      “是!好的。”

      “一小时2英镑。”老板骄傲地抬起了头。

      “2英镑?您不觉得太低了吗?”2英镑,比我工作过的任何一家餐厅给的薪水更低。如果这样,我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存够钱去买船票呢?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老板露出很可惜的表情,可在我看来,却是可恨之极。如果可以,我真想给他几下。不过,我需要这份工作。

      “我愿意。”

      “很好,在这里签字吧。如果你逃走或是怎样,我可以随意处罚你。”

      我强忍住心中的不平,在那张纸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看见我写下了我的名字,那位老板露出了邪恶的微笑,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些钱丢到桌子上。我知道,他是在羞辱我。可是,没有办法,我需要那笔钱。我强迫自己伸出手,去把桌子上的钱拿了起来。转身准备出去,却又被老板叫住。

      “等等,你是不是该演奏一下呢?今天算是练习,如果不过关,我会收回我刚才给你的一切。”

      我恶狠狠地看着他,这个可恶的人。可是我又能怎样?我穿上他扔给我的一套衣服,站在镜子面前,细细整理着。镜中那个有着忧郁眼神苍白脸庞的人是我吗?前几天,我不是还兴高采烈地欢呼着,终于不用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吗?现在,一切不是又回到了原点吗?没什么的,不是吗?Wave Randy不是要做世上最伟大的钢琴家吗?这是个练习的机会吧,对于买不起钢琴的我来说。能碰到钢琴已经很好了不是吗?我自我安慰着,似乎找到了一些勇气。对着镜中苍白的我笑了笑,然后走进了大厅。

      大厅中人并不多,大概是生意不好吧,只是几个很好的位置上零零散散地坐了几个人。灯光有些暗,大概是为了营造所谓的气氛吧。我走上钢琴台,对着台下的人绅士地鞠了一躬,然后坐下。心中将我熟记的钢琴曲浏览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弹奏致爱丽丝了。谈着谈着,我忘记了身边的一切,完全进入了自我的世界。

      这首曲子,是母亲生前最喜爱的曲子。从前,每个周末,我都会弹奏给母亲听,母亲总是沉醉在这美妙的音调中。阳光倾泻的午后,继父不会在家,我便有机会碰他视如珍宝的钢琴。继父在家的时候绝不允许我碰钢琴,就算是走近也不行。或许,没有我,母亲会过的更好,至少,她不用为我操劳,或许,继父会爱她更多,甚至会一直宠她,这样,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个女人了。

      有一次,继父在家,我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钢琴,他气愤了,走上来给了我一脚,把我踢到一旁,动弹不得。母亲看见了,上来搀扶,恶狠狠地看着继父。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孩子!”

      “他并不是我的孩子。”

      “可他还是孩子。”

      “孩子又怎样?”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是你无情。我那么爱你,可是你依旧要拖着这个孩子。有什么好的?我可以不计较你是寡妇,可是,我不能容忍你带着其他人的孩子和我一起生活。”

      母亲不语,只是捂着我的耳朵,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可是,或许是她也太紧张吧,捂住的地方却不是耳朵。继父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进入了我的耳朵。我害怕极了,蜷缩在母亲怀里,可是心里却坚定了要成才然后保护母亲的想法。

      其实,母亲大可不必受着那个每天说爱她却对她做出残忍事情的人,可是,她为了我,没有办法。只好委屈自己生活在继父的阴影下。

      每天晚上,我都可以听到从对面房间传来的打骂声。可我那么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用被子牢牢盖住头,不让声音传进来。每晚,总是眼泪陪我度过。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多久?大概,过了三年之久吧。三年,足够我成长。足够我成熟了。

      三年后,我已经是15岁的青少年了。不似当年的孱弱,至少,在继父打我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多撑几下了。一成不变的生活终于在一天被改变了。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对面房间传出了比以往更大的争吵声。

      “你要他自己在这里怎么生活!”

      “这我可管不了了。”

      “他是我的孩子。”

      “可不是我的。我没有义务要照顾他。”

      “我不会跟你走。我要流下来照顾他。”

      “你连你自己都照顾不了,你还说什么照顾他。”

      “至少,我要陪着他。”

      “哈哈,真是笑话。你必须跟我走。”

      “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你不会死,可是,你也不会留下。”

      ……

      争吵声终止在母亲低声下气的祈求中。

      “求求你,他不能没有我。没有我,你要他这么大的孩子如何生活?”

      “都已经15岁了,该有独立的能力了。”

      ……

      我不敢再听下去,我用东需堵住了我的耳朵,躲在被窝里,泪水再一次在我脸上跳跃,我抵不过悲伤的侵蚀。哭着哭着,累了,睡了。第二天很晚起来,却发现什么都没了。和蔼的母亲不见了,凶恶的继父不见了,家具不见了,所有的人都消失了。这时我才想起了他们昨天的对话,跑往码头,看见的只有一艘像纽扣一般大小的船离去的背影。母亲不要我了,这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在码头站了一个早上,当我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之后便转身回家去。可是当我回到家后才发现,他们甚至已经把房子卖了。陌生人告诉我,他们为我留了一所小房子。我搬进了那所空荡的房子,没有温度的房子,再没有一丝欢笑的房子。后来,我认识了Frank,他是孤儿。当时我正被一群人围攻,Frank英勇地跑过来帮助我,最后,当然是我们两个都被修理得很惨。就这样,我们成了好哥们,他搬来和我一起住。

      就这样开心在一起了5年。当我渐渐忘记了母亲离我而去的伤痛后,一封信却又将我重新拉回思念的深渊。母亲,病逝了。原来,5年来,母亲都有给我写信,只是全部被继父偷偷拦截。母亲还是不停地写,将信投进深不见底的海洋。即使没有一封回信,母亲仍包着希望地写。可是,希望总会被沉默浇熄。5年的沉默,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弱,最后,终于支撑不住了。寄出了最后一封信后便永远的沉睡了。直到这个时候,继父才肯将母亲这5年来的信一次性的全寄给了我。告诉了我母亲安葬的地点,说如果有空,去看望下。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继父的人性。

      在寄来的信中还有一封是继父写的。他讲明了他的罪过。他看着母亲日日夜夜对我的思念,开始后悔把她迷晕后强行带她离开,看着她越来越憔悴的面容和越来越薄弱的希望,他并没有满足她的愿望,而是娶了另一个女人,过着满足的生活。母亲离开时,没有任何亲人陪着她。想到这里,眼泪又在我这个已经成为男人的脸上肆行。误会了母亲所有的爱。

      信中还写到了为何母亲没有回来找我的原因。因为继父的威胁,他说如果母亲要回去,就会解除对我的一切支柱。所以,母亲没有再想过回来。他以为,我正在从商或者什么的,需要继父的支柱,可是她哪里知道,继父所说的支柱,只是在固定的时间,给我一笔不大的钱,刚好满足我一个人的生活。而我和Frank还是要努力工作才可以挣到足够我们两个人生活的费用。

      随着这些信寄来的,还有母亲最真爱的一串红宝石项链,如火般的红艳。继父说,这是母亲在从前就说过要给我的东西,只是那时我还小,怕我弄丢了一直保存着,现在我也长大了,便该物归原主了。

      我相信,这一定是继父和我之间最后的联系了。这一切一切的都随着母亲的离去离开了。我没有恨继父,至少,他保证了母亲不愁吃喝的生活,虽然母亲并没有那么享受。就算我恨他,现在还有什么用呢?母亲已经离开了,他的忏悔他的弥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不欠我什么,可是他却欠了母亲永远还不清的债。母亲走了,这债也找不到可以被补偿的对象了。那么,就让它随风而去。我不追究,从此,我的记忆里,不存在继父,我只有母亲,我只有母亲一个。

      我开始疯狂存钱,与此同时,Frank却碰见了那个让他爱得要命,可却不爱他的女人。那个女人开始套他的钱,渐渐的越来越放肆。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回忆结束,一曲歌曲被我弹得如此悠长悲伤。却也是特色了吧。我站了起来,对着台下的顾客又是一鞠躬,这个时候,才响起了如雷的掌声。人不多,可是掌声却非常响亮。台下喊安可的声音很清晰,可我依然坚定地走下了台。老板跟了过来,看着我。我发现他的眼睛里全是金钱的光芒,让我觉得恶心。

      “明天,会准时来上班吧?”

      “是。”

      “一定!”

      我没有再回答,换上我原本的衣服,转身,离开了那个让我觉得有些恶心的地方。回到那个狭小的房子,Frank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他进展如何。突然觉得累了,趴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母亲温柔地朝我挥手,我握住了她温暖的手。

      第二天一早,我看见Frank抱着酒瓶躺在地上。酒气,侵透了整个房子。

      “Frank!起来,Frank。你昨天做什么去了啊!工作找到了?”

      我猛烈地摇着他。他这才揉着眼睛醒过来。糟糕,他眼睛红得要很,显然,他哭过了。神情落寞,借酒消愁。

      “Wave。我错了!我不该把你买票的钱拿去给那该死的女人买礼物!我错了,Wave。我真的错了!”

      “Frank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还有时间重亲筹买票的钱。我们还来得及。”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该死。”

      “别这样,你是我现在唯一的支柱了。”

      “好,Wave。我会努力,迅速地帮你筹到钱。”

      Frank眼里很坚定,我也微笑着点点头。可谁知道,他所谓的帮我迅速筹到钱便是去赌博。那是一个深渊,不管你赢钱还是输钱。Frank四处借钱,准备打赢一把,结果却越输越多。最后一次,他终于赢了,赢够了该换的钱,甚至还足够买一张船票。可是,赌场的那些人怎么可以轻易让他这样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人突兀地赢那么多钱。一顿没由来的殴打,不仅拿走了Frank赢的钱,还把他打得很严重。Frank在床上躺了三个星期,而我也加重了身上的负担。我只能更拼命赚钱,店里的老板倒是很乐意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店里演奏。或许是那一首太轰动吧,店里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大多数都是跑来听我演奏的。我成了老板的摇钱树,自然,演奏次数更多了,报酬也增加了许多。可是却仍然不足够我们去纽约,甚至,连Frank欠下的债都不能还清。

      终于,在我没日没夜的工作中,我倒下了。连续的高烧让Frank繁忙了一周。后来,烧退了,可是病却依旧不见好。曾有一次,我拖着软弱无力的身体去演奏,却演奏不出任何感情,被老板大骂一顿。并被勒令在病好之前都不可以演奏。Frank也把我死死地禁锢在床上,可是我怎么可以就这样躺着?看着那该死的船出发的时间一天天临近,我也越来越绝望。或许就是这绝望的心情吧,我的病又一次加重了。在昏迷多日后,我终于清醒,看着惨败的天花板,我立刻紧张了起来。我在医院,可是,我们哪里来的钱进医院呢?

      这个时候,Frank端着药和水走了进来,我奔下床,拉住了他的衣襟。

      “Frank,为什么我会在医院,我告诉过你,不可以来医院。”

      “可是Wave,你病了,很严重,如果你不来医院,你会死的。”

      “什么死不死的!我身体好得很,不来医院同样可以康复。”

      “Wave,你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快死了。如果不是我带你来,你已经死了!”

      “那,你哪里来的钱?”

      Frank不说话了。我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我推开他,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家。翻开抽屉,找着母亲留给我的宝石项链,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它的踪迹了。这个时候,Frank也跑了回来,他走上来。我一回头,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给了一拳。虽然我病才好,可是我也是男人,力气也还是不小的。Frank没有还手,我却也再也下不了手。

      “Frank,那是我母亲给我的遗物。”

      “可是,我只能这样做。”

      “可是,我宁愿死,也不希望你这样做。”

      在四处打听之后,我知道了Frank将宝石项链卖给了一个大腹便便的有钱商人。又听说最近他会在自己的城堡里开一个宴会,于是我便下了决心,要去把宝石偷回来。

      这一天,我悄悄跑到了城堡前面的草坪上,在窗台边观察着里面的情况。买项链的是人那个叫做Edmund Tyler的有钱商人。我看到了他,全身是油腻的肥肉,让人看着就恶心。可是,渐渐,我发现,我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移到了一个有着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的女孩身上。她穿着金色的长裙,靓丽得让人晕眩。可是,她一直没有开心地笑,眼神空洞地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偶尔被迫搭几句话却也那么敷衍。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英俊挺拔的身影。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并且,还牵着她的手。大概,是她的未婚夫吧。我有些绝望地想着。其实,有怎样呢?我是不可能和她有任何交集的。就在这个时候,背后有一只手拍了我一下,我转头,是Frank。

      “Wave,你想要做什么?”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疯了!那已经不是你的了。”

      “不,它依然是我的。是你卖掉它,不是我。”我有些咆哮的感觉。

      “你怎么可以去偷!”

      “为什么不可以。”

      “Wave,现在这样也没有那么糟糕,我们有了钱,治好了你的病,还清了债,还有了买船票的钱,你可以去祭拜你的母亲了!不是很好吗?”

      “你觉得我还有脸去见她吗?我卖了她给我的遗物!”

      “可是你去看她了!”

      “这还不如不去看她!”

      “Randy,我要走了!我无法忍受了!”

      “那你走吧,我自己去拿回我的东西。你这算什么朋友!居然把我的东西卖了!”

      “可是你当时病了!我们需要那笔钱!”

      “就算那样!也不可以把它卖掉!”

      “不可理喻。我走了。”

      “不送。”

      Frank走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不起了我的朋友,如果我被抓住,至少不会连累你。对于偷东西,我那么不在行。我转身,准备继续观察,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个金色的影子从窗台上摔了下来,我被压在了金色影子的身下。一抬头,看见了一双纯黑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杂色,纯净的黑。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这个前一刻我还认为不会和我有任何交集的人,这一刻却压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知道有侍者大叫着Phoebe小姐掉下去了!我们才有了反映。我推开她,爬了起来。最后再看了她一眼,这下,真的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吧。我心一痛,狠心转了头,向黑暗处跑了去。留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这样纯净的眼神,以后也再也不会遇见了吧?以后,也再也不会忘记了吧。已经铭刻在心底了。有些东西,不需要很长时间便可以铭记。我也终于明白了Frank的心情。是啊,我觉得,我爱上了那个叫Phoebe的女孩了,只那么几秒的速度。不过,这注定是一场荒凉的单恋了。她永远不会知道有我爱着她。

      恋爱的速度永远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回到家后,Frank从床上立了起来。看着魂飞魄散的我,以为我又受了什么打击,赶快跑来询问,可我却回答不出任何。之后的每天我都想着她,没日没夜的想,做什么都想。演奏时也想,所以,最后,我被开除了。失魂落魄的我又受到了打击,最后,屈服了。拿着用母亲遗物还回的钱买了两张下等舱的船票,准备登上去纽约的船。可上天似乎是眷顾我,那个买我母亲遗物的Edmund Tyler也在这艘船上,更可笑的是,那个叫Phoebe的,让我神魂调单的女孩,也在这船上。

      原本两条平行的线,却在上船的第一个夜晚便有了交点。

      看着站在船外准备自杀的她,我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开口说话,希望,她能回来。

      你跳,我也跳。

      这句话是真的。如果她死了,我的思念没了去处,或许,我真的会跟着跳下去。就在她准备回船上的时候,却不小心滑了手,就在她要掉下去的那一刻,我拉住了她。那一刻如果我没有拉住她,我会痛恨死自己的。她的双手是冰冷的双手,就像海水一般绝望的冷。她,一定也有很悲伤的故事吧。

      为什么可以做到你跳我也跳?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原本暗暗的场景便被点亮了。那个在城堡紧紧拉着她手的男人走了出来,将她拉走了。即使她一直回望着,可最后依旧消失踪迹。她走后,灯光又暗了下来。又是我一个人,只剩我一个人。

      第二天,我看见她在船边和一位富态的女士聊天,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她笑了,笑容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明丽。我的心,也被她的笑点亮。可是,她的脸还是有些苍白,心,还是微微抽搐了下。她的手,还那么的冷吗?

      那位富态女士走后,我假装很自然地走上前和她交谈了起来。看着她呆呆地看着我,我心里乐开了花,却还要很镇定地试探着她。这个样子的她,真的好可爱。泛红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在我的提醒下,她似乎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搞笑场景。她还记得我,这无疑可以让我开心几天了。交谈内容似乎不怎么有情调,可能和她交谈,我已经开心得快要死掉了。她转身准备离开去准备晚宴的东西,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想确定我心中的某一个问题。

      “他是你的谁?”她一定没想到这个问题,所有才会有那么惊讶的表情。她的犹豫让我确定了他和她的关系。其实,我也并没有什么希望不是吗?即使他和她的关系就像她说的只是哥哥而已。可她加强语气的重复却让我傻了眼。真的是哥哥吗?我开始摇摆。手,无意识地抚上她柔顺的黑发。我看着她,夕阳下微红的脸,让我沉溺。就在我快要沦陷的边缘,我止住了自己的心思。将她推开,让她离开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情却是说不上的复杂。

      她,没有问我该如何找我。或许,她根本就不想再见到我吧?也许,这是最后的背影了。缘分,到此结束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番外章(Wave R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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