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金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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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五条悟给你发了信息：[今年真希做了我的学生，我一直在猜你会不会像去年秤入学一样开口请求我照顾一下她呢。果然没有～]
你很果断地回复：[真希不需要。如果因为她的【特殊】而照顾她，那是对她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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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公寓门口看到了一个很久没见的熟悉身影，连续几天加班的疲惫瞬间被见到他的喜悦冲散了。
“小次？啊，抱歉，你都已经十六岁了，我是不是不应该再这么叫你了？”
“没关系，佐藤姐。”秤金次把手里的伴手礼递给了你，“我刚出差回来。”
你打开家门让他跟着你进来：“你吃过晚饭了吗？”
金次点点头，说他先回家了一趟。
“那就好。我也是刚刚结束一个任务，好几天没回家了，家里没什么食材。那你等会儿是回家还是去高专？”
“高专。”
“你今年应该是换了班主任吧，和五条先生比起来怎么样呢？”
金次很委婉地说：“虽然和五条先生相处的一年里学到了很多……但还是很庆幸二年级的班主任不再是他。”
能从他这里听到这么长的句子，你觉得上司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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秤金次是你发现的第一个孩子。
那时候你独自居住，刚成年不久的五条悟*是你名义上的监护人，不过十五岁的你已足够成熟，除了入学、入户手续的办理，几乎不需要他的任何帮助，甚至反过来为开始忙碌起来的他打工。你不是在籍咒术师，但他会把你祓除咒灵的酬劳划到你的银行卡上，解决你的生活费。
给邻居们送礼物的时候，你遇到的第一对夫妇很友好，了解到你是一个人住，还邀请你今天先和他们一起吃晚餐。但是他们的孩子却一直坐在一个角落里，盯着你不发一言。在餐桌上也不说话，低着头吃饭。
久美阿姨和你解释：“抱歉哦，小次很怕陌生人，你以后多来我们家几次，他就会和你熟悉啦。”
后来你发现这对为人热情的夫妇在邻里之间却没有什么人气，大家都避着他们，听到他们的名字脸上也有一些古怪的神色。你没去问过，仍然与秤夫妇接触，他们也经常把你叫到家中一起吃饭。再后来你学着这对夫妻，叫他们家的孩子“小次”。你开口有一点生涩，在禅院家没有父母会用昵称称呼自己的孩子，你也从来没有这样喊过两个妹妹。
一天放学回来，你看到一群男孩围成一团，你一开始认为他们在霸/凌，走近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在洒米。
被包围的是秤金次。围着他的人大部分是你周围邻居家的孩子。
“你们在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你。
于是你直接说：“我要把金次带走。”
你走到圈子里把抱着头蹲在地上的金次拉了起来，准备带他回家。
他们拦住你：“净化仪式还没完成。他看得见不洁净的东西，我们在帮他驱邪。”
你闻言停了下来，看了一眼低着头，头发上都是米粒的金次。
你环顾四周，捡起了一根木棍。
“有没有会剑道的？”
有一个年纪和你差不多大的少年举起了手。
“那你先来和我比试。其他人用其他方式和我单挑都可以。不，既然你们年纪比我小，一起上也行。我赢了你们，就让我带走他；如果没有我陪他一起接受你们的‘净化’仪式。”
男孩们面面相觑，把那个举手的少年推了出去。
你说：“既然我们都没有穿护具，就只以手为有效打击部位吧。”
那个少年迟疑地点了点头。你对他鞠了一躬，然后作为进攻方率先挥起了木棍。
几个回合之后，你将木棍重重击打在他的手臂上，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不要因为我是女生就对你的对手手下留情。拿出武士的精神。”
即使男孩拿出全力，你也是毫无悬念地胜了。
“其他人可以上场了。”
其他男孩都站在离你很远的地方观望，没有一个人走出来。
你再次牵起金次的手：“那么他我就带走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秤金次第一次主动喊了你一声：“禅院姐姐。”
你：“怎么了？”
金次没有再说话。
你帮他掸掉头上的米粒，对他说：“你看得见那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对吗？”
金次点了点头：“……很可怕。”
“我知道有一个人，他也看得到这些东西。他也许愿意引导你。”
虽然好像不是很靠谱。你把这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小次，你们俩……”久美阿姨打开门看见你手里的木棍呆住了。
你犹豫了一下，没有把刚刚发生的事说出来，而是简单地说明了咒术界有关的东西。最后对阿姨说：“如果可以，我想带小次去那个‘世界’看一看。他将不再是唯一的【异类】，而且会有很多的同伴和朋友。”
久美阿姨已经捂着嘴落下泪来：“谢谢，谢谢你……”
就这样你牵着金次去找五条悟。
他用六眼观察了一下金次：“哇，禅院，你捡到宝了哦。”
你安慰拽着你的手想逃跑的小次：“没事的，这个大哥哥不是坏人，就是长得有点奇怪，不太会说话。他是说你很厉害。”
五条悟听了你的话瞬间暴躁起来：“喂，你说得这么大声是怕我听不见吗！你在最强面前说这话是挑衅吗？还有什么叫我长得奇怪啊？！”
看起来要吃人的五条悟很可怕，你把小次护在身后：“我只是在用合理的方式表达您的意思。”
五条悟挥挥手表示无所谓了：“你带这个小鬼来找我做什么？我这里又不是育儿所。”
你：“不需要您抚养他，他有父母照顾。我只是想请五条先生为他展示一下您的术式。”
他兴冲冲地把你们俩都瞬移到了训练场，发出了威力惊人的「赫」。
你和金次看着被轰出一道天堑的场地：“……”你的本意只是想让五条悟展示一下比较无害的无下限或者是瞬移而已。
你对金次说：“……你以后也可以拥有这样的力量。”
一旁的五条悟得意洋洋：“老子是几百年才有一个的天才，想达到我的境界是不可能的啦。”
你告诫小次“不可以学他的自称”，小次拉着你的手，问：“那禅院姐姐你能做到这样吗？”
嘁嘁喳喳地炫耀自己的五条悟很识相地住嘴，有点烦躁地摸了摸后脑勺。
翻涌在心间的种种情绪被你压下去，你摸了摸小次的头：“不是哦，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拥有这种宝贵的力量。所以你要珍惜它，好吗？把它用在对的地方，保护你喜欢的人。”
后来因为金次说你很像佐藤美和子，你去看了《名侦探柯南》，然后把自己的姓改成了佐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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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金次，你靠在沙发上想，金次虽然还是不爱说话，但是已经成长了很多，将来也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咒术师。
你打开了他送你的礼物。
一把做工精美的和式木梳。
你捧起它，试着梳通你的头发，又有点茫然地放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