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孤芳》孟子棉

36、审问张氏 要不是这

　　要不是这几日太忙顾不上，顾芳早就想发作他们了。就冲张氏教唆古芳自尽这一点就不能轻饶了他们。
　　好呀，来的正是时候！刚好趁这个机会把以前他们吞掉的东西让他们再吐出来。
　　顾芳让青栀去请了老管家和王虎过来。
　　顾芳问老管家：“府中历年宫中赏赐和侯爷俸禄，各项收益支出都有账目吗？”
　　老管家说：“回夫人的话，这些都是有账目的。每年也都要清查。”
　　“那实物与账目对的上吗？”顾芳接着问。
　　“府外田庄铺面以及外院一应人员需用，进账收益和实物都是对得上的。”老管家迟疑一下，接着说：“不过，宫中赏赐和侯爷俸禄都是留用中馈。实物都在后院库房，由张嬷嬷管着。”
　　老管家看着顾芳犹豫片刻接着说：“侯爷历年征战，战场上也是有些收益的，那些东西侯爷说不必放归中馈，将来留着给侯世子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前后院库房是分开的，后院的部分就只有入账的账目。”
　　这话他以前是不敢说的。就古芳那个性子肯定也是让他交给张嬷嬷打理，最后又便宜了古家和张家。只是如今他见着顾芳头脑清明，思敏谨慎，所以才斗胆告诉她。
　　顾芳轻笑一下，吴鸿怕是也知道东西给古芳会守不住，才做这种安排吧。
　　“有账目就好。麻烦您把后院入账的账目誊抄一份给我。我有用。另外，”
　　顾芳转头看着王虎：“王虎将军，我有一事想要麻烦你。”
　　王虎抱拳行礼道：“不敢当，夫人请讲。”
　　顾芳笑着说：“麻烦你等会儿拿着管家誊抄的账目，去找下张嬷嬷。”
　　王虎有点诧异：“找张嬷嬷？”一时摸不着头脑。
　　“你就跟她说改建侯府，宫里要查验历年赏赐的物件儿，让她把账目上那些东西的去处说出来，你给她记上。”
　　接着狡黠一笑：“她要是不老实，你就尽管用你的招儿，让她好好说实话。不用给我面子！”
　　王虎领命正待出去，顾芳又补了一句：“记得给她留点脸面，带到没人的地方审，别给脸上带了伤。”
　　王虎欣然领命而去。
　　晚饭不多时，王虎就来跟顾芳复命：“张嬷嬷都交代了，东西去向也都记好了，这是账册请夫人查看。”
　　顾芳笑了：“你这速度倒是挺快呀！”
　　王虎笑着一挠头发：“嗨，这算什么呀！这张嬷嬷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一开始口硬不肯说嚷嚷着要见您。
　　随便使点小手段就把她吓住了，竹筒倒豆子，干脆的很，生怕不让她说了！”
　　“除了送回古府的，有些被她私藏了，都已经吐出来，我让青栀给收了。账目上也都能对上了。”
　　顾芳笑而不语，恶人须有恶人磨！
　　次日，古翰林和张兰来忠勇侯府吊唁吴鸿。吊唁完毕，顾芳将他们请到后院花厅喝茶。
　　下人们上了茶就退了出去，仅留下顾芳和吴桐陪着古翰林张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