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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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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她再继续说下去,摄政王给属下使了一个眼色,想要她先将人控制住。
皇女之间的事情往小了说是皇家更替的正常竞争,往大了说,再扯上太后这个外姓人,那就是谋害皇族甚至谋朝篡位。
十七也知道,如果这一次说不清楚,她也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在嘴被堵上之前,她先喊了出来,在真刀实枪中拼杀出来的人不是府衙里这些养尊处优的衙役们可以对付的,十七边对抗着下黑手的衙役,一边快速的将几位皇女冤死的事情高声说出来。
现场哗然,百姓们在这一句句中挑起了兴趣,若是平时,这种皇室的八卦她们是碰都不敢碰的,这一次还敢留在原地,不过就是仗着人多出了事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抗的心理罢了。
府衙门齐齐上阵,终于将十七压在了地板上堵住了她的嘴。
看着狼狈不堪的十七和众位衙役,摄政王气的半死,这个时候压下来有什么用,该讲的都讲了,太后和她现在都还没有被讲出来,但是,人的联想力可以丰富到你不敢想象。
摄政王已经可以感受到一些隐晦的注视了,她咬了咬后槽牙,这个时候还看不出这是一出戏那就太蠢了,她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衙役,先直接让这人不能说话。
只要她死了,不管后面会有什么猜测,没有证据证人那就都是猜测,到时候有的是办法。
摄政王能想到,原初自然不会忽略,众目睽睽之下想要十七的命,没得可能,今天,就要将摄政王身上的那层光鲜亮丽的皮子给扒下来。
十七被衙役紧紧压住,紧要部位护得死死的,摄政王安排的衙役根本无处下手,为了不被摄政王看出她的无能,她暗搓搓的尽力表现给摄政王看表明自己的确很努力。
在各方较劲下,非常“幸运”的十七巧合的睁开了捂住她嘴的手快速的将摄政王拖下了水,摄政王的名号一出,满堂寂静,衬托的十七的声音越发的响亮。
摄政王脸色迅速阴沉下来,周围已经有百姓开始慢慢后退了,皇室的八卦还可以冒着有可能丧命的危险听一听,这种皇室互相残杀重夺皇位的事,就不是有可能冒着生命危险了,这是听了一定要人命的。
站在摄政王身后的额官员也不是都和她是一丘之貉,有的也是忠君爱国的,只是因为在位者实在是不堪所以才另择她主,但是摄政王这一爆出来,那可还比不上无能的幼帝。
四皇女殿下既然已经是被多数大臣默认的下一任继承者,那就可以说明她的优秀,一个这样优秀的继承人毁在了一个后院男子和一个奸诈小人的手上,怎么能不让那些一心为国的朝臣们心惊呢。
十七身上的衙役已经离开了,她回复了自由身,嘴巴还一直巴巴着,她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在一件件证据一个个证人的铁锤下,摄政王和太后合谋谋杀先帝子嗣意在谋求天下的消息就拍板定论了,如果这是在她成功以后爆出来,那么还可以赞一句枭雄,现在这个时候,就叫做乱臣贼子了。
摄政王环顾四周,除了有大把柄在她手上的,其余笼络过来的朝臣无一例外全部反了水,她多年筹谋这一刻因为一时疏忽功败垂成一败涂地。
府衙外马蹄声和跑步声散开,外围的百姓大喊被包围了,摄政王把控朝政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点后手都没有,这一些禁卫军其实原本是为了防止起义军反扑,现在倒是成了她的救命符。
“摄政王,你想做什么?!”府衙被包围的消息传进来,一众文官就慌了,如果摄政王发疯,禁卫军进来,她们可毫无还手之力。
摄政王施施然坐在坐上,这个时候她也不慌了,看着对面色厉内荏的大小官员呵呵一笑,说,“你觉得我想做什么那我就是做什么。”
十七也不怕,此时完全没了束缚的她直接拎起身边的一个桌子跳起来对着摄政王砸了下去,“乱臣贼子,去死吧。”
摄政王身后的侍卫反应极快的将桌子踢开,其他人不能带武器,但是摄政王的人还是可以随身携带兵器的,这个时候,摄政王掌管了府衙内外的所有话语权,“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亡。”
原本打断徐徐图之,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如此,那就直接登基,史书从来都是尤胜利者书写的,她成了女帝,以前的一切都可以抹去。
“本王给你们半刻钟时间,如果不愿意臣服,那就都和反贼一起留下。”
摄政王现在当然可以将现场的知情人全部杀完,但是收获实权的文武百官全都没了,她登上帝位以后不就成了光头皇帝,所以,她只能给她们一点选择的空间。
实在是不愿意的,就算留下也只是一个隐患,过了这段时间,等这些人的位置有了替换的人,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要下地狱。
摄政王眼睛半敛,掩下眼中的杀意。
百官自然有怕死的,在刀剑的威慑下,已经有人面上带出了犹疑之色,只是暂时还没有人开个头。
“看来你们都很有骨气,是我给你们的时间太多了是吧?”摄政王不打算耗时间,她总感觉不安,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又一通威慑,摄政王示意一下,身后的侍卫直接拔刀砍下了边上以为官员的头颅,见到这一幕的官员面色惨白,终于有人颤颤巍巍的低下了头弯下了腰。
摄政王招了招手,将服软的官员召到面前,“这才对嘛,你们..”
刀光一闪,摄政王话还没说完,眼前那个服软的官员已经被身后的侍卫一脚踹了出去,摄政王捂着被刺伤的手,大怒,“杀了她。”
“你这个奸人,你不会有好报应的,就算我死了,也会有千千万万的人来讨伐你这个乱臣贼子..”那人是新晋官员,刚刚通过科举进入花草堂,身上还保持着大无畏的勇敢,刚刚只是假意投诚,她的发簪是个防身武器,可惜了,没有杀了她。
侍卫拎着刀走进咳着血还义愤填膺大声讨伐的侍郎,亮片挥下的瞬间,不少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却迟迟没有听见惨叫声。
众人再次睁眼时,就看见原本挥刀的侍卫身后插了一支箭,门外也传来了厮杀声,摄政王面色大变,“出去看看。”
“不用劳烦摄政王了,白某自己进来。”
随着这一声府衙大门重新打开,一个白色身影走了进来。
“国师大人。”“国师。”
此人正是江朝现任国师江朝家主,白衡。
“白衡。”摄政王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
白衡嘴角含笑,远远地还行了一个平礼,这幅姿态气的摄政王面色都扭曲了。
“王爷,好久不见。”离京一年多了,的确是很久没见了。
“是呀,好久不见,国师大人回来的可真是时候呢。”她还想着是谁布的这个局,原本猜测的是四皇女的残部,没成想,居然是消失的国师。
“如果本王记得没错,国师府不得参与皇室斗争。”摄政王加重了不得两个字。
白衡拢住衣袖,走到了堂内,外边稍微有点风,还是有些冷的,“衡不敢忘,时刻记着祖训。”
“哦,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你带的是哪里的军队?”最后一刻失败的滋味烧的摄政王五脏六腑生疼,说出话来都带着一股子火气。
“衡并未参与皇室斗争,衡此次前来,只是为了这一众大人罢了,身为江朝国师,衡自然要以江朝国本为先,众位大臣都是我江朝栋梁之才,平白折在这莫名的皇室争斗中,衡也不忍心呀。”
白衡语调真诚缓慢,这种情况下却让各位朝臣放下了心来,国师大人是上天所选,她所说的一切也都是上天所示,总之,信国师就对了。
刚刚被吓得软了腿脚的文臣此时因为松了心神放任自己坐到了地上,此时是摄政王和国师之间的交锋,也没有人来关注她们。
府衙现在仍然还是被包围的,但是包围府衙的已经从摄政王的人手到了国师府的人手,摄政王听着此时十分安静的外界,闭了闭眼,此时已经是回天乏力,一步错,步步错。
“这是你布的局?一年前就开始了吧。”摄政王回头想想,那个时候在太后的影响下,还觉得是国师在避她们的锋芒,现在看看,那个时候就是在算计这个吧。
白衡保持微笑没有讲话,这么说也对,她当时是想着要将人拉下来,但是在她的计划里,没有包括原初,按照她的进度,可能还需要好几年,那个时候,摄政王的权利和现在相比可能就不可以同日而语了。
这么想着,还算这个毒舌耙耳朵有点用处。
话说,她的夫郎也快找到了,不用时时刻刻看着讨厌的人在自己面前秀,每一次看见原初和她夫郎相处以后的模样,白衡就觉得辣眼睛。
白衡就这么不小心思维发散了出去,在外人眼中看来,就是国师连话都不想和摄政王说,摄政王感受到周围的视线,有一种被无视的羞耻,这个白衡,混蛋,她怎么敢。
许是摄政王的眼神太过炙热,白衡被打断了思绪,但是思绪跑偏了一下再回来就有些接不上了,原本想要和摄政王探讨一番的心情也没了,看着周围乱成一团的朝臣,下令,将摄政王灌入天牢,就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