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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继承人(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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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第一次见的时候,觉得这小孩挺熟悉的。”金馥雪看着台上的尹艺,又看看蒋声言,意味深长地讲:“大概美女都长一个样子?”
金馥雪的话成功逗笑了沈之忱,这让蒋声言松了一口气,嗔道:
“您怎么还笑话我?”
“我不是在夸奖你吗?”
“哪有人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夸奖人的?”
看着蒋声言吃瘪的样子,金馥雪心情大好,笑着说:“刚才你舅妈说,尹艺带了100万嫁妆。”
蒋声言愣了愣,这可比她平时接触的案子涉及的数额大多了,她不由得感叹:“还是结婚来钱快啊,这将近两百万得多长时间才能花完啊!”
金馥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蒋声言一眼,她赶紧说:“我不胡说八道了。”
路星辞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问:“哎?要是言言结婚,你给多少嫁妆?”
金馥雪又看了眼蒋声言,目光又放到台上,说:“蒋喆给多少,我加多少。”
蒋声言这才想起来问:妈,我怎么没看到我爸?”
金馥雪往隔壁桌指了指:“刚你去换衣服去了,我让他坐你舅舅那桌了。他带着蒋小林来的。”
“哦。”蒋声言应了一声,没在说话,金馥雪不确定她是不是不高兴了。
婚礼很快就进行到扔瓢这一环节,沈之忱碰了碰蒋声言的手肘,问:“这啥意思。”
“跟扔硬币一样,水瓢口朝上,代表生女儿,朝下代表生儿子。概率上是一样的,水瓢比染色体还准成。”
沈之忱看着蒋声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无奈地笑着她,她从前怎么没发现蒋声言这么能瞎侃。
当然,被扔起来的水瓢十分“懂事”地扣在地上,台上的人跳起了舞。
“还真是热闹。”
“没见过这场面吧?”
“还真没有。”
新郎新娘敬过酒后,蒋声言来到蒋喆身边,跟长辈们寒暄之后,蒋喆说:“这有些吵,我们出去聊。”
蒋声言跟着蒋喆和蒋小林来到院子里,蒋小林上下打量着蒋声言,说:“还真没见过言言穿成这样。”
“嗐!还不是金楷宇瞎闹。”蒋声言被调侃地红了脸,赶紧转移话题:“哥您怎么没带嫂子和孩子过来?”
“你嫂子去C城的医院学习了,孩子在姥姥姥爷家,就没带来。”
蒋声言看着蒋小林,他和蒋喆长得挺像的,都是国字脸,浓眉大眼。他们其实也不太熟,见面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蒋喆抬手拍了拍蒋声言的肩膀,问:“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想结婚?”
蒋声言撇了撇嘴,瓮声瓮气地说:“您怎么和我妈一样?”
“哈哈,你妈也会催你啊!”
蒋声言撇了撇嘴,说:“很无聊好不好?”
蒋喆长叹一口气,笑着说:“逗你玩呢!你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婚就不结,爸爸都支持你。”
蒋声言觉得蒋喆的话有些奇怪,还是转移了话题:“您今天怎么来这么晚?我在门口忙活半天都没看见您。”
蒋小林刚想说什么,就被蒋喆一个眼神制止,他笑着说:
“做了个手术,人家专门来找我,我也不好推脱是不是?”
“我说您怎么看上去有些累。”
蒋喆又叹了一口气,说:“确实心力不如从前了。”而后接着讲:“最近有时间吗?想和你的那位沈老师一起吃个饭。”
“她啊,她明天就要去北京了,我们投资了个项目,她得去盯着。”
蒋喆的眼睛里充满了落寞,但还是笑着说:“还是你会运筹帷幄,所有人都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蒋声言觉得过意不去,赶紧往回找补:“等过年的时候吧,等她回来,让她请您吃饭。”
“过年,好,过年。”
蒋声言刚送走了蒋喆和蒋小林,转身就看到了孙青衫。
“这身很称你哎!”
“能不能别笑话我了!”蒋声言真是哭笑不得,“金楷宇结个婚,给我笑话完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
“你喜欢的话,我一会就脱下来送给你。”
“不用不用,夺人所爱多不好啊!”
“还说你没在笑话我!”
“哈哈哈。”孙青衫心情大好:“上月末度假村开业,我还以为你会去呢!”
“嫂子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参加这种台前的活动,而且这不是沈老师回来了嘛,我最近是有些懈怠。”
“理解理解,毕竟美人在怀,谁会想着无关紧要的项目呢!”
面对孙青衫的阴阳怪气,蒋声言倒也不觉得奇怪,谁让有些事情她确实不能答应孙青衫呢?孙青衫心里有怨气在所难免,以孙青衫的脾气,不讽刺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明天小忱就去北京了,我师父也回来了,我这不精进些也不行了。”
“你舍得沈老师去那么远的地方吗?”
“我也不能太贪心了,是不是?”
说起分别,蒋声言难免伤心,她是真舍不得沈之忱离开。可是,她也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权宜之计,总有人要牺牲。
“我有个问题。”孙青衫四下看看,低声说:“你们家真给了188万的彩礼?”
“我不知道啊,又不是我出钱。”
孙青衫眯了眯眼,审视着面露无辜的蒋声言,嗔道:“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小气,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干嘛不跟我说?”
“咋?你不会是想用路大哥换彩礼吧?”
孙青衫哭笑不得地看着蒋声言,这是什么脑回路,她怎么八卦别人把自己给八卦进去了?
“说什么呢?!”
蒋声言见李想和杨牧达走了过来,说:“呐,懂彩礼的人来了。”
李想见了孙青衫,倒是很客气:“孙检好,有日子没见了。”
孙青衫上下打量着李想,与蒋声言心思沉稳不同,李想更为开朗,让人相处起来也更为轻松。“是啊,不知道最近是声言没组局,还是组局没叫我。”
“哈哈哈,最近言言确实太忙了,没时间顾得上我们。”李想看看蒋声言,她今天状态很好,心情也不错。
“你们关系真好。”孙青衫不由得叹一句。
李想虽然不知道孙青衫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总觉得她对与蒋声言的态度不够明朗。李想笑笑:“哦,我今天过来是因为我和楷宇是同学,不是因为言言面子大。”
“原来如此。”孙青衫看了眼蒋声言,说:“言言说你比较懂彩礼?”
“嗐!孙检可别笑话我了,简单做了个保全,上午该做的录像都做了,毕竟将近200万,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目。”李想顿了顿,接着说:“我觉得楷宇他俩感情挺好的,但婚姻这事儿谁有说的准呢?反正我对异性恋的婚姻一直是抱怀疑态度的。”
孙青衫笑了笑,看来借花献佛是蒋声言的惯用伎俩,不由得叹道:“婚姻不就是打着爱情名义的算计?”
“当着小孩面,你们说话能不能客气点?”蒋声言伸手把杨牧达拉到自己的身后,叮嘱道:“别听她俩胡说八道。”
“她也没比你小哪去啊!”李想哭笑不得地看着蒋声言,“她还不得接触些世界的黑暗了吗?”
“你是这么想的?”
李想察觉到蒋声言是在认真地问她,也正经了神色:“任何不基于实际的假设,都没有意义。”
蒋声言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当然不会怀疑李想,她们是挚友。但是杨牧达,是她为数不多的亲人。这孰轻孰重,还真有些分不清了。
“有时候,觉得声言就像一匹头狼一样,她会去保护她在乎的任何人。”孙青衫意味深长地看着蒋声言,又接着说:“就不知道她究竟在乎谁。”
“又在笑话我。”蒋声言无所谓地说:“真是谬赞了,我就是条狗,也得看家护院,不是吗?”
“那还是狗可爱些。”
孙青衫又和蒋声言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杨牧达看着孙青衫上了车,才问:“姐,她怎么对你阴阳怪气的,你也不怼她。”
蒋声言转身看着杨牧达:“我就那么爱怼人吗?”
杨牧达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李想刚想出言解围就听蒋声言说:“那我以后不怼你了。”
李想没出口的话又被噎了回去,她还以为蒋声言会怼杨牧达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瓮声瓮气地说:“言言你对她这么好,不怕我吃醋吗?”
“啊?你吃啥醋啊?”
“咱俩都多少年朋友了,你猜认识她几天啊,我知道来之不易的总会更珍惜,那我这陪伴多年的就不值得珍惜了吗?”
“啊?”蒋声言甚至感到茫然,她不明白李想为什么突然对她发难,她刚才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蒋声言上前搂住李想的肩膀:“咱俩这些年,多少风浪多过来了,你不会会因为我对我妹好,就跟我绝交吧?嗯?”
察觉到李想已经冷静了些,蒋声言继续逗她:“我可是把妹妹都嫁给你了,你怎么还会觉得我对她更好?我对你不好的话,我会这么做吗?”
“瞎说,我们还没结婚呢!”
“哦,是吗?反正小达的嫁妆我是准备好了,就看李律什么时候上门了。”
“你怎么那么讨厌啊!”李想嗔道:“地球怎么就一直围着你转啊!”
“因为我是太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