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花丑人》扒个鹌鹑蛋

10、10 阿幸有了一

　　阿幸有了一点自己的算盘，这几日厨娘下山采买，他总是一同前去。厨娘们都说下了山就不见阿幸的人影了，等到要归山时，他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可真是奇了怪了。
　　可不，真是奇了怪了。
　　好信儿的弟子来暗戳戳地打听过，阿幸只装傻充楞，惹得他们又气又笑。
　　你小子也学会滑头了，哪学的这么一套呢。
　　阿幸原本就被自己分裂的想法折磨着，再有张婶的鼓励，阿周那日的话实打实的敲在他的心口窝。
　　既然想要一副好皮相，何不试试。总是要比坐以待毙的好。
　　这几日阿幸每日随着厨娘下山，到了山下便戴上斗笠四处打听，挨个医馆问有没有修复容貌的方子。
　　去了好几个，大夫都先连连应称有。等阿幸把斗笠一摘，再定睛看看的他的脸，又都摆手。说他伤疤太深，面积又大，而且岁数也算不得小，那些方子对他是不管用的。
　　倒是在阿幸意料之中，他本也只抱着渺茫的希望。
　　那天他准备去东市的医馆看看，那边还有几家百年老字号，只是远了些，才轮到现在去看。
　　路上一匹马受了惊，在市上横冲直撞，阿幸也就近拐进一条小巷子里。这地方阿幸从未来过。
　　他往里头走了走，一个破败的牌匾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的字也是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正安堂，看来是个小医馆。
　　既然误打误撞碰到了，就算是有缘。进去瞧瞧也不损失什么。
　　这样想着，阿幸抬脚向里头走去。
　　屋内倒是还算洁净素雅，和其他的医馆布置一般无二。
　　“可有人在？”见不到一个跑腿的伙计，阿幸出声询问。
　　“来了来了。”有人在屋外应声。阿幸转过身，是一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边往头上发髻插着珠花，一边往柜台后走去。
　　“公子是抓药是看诊？”女子摆出账本与算盘，轻摇罗扇。
　　阿幸微微有点皱眉，怪乎眼前这女子实在是不像个医师，倒像是个卖胭脂水粉的。
　　“你这里，可有恢复容貌的方子？”
　　“那要看公子你所要修复的容貌是什么容貌了，是天生有疾，容貌不周正，或者后天受伤，脸上有疤痕，抑或是老妇人想变年轻，老爷子想回壮年哪？”女子扇掩着半面，眼神倒是没离开过阿幸。
　　阿幸也不与她多费口舌，只将斗笠摘下。
　　“是这样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