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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法物 这些日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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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里来折腾的我不少,没日没夜的议会议会的,老头果然是老头,连这精力也不服输的呢!
在我这最后一次从这展议殿中的椅子中直立起我的老腰来时,只听见太白一手按住我的肩膀来说:
“明日起你就不必再来了。”
我一听刚想要欢呼雀跃两声,又紧接着听到他说:
“老夫从明天开始在练功房内设障,你且去修炼作罢。”
呵...老头果然还是不容许容我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真是欺人太甚!
我垂头丧气的瞟了一眼在旁边的罟衫,他正与他师傅讨论着些高深的医学学问。
没有意外,他也一样逃不出这写老东西的手中,只听见陶神医对他讲到:
“回房细谈。”
罟衫就一脸正经的跟在陶神医的身后头也没回的离去。
我见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也就不甘心的回到我的练功房中去了。
...
在半月后的某天,我望着这练功房的殿门设障出神。
这白老头也太坏了!
这次直接就给我设了个如此高强的法障,竟让我这半月足已也没能将次破除!
我瞅着这外头明媒的阳光撒着小院,这小院中我最爱的几棵绿竹和被晒得愈发的葱绿。
瘦瘦高高的竹影被太阳投射在地上,还有园中的那棵老榕树也洒下一片阴影。
我平日里最爱在这片阴影中喝着茶赏着园中的绿色。
要是此刻也能像平时那般那便是甚好!
说着我的身体竟不受控制的靠在了这透明的结障去,手里摸着甚爽,脸上的眼更是舍不得从上面挪开!
我也太渴望外面的世界了!
就在我发呆出神的那刻,结障外竟出现了一道黑影。
我吓得惊起,缓过神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太白!
我垂中惊起站立起来,拍了拍屁股,有些尴尬的看着这个正严肃的盯着我看的太白。
他似乎在嫌弃着我这般不争气,我原本以为他会愤然拂袖而去,谁知只见他一手划了个半圈便将这结界打开了。
我兴奋不已,本想着对着他道声“谢谢”便想赶紧溜之大吉,未曾料到他将着拐杖一捆,我的衣领瞬间就挂在他的杖头!
好家伙...还是逃不掉!
“臭丫头!过两天就要潜入魔尊府了,你竟还这般让我恨其不争!”
太白生气起来,就会瞪着眼皱起了眉头,白色浓郁的眉毛呈现出倾斜状态,胡子随着他口中的言语怒气吹动着。
简而言之:吹胡子瞪眼!
“师傅~”
我见状想要讨好他,料到他定会抬手起来,我见势条件反射赶紧一躲,谁知这次他并没有揍我,只是我的眼前多了一根精美的梅花形状般的步摇银簪子。
“师傅...这...”
我感动着伸出手去握住了这精致的银簪刚想感谢太白这老头还记得我是个女儿身,赠我与这美丽的银簪。
但我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太白理了理胡子就又接着说道:
“这就是我们这些时日连夜修炼的法物,你此番和罟衫同去此趟且将此法物插入那魔尊的身体便可。”
呵呵...果然,没我什么事情..
“这...师傅,这要插入那魔尊身体的哪处?”
我收拾了下我想破口大骂的心情,假装正经的问着正经事情。
“寻找到魔尊标识,再将此物插入即可。切记要见血为止,将血与灵物触碰三秒以上。”
“这....”
我又恢复了想骂街的心情,这万一魔尊标识长在脑门上,我岂不是得以命换命去搏斗?
“我做不到!”
我将这灵物反手就是丢回桌上,转身盘腿坐在地上,嘴里愤愤的说。
“嘿!你这丫头!”
太白老头又被我气得吹胡子瞪眼,抬起他的拐杖眼看就要落到我的头上来,哪知那被我丢在桌上的那簪子此刻竟然充满红光立了起来!
“咻”的一声抢先敲了两下杖头便浮飞在我的跟前。
“师傅!这也是你们铸就的功能嘛!”
我被吓了一跳,这法物该不会要抢先来揍我吧!见着这发着红光的法宝,我撒起身来就往太白身后躲。
我偷瞟着太白的脸色,只见他竟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但随即又恢复了状态叹了一口气道:
“丫头,你不愧是天选之人,展花坛中的仙胎,生来就是对抗魔尊的命运,你看这法物就在你手上呆了半炷香不到的时刻竟就认了主,你且向前去收了它吧。”
太白说完这句话后便拂袖坐在椅子上,留我一人面对面着这法物。
半信半疑的我还是惊恐的向前行走,或许是感受到我身上灵气的靠近,这一靠近,它身上的红光竟退为金色,银簪微微抖动着,上面的两颗流苏玉石珠子相碰撞便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来。
我又转头看了一眼老头,老头自顾自的喝着茶看戏,我心里叫苦却也闭着眼将一只手掌朝向它。
骤然,那银簪便不发出声响,再次抬眼这玩意儿竟在我的手中,静静的呆着。
褪去了红光,竟连金光也消失了,此刻的它看来与普通的梅花步摇簪子并没有任何区别。
“师傅...你看这...?”
我刚想问些什么,却被师傅打断了话:
“你且收好便罢。”
留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剩我在这地方和这簪子大眼瞪小眼。
我且仔细的打量起了簪子。
这步摇簪子做工甚细致,银色的簪身,头部雕琢这梅花状的和田玉,下面垂着两条流苏,两条流苏上分别琢着一颗小玉珠。
不在多想,我将这簪子收在贴身之处便出了练功房去。
难得的破防,怎么能浪费这般好时光呢?
.....
刚欲踱步而去六盘山找着罟衫偷些闲,却意识到这家伙现在必定在那陶神医的医馆备受折磨。
我心中一喜,这么千百年来哪次不是那厮看我修炼痛苦不堪,现在赫然有次机会看他糗状,我怎可错过?
但又介于医馆人多眼杂,我便盘算着且先回房乔装一番再去。
我从这天界出生以来便是以素衣出现,再不济要在天庭面对满朝文武也都是以身着战衣铠甲出现,平日里闭关修炼也就同这太白收的些门徒小生的装扮差不了多少。
我素来很少在这天界游荡,毕竟出生就艰巨重任,从小就被限制在这练功房内外周围足户不出的。没啥玩伴独自耐着这孤独。
因此我对这天界中的地形也不甚熟悉,只是偶有一次染上风寒太白带我去陶神医的医馆救治,多多少少算去过一回。
那儿不像太白殿中的练功房这般冷清,满屋子络绎不绝来的人就诊看病在一开始着实给给我吓了不少。
苦想着乔装了一番,我褪去了这身偏男儿的装扮,去隔壁小仙娥的房间偷了一身仙娥装扮,在这铜镜中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子。
想不到我从未这般正正经经的穿着女装,这下子一打扮竟也不会觉得变扭。仔细的观赏着自己扮相,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我灵光一闪原来是脑袋上的头饰空空如也!
女儿身怎么会连一些簪花带式都没有?
别说我还真的没有!
我摘掉了平常素净的盘发小木棍,恍然才一想到:刚刚太白那个老头不是给了我一根步摇银簪嘛?
好事不占非君子!呸!非我也!
我美滋滋的向前去掏着那被我换下来的小门徒衣,左右摸索了下就找到了这根精美的步摇。
太白这老头肯定想不到这会儿的法器出山的第一件事情竟是使用出本来的用处。
物尽其用嘛!
太白太白,这簪子我先用用!
我对着铜镜上下左右的摆试着,最终寻到了一处好去处才用力的插向发中。
嘿!你可别说,这步摇戴我头上还真是适合又美观。
左右晃了晃脑袋这步摇簪子上的流苏珠子也跟着一晃一晃的,真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