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诀之殊途同归》神悅之

21、第二十一章：落凡親王三探道長（3）

　　翌日，两人与凌亲王相会，便坐上马车一去往茗茶县出發，估计明日傍晚便能到达。

　　车厢宽敞，宇灵和九河对着凌亲王而坐，因为没有人先开口说话，车厢内十分宁静。

　　过了一会，凌亲王笑了声，对着对面的宇灵说：「不知道长大人盯着本王看了半天，看出了什麽吗？」

　　宇灵连忙收回视线，视线胡乱飘时又瞥到九河正皱着眉盯着自己，一时间尴尬起来：「嗯哈哈。」

　　「道长有什麽事不妨直说。」凌亲王说。

　　「其实，我初来贵国，有些事感到好奇，在想着可否请教一下王爷您。」宇灵只好说。

　　「哦？请说。」凌亲王说。

　　「其实我想问的是关于贵国神使的事。」见到凌亲王皱眉像是不悦的样子，宇灵连忙说：「就像是遇到认知之外的职业或事物，都总是会好奇一下。」

　　凌亲王调整了一下神情，整理了膝上的衣摆，说：「明白的，只不过，神使这群人的底细本王也不清楚。

　　本国历史不远，大概只有二百年左右，本王在翻阅一些历史文本时，无意發现他们是来自百乐国的，然后辅助了本王的先祖于此建国。

　　随后便以神使自居，先王对他们千从百听，所有政事，都必需向他们询问可或不可，他们便会以向天卦卜后的象意作解说。」

　　宇灵问：「那若人生了病呢？」

　　「在我国，凡人生了病都只能向神使求治，别无他法。本王反都想问，百药国又是如何处理的？」

　　宇灵已经明暸不能用在百乐国的常理来理解这裏，便缓缓说道：「在我国，大夫－又或者医仙，是一群为人治病的职业，他们会以针灸，草本，推拿，跌打，以及开刀为病人医疗。病有千百种，病因包括八风六淫等，需要望、问、闻、切，才可诊断病因，然后对证下药。百药应百病，没有一隻药能治得掉天下所有的病。」

　　凌亲王听后沉默了一会，才点点头说；「原来如此，合理合理，有的人病了是流鼻水，有的人病了是腹绞痛，有的人病了面色青白长卧不起……原来都是有分别的……所以按道长所说的，人之所以生病，并非如神使所说，是得罪了神明，而是所谓的八风六淫？」

　　「是的。」宇灵点点头。

　　「那……道长认为，这世间有神明吗？百乐国的仙官是神吗？」凌亲王。

　　宇灵被问倒了，他自己也想了想，便回答：「神，为天道，是虚无，亦是世间所有。是一种道义，也是一种信仰。而仙官，则是接近天道的凡人，寿命得以延长，也籍由凡人的信仰得到力量。但是，凡人终究是凡人，不能做到如神般求生，与世间同存。」

　　「天道又是什麽？」凌亲王又问。

　　「天道亦即世间的正义，亦是人心的依归。所谓，道，可道也，非恆道也。」宇灵说。

　　「那天道有形吗？有谁见过吗？」凌亲王追问，他还是生平第一次听到这些理论，忍不住地想要求证。

　　宇灵再次被问倒了。

　　「我见过。」这时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九河开口了。

　　两人同时讶异地看向九河，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又带点狐疑。

　　可是九河却没有再说什麽，彷佛只是随口替宇灵回答似的。

　　「天道在天地产生前便存在着，没有谁能看到它，也没有谁能叫出它的名字，因此便成为了人民所称的神灵。只于九河说他看过，想必九河是领略及掌握了上天本性的人吧。」最后宇灵不禁赞佩起来，他没有觉得九河在吹嘘。

　　「所以你们不是师徒关係？」凌亲王问，哪有弟子比师父强的道理？

　　「师父是第一个登天道的人。」九河又抛出了另一个惊人的言论：「只是他忘了。」

　　宇灵尴尬起来了，想着九河也吹得太大了，可是为了打完场，便说：「呀哈哈，他总是说我忘了很多东西，哈哈」

　　凌亲王挑挑眉，没有再问下去了。于是，便又说起别的：「道长提及是次邀请本王去茗茶县是涉及人名，虽道长未肯说是何事，但可否说明本王届时需要做什麽？」

　　宇灵听后，立即面露正色。

　　正午时分暖暖春意，树上稚鸟吱吱叫，等待母亲喂食。树林通往茗茶县的小路上，马车徐徐驶着，车轮「吱呀吱呀」地响着。

　　翌日傍晚，马车终于来到茗茶县。因为傍晚时分，又是驶进了小巷，所以没有引起多大注意。

　　九河一早安排好落脚处，宇灵也一早提醒他不要再太过张样夸张，于是落脚处便是一间间小小木屋。

　　「为免一开始惊动起某些人，只好屈就王爷在这待一段时间，王爷不介意吧。」宇灵说。

　　凌亲王下了车，淡然地扫了扫小屋，说了句：「还好。」便进去了。

　　跟随着凌亲王的贴身侍女，一见到如此状况，立即唤了马夫过来，一起把屋企再次整理起来，好让王爷住得舒服点。

　　凌亲王见状，制止了他们：「清儿，不用了。」

　　清儿听后，便说：「还是让清儿把床换一换吧。」便往寝室去了。

　　「王爷饿吗？我去找点东西吃吧。」宇灵问。

　　「不用劳烦道长大人，待会清儿会去菜市买点菜回来煮。」清儿回头说，然后又託马夫先去帮忙生火。

　　宇灵看了看清儿劳碌的背影，对凌亲王说：「王爷有一位很贴心的侍女。」

　　凌亲王只是淡淡地应了声，便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