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诀之殊途同归》神悅之

16、第十六章：七情六慾斷不可斷

　　宇灵问：「我跟魔王殿下素昧谋面，却一直受他照顾似的」

　　宇灵甚至还猜想魔王该不会才是自己的生父吧？不不不，自己可是全百乐国的人看着从母后肚子出来的。

　　「魔王他呀仰慕太子哥哥你呀，你不是说他买了很多你的画像麽？就是久仰哥哥你啦。」九河一边走着一边说，宇灵感觉到牵着他的手有点兴奋地摇着。

　　「实在太过抬举了，我何德何能令魔王殿下如此」

　　「才不是呢，百乐国仍上古唯一幸存的百乐族建立，已经可谓是上天护佑的民族。而你，再次彰显了上天对百乐国的眷顾，出世论天下，十二舞剑得悲怜，十五其功德领玄环，十六岁上山修道哥哥你真厉害。」九河笑着说。

　　「哦是这样麽」虽然还是不太了解如此原因为何能得灭世魔王的赏识，但宇灵仍感到不好意思，于是说：「其实魔王殿下也不错的。」

　　九河一听，立即看向他：「何出此言？」

　　「咳咳，虽然我未接触过魔王殿下，可是刚到红海时，这裏的百姓都对魔王十分信赖及敬重，而且这红海人妖竟能共融，实在难得，想必一定是魔王殿下管治有道，有机会，我也想跟他学习学习。」

　　宇灵说完，看到九治一脸掩不住的得意，问：「你笑什麽？」

　　「没有，开心。」九河一路上都挂着大大的微笑，宇灵又在想：他不是这魔宫的太子就怪了。

　　晚膳过后，九河带他閒逛着整个魔宫，除了物料外，魔宫的结构与百乐国的宫殿都十分相似，也除了路边的熔岩外。

　　说起来......

　　「为什麽这裏一点也不觉得热，相反我在外面时，却会出汗？」宇灵问。

　　九河回答：「因为这裏用了这些玉，这些玉能够平衡世间一切阴阳，所以在这火热的地方裹，它便能够起到冷却的用途。」

　　「世间竟有如此神奇厉害之物，难道是因为只有这魔宫才有的吗？所以一直没有听过这种玉。」宇灵抚上那玉砌成的栏杆，冰冰凉凉的如丝绸般光滑，摸上手甚是舒服。

　　「嗯，只有这裏才有的。」九河回答。

　　「这玉有名字吗？」宇灵抬头问他。

　　九河一顿，垂下眼帘回望他，良久，一个名字从他口中溢出：「玉殊。」

　　宇灵心脏猛地一紧，九河那模样彷佛喊着自己的名字般，可是宇灵很快不以为然地说：「呀......玉殊吗，好名字，那它何来的？」

　　九河依然幽幽地看着他，看得宇灵在想是不是问了什麽不应该问的问题。

　　「有，」九河回答，声音非常低沉：「魔王心爱之人，死后肉身化成的。」

　　心脏又是一紧，宇灵连忙运气检查一下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九河察觉了，问：「怎麽了，哥哥？」

　　「没事，抱歉呀」宇灵摇摇头，心道那人还可能是九河母亲呢

　　两人来到了一个别緻的小亭，这小亭位于半山，能够俯视整个红海，早于前晚，宇灵就已经觉得红海的夜景格外漂亮，黑夜裏红通通的灯火像是万千星晨落入了凡间般。

　　「有机会带你下去看看。」九河说。

　　宇灵点头，突然又感到彆扭，自己怎麽也比九河大三四岁，怎麽不是被人牵着就是被人哄着？

　　转身坐下，侍女们已悄悄端好茶，宇灵倒了一杯，又给九河倒了一杯。

　　九河坐下，喝起宇灵为他倒的茶。这时宇灵却向他作出敬茶的姿势：「九河，我先敬你一杯，承蒙你这几天的关照。」

　　九河挑眉，说：「若哥哥要敬我，敬酒吧。」

　　宇灵面露难色：「我戒酒的。」

　　九河啧了一声，说：「不会淫也戒了吧。」

　　宇灵脸一红：「当然要戒伤身的。」

　　九河说：「不会七情六慾也全戒了吧。」

　　宇灵微顿，然后微微摇头放下茶杯。

　　在万华山修练时，雨依仙人曾对他说，要修道得成，必先断七情六慾，三个月后，宇灵对雨依仙人说：「修道不能断七情六慾，我认为，上古得道者如此教训，意在处事公正，用法不偏不倚。是为不能受七情六慾所影响，例如不理对像是谁，不受他人情绪影响，什麽是对，什麽是错，只有如此才能作出合理判断。

　　可以，修道者，都是心怀天下，何以断这七情六慾呢？没有慾，何来有修道的目的，没有情，如何对苍生赋予怜悯之心？」

　　「所以，修道者之所谓要断七情和六慾，是指在看事物对特事情之上，平等对待众生，表示大爱。无情而大义，大义而大爱。」

　　当时雨依仙人听后，和现在的九河的表情一模一样，宇灵问：「你也认为不对吗？」

　　九河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眉宇间看似带点挣扎和痛苦，喉核滚动，有点沙哑地开口：「没有不对，只是有没有想过，这对我很残忍？」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宇灵听不到：「什麽？」

　　九河抬头，笑了笑：「没事，哥哥说得挺好，虽然我宁愿你无情点，别多管閒事。」

　　狐疑地看着九河，宇灵说：「什麽叫多管閒事？我希望能够令世间更美好，因此立志修道，这些事便在我的责任之内。」

　　九河说：「你身为太子也可以呀，然后成为国主，管治好百乐国不就好了吗？」

　　宇灵听后，垂下了眼帘，幽幽地说：「我也不知道」

　　转眼望向万点星火，继续说：「人人都说我第一句话是天下两字，虽然我没有记忆，但慢慢长大后，就觉得，我身为太子，是否有一种责任呢？让人民快乐幸福的责任、让天下太平的责任，可是慢慢地，我不再满足于太子的能力，我要成为帝君一样的仙官，成为百姓可以依靠万年百世的人。」

　　「嗯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宇灵抬起手掌，伸了伸展五指：「命吧。」

　　「我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天生自带的责任，然后用毕生领悟，用双脚走出来的命。我生下来有身为太子的责任，然后有了想要造福世人的领悟，才踏上修道这条路。」

　　九河没再接话，两人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红海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