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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你刚才被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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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晗也不是有心逗弄程殊昱，他就是想这么说一下看看对方的反应，起码能让他多点线索猜猜这个人到底会是谁。
等了差不多两分钟，那边才慢吞吞地回复道：麻烦帮他把伤口处理好。
姚晗忍不住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划伤，网友骂得没错，这伤口再发晚一点就要愈合了。
“伤口没事的，可是老师他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呀[委屈]”姚晗又问了一遍。
“没事，他自己可以处理。”这回程殊昱倒是飞快地就回复了。
一副对姚晗非常有信心的样子。
姚晗皱眉仔细回想，能这么了解他又对他的能力如此有信心的，难不成是前世曾经带他出道的那个经纪人？
“程影帝，最近总听老师说起什么明哥的，你认识这个人吗？”明哥就是他最早一任经济人，之后的几十年里明哥和姚晗都是关系很铁的兄弟，如果真的是他的话，被姚晗这么试探，肯定会承认身份的。
可他这一句话问了出去，那边居然又没有了动静。
姚晗只好把手机放下，专心致志开始化妆。
由于姚晗是剧中戏份比较重的一个角色，所以几乎每场戏都有他的镜头，拍摄期间他差不多要全程都在片场等着，随时准备进入状态。
《皎月录》开机的第一场戏就是姚晗和女主角的对手戏。
这个女主角名叫于方舒，姚晗之前也通过王哥的嘴了解过她。
这妹子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经济公司的背景比较强，她又是公司强推的艺人，出道五年演了十个女主角，每一部不是大IP就是大投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命中注定不带红，她演什么扑什么，连累着和她搭戏的男主角也一起跟着扑，黑称“于输输”。
姚晗之前没有看过她的戏，对她的演技也不了解，可今天面对面一配合才知道，这孩子是真的一点天赋都没有。
一上午计划三场戏，硬生生因为她拖慢了进度，直到放午饭的时候才勉强拍完了第一场。
就连刘义兴都已经被气得没脾气了。
谁让他一开始就向资本低头了，用了这几个烂人，就得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大不了拖延工期再去找制片方要钱。
吃饭的时候，刘义兴一直盯着姚晗的方向，心里倒是对这个他之前一直看不起的小演员越来越佩服了。
只要场记的板子一打，不管已经重来了多少遍，姚晗的状态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是他见过的这个年纪里最敬业也最专业的演员。
不过这一上午也给姚晗折腾得够呛，好不容易中午吃饭的时候得了空休息，飞快地扒了几口饭就抓紧时间歪倒在折叠椅上闭目养神一会。
可刚一闭上眼睛没几秒钟，姚晗就忽然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赶紧把手机翻了出来，果然看到程殊昱那边已经回复了。
简简单单只有三个字：不认识
连标点符号都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姚晗从这三个字中品出了几分不高兴的意思。
看来应该不是明哥了。
姚晗轻笑着把手机收了起来，来日方长，就不信猜不中他到底是谁。
由于于方舒的不专业，本来计划当天十点就能收工的，却硬生生拖到了快凌晨一点才结束。
小助理非常敬业地一直陪着姚晗，结束的时候已经快睁不开眼睛了。
“明天早上你九点之后再过来就行了。”往回走的路上，姚晗对助理说道。
小助理一下子清醒过来，打起精神连忙说道：“明天早上九点开工，你不是还要先来化妆吗？”
姚晗冷笑，“来早了也是要等的，估计明早我要被导演骂了。”
“为什么？”小助理惊讶。
“不信你明早九点过来看就知道了。”姚晗神神秘秘地说道。
小助理没明白，可又实在抵挡不住睡懒觉的诱惑，几句话就被姚晗说动了，点头答应明早九点之前到片场就行。
可姚晗自己却照例起了个大早，和第一天一样不到六点就去了片场。
果然如他所料，化妆师依然故意为难他，一直不给他上妆。
而且和他预想的一样，第二天比第一天更惨，一直拖到八点四十左右才让他坐下。
刘义兴赶到的时候，几乎所有演员都已经就位了，只有姚晗一个人还坐在化妆位上。
刘义兴的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上来了，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对着姚晗就开始骂：“怎么每天都是你！昨天也是你化妆拖到最后，今天也是你！你别以为自己有点演技就能在我这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你要是继续这么个散漫的态度，我随时都能找人把你换掉你信不信！”
姚晗眼眶马上就红了，也不为自己辩解，只是半低着头小声道歉：“对不起导演，我以后一定注意。”
“赶紧赶紧！别耽误时间！”刘义兴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道。
他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对姚晗这个人有所改观的时候，这人就非得作出点事来呢？
小助理过来的时候，正巧撞上了姚晗挨骂，她也不敢做声，一直等到刘义兴安排人先拍摄第二场没有姚晗的戏份，她才一路小跑到姚晗身边。
刚想开口的时候，姚晗就先对她使了个眼神让她不要说话。
小助理只好又把满心的好奇咽了回去。
直到姚晗化好了妆，他才把小助理拉到了一边，二话不说先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发了条微博，配文：五点钟就起床还是等到现在才化完妆，又被导演骂了【大哭】【大哭】
姚晗点了发送之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下拉屏幕一刷新，果然下面已经出现了上百条骂他的评论。
“我服了，每日一作。”
“他是不是有那个大病？拍戏谁不累啊？怎么别的演员都没叫唤，就他天天这么多事？”
“起个早也得发条微博显摆一下，吐了！”
“自己不肯努力又不上心，被导演骂了他还觉得委屈？活TM该！”
“他到底有什么后台，凭什么能拿下单清风啊555555我的清风哥哥就被这个作比给毁了！”
……
小助理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他发送的内容，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替姚晗抱不平地愤愤道：“老师，是不是服化组故意为难你啊？他们这不是欺负人吗？你起这么早怎么不告诉我！”
姚晗毫不在意地摇摇头，“告诉你也没有用，没必要两个人都这么辛苦在这等着。”
小助理鼻子发酸，“你人这么好，他们怎么总是为难你啊。”
姚晗笑了，没回答她的话，直接把手机给她，说道：“赶紧给我的微博改个密码，选个你最喜欢的密码就行。”
“啊……？”小助理一脸懵逼，没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要她改密码。
可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姚晗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姚晗把手机从助理那拿回来，看到是经纪人打来的，马上拿着手机去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刚一把电话接起来，立刻就听到经纪人暴怒的声音：“姚晗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给你争取到的这个角色？你天天发微博作妖是怎么回事？被人骂好玩吗？”
姚晗忍不住笑了，心想这个角色是他自己通过沈辉争取到试镜的机会，又用自己的实力得到刘义兴认可的，和经纪人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我这边正在给你谈几个代言，你老老实实拍戏别他妈上网给我惹麻烦，我告诉你！这年头可不流行黑红了，你也走不了这个路线，别觉得你现在有部戏拍就真的能红了，你再继续这么作下去，秦风楠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经纪人语气稍微平复了一些。
“嗯，我知道了。”姚晗敷衍地回答。
反正他又不想红，不利用一下原身这个作比的人设给自己出口气，那可就太亏了。
他上辈子在娱乐圈里混了几十年，还没有人敢这么为难过他。
“专心拍戏！最好少碰手机！”经纪人怕耽误他拍戏，又警告了他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姚晗长舒了口气，拿着手机又回到助理身边，开口就问道：“微博密码改好了吗？”
“改好了。”助理把手机给他，想了想又忍不住好奇道：“为什么突然改密码啊？社交软件的密码不是都由公司统一管理的吗？”
姚晗刚想回答，经纪人的手机就又打了过来，姚晗对助理说道：“你就说我去拍戏了。”说完，直接按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助理耳边。
还不等助理说话，经纪人愤怒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姚晗你有病是不是啊？你是不是自己改了微博密码！立马给我改回来！你他妈再敢自己发一条微博你看我能不能饶了你！”
助理对着手机艰难地说道：“王哥，那个……老师去拍戏了。”
“让他收工了立刻给我回个电话！”经纪人没好气地说着，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姚晗耸了耸肩，“这回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改密码了吧？”
助理犹豫了一下，为难地问：“你为什么要发那些微博啊？我刚才看了一下，网上全都是……在骂你的。”
做明星就是这样，一点点轻微的举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尤其是姚晗这种本身就带了黑历史的，那些网友根本不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反正只要是姚晗说出来的话，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他们也能找到骂姚晗的理由。
姚晗无所谓地说道：“我都这把年纪了，怕的根本不是有人骂我。”
“啊？那你怕什么啊？”
没想到姚晗居然认认真真，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怕的是我太红了，到时候不好抽身。”
“……”助理第一次对姚晗感到无语，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我听说你刚才被导演骂了？”两个人正聊着的时候，Dirk从后面走了过来，见到姚晗就立马装作关切地问道。
“Dirk老师。”姚晗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啧啧啧！小可怜，眼睛都红了！”Dirk故意趁机摸了一把姚晗的脸，又贴着姚晗的脸暧昧地低声说：“实在难过的话，晚上收工之后到我房里去聊聊？”
姚晗被他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快熏吐了，忍住作呕的冲动后退了一步，局促地说道：“这……这不好吧，晚上说不定还是要很晚才收工……”
Dirk在这行干了这么久，被他看上猥亵过的小演员不知道有多少，姚晗也不是第一个装得这么纯洁的，他有的是办法逼姚晗自己走进他的房间。
“没事。”Dirk不动声色地捏了一把姚晗的屁股，挤眉弄眼地警告他：“刘导脾气就是这样的，像你这么不懂事的坏孩子，说不定要天天被他骂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