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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我本好色 网吧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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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曾东短信,我向同桌班帅蔡桓借了一支笔,抄作业。蔡恒永远不知道他,无论前生今世,他走的最长的路,都是我的套路。
我是没笔的人么?当然不是,这只是日常和这个情商低的班帅打招呼多交流。望着蔡恒淡黄色的斜刘海,眉目如画,我就下面如火烧,只差按奈不住。
前世蔡恒一直以为我是他的知心朋友,多次找我借钱啥的,每次借钱必定喝醉,每次喝醉,如同死狗一般,你懂我懂大家懂。
翻开冉艳的作业,字如其人,亭亭静立,秀气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叹了一口气,可惜被文吉安玩完就甩了,挺着大肚子,当真可怜,还让我接盘,我是那种人吗?一晃二三十年的陈年旧事,鲜活再现,揉揉太阳穴,奋笔疾书。
喂,妈,你们到内蒙古大草原了?哦在乌海啊,好勒好勒,我会早点回家的。老妈是一家单位的中层干部,单位效益不错,带队出去旅游一个星期,已经出去三天。
至于我爸,是一家国有企业的高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过年那几天在家,其余都在迎来送往和办公室中度过,虽说夸张,事实也是如此,这也是我敢向曾东回复包夜的原因。
后面二老虽有坎坷,一家人幸福安康,只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我们父母,会不会伤心。我只记得重生前一天,我还在办公室开会,研究本市经济的日常碰头会。
我这人,做过学生、做过老师、做过领导。恍然之间,我又来做学生,我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还是切实生活在这个世界,不得而知,这是我这几天的心路历程。
下课后,我们组扫地,曾东和杨胜强等同学打篮球等我。扫着扫着,飞哥我们来帮你打扫,熟悉的声音传来,班级门口,站着两人,一高一矮,高的叫冉杰,是高一(3)的理科重点班,矮的是刘水春,是我爸爸的干儿子,大学之后因为各种原因,数十年不来往。
好,来,帮我们把地拖了。
今天晚自习是化学,这门课确实推进了现代化的历史,可对我这个文科生,我是真学不走,我又不像冉艳大美女和文吉安冷酷学霸这种文武双全。
化学晚自习考试(周考我是实在头大),蔡恒除了长得帅颜值天成,学习全靠抄,连我的都抄,我懒得打他注意,曾东还行。
曾毛仔,我去挨到你坐好不好。
滚,等会儿李巧蓉要来挨到我坐,你懂得的。
帅气的脸庞,猥琐的笑容,我懂个锤子。千穿万穿脸皮不穿,这么多年练就的厚脸皮神功早已盖世,我走到第一排对冉艳同桌,梅柯纳道:“梅美女,蔡大帅哥想和你坐一个晚自习,他学习不行,今晚想抄你的,你看方便吧?”
梅柯纳是个好S的妹子,有多色?前世四十多岁的老妖婆了,天天找鲜肉大学生出双入对,在微群里自拍,然后打出两字,补品。
你就告诉我,她去不去?梅柯纳不顾冉艳劝阻,毅然和我换了位置,我对气鼓鼓的冉艳说了,你要是今天不从了我,不让我坐你这里,不让我抄,明天我叫几个哥们,去校门口买你妈的糯米团。
冉艳明显被我气的不清,其实我是真喜欢冉艳,我还记得前世,冉艳高考后补习一年去清华中学复读,和文吉安同居,房租一直是我的在付。
我参加工作后,主任和我说,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当时半玩笑半认真反问科长,难不成我脸上写满了故事?
冉艳气归归,好学生那里斗得过老油条,这一抄,我化学既然挤入前十名,被老史一顿猛批,问我是不是抄的。我当然不承认,不是不是,就是我做的。
网吧里,同学们梦幻西游、流星蝴蝶剑、魔域都有玩的。我是带着重温来的,什么游戏等和同学们玩一遍,而且技术不错。
飞哥,曾东说你流星菜的很。你这个连招麻利的很。
曾东网瘾大,陆陆续续同学们都回家了,曾东还坚持包夜,包就包,我见几个混混在前台开机子,和曾东说:“你先到包厢等我,我去前台开包厢包夜,到时候免得人打扰。”
玩了一会儿冒险岛,曾帅哥一声不来了,退出冒险岛后,打开网页,看起爱情动作剧情连续剧,我看曾帅哥投入的很,配合他潮流的花短裤,当真是个小鲜肉。
人到十七八,那有瘾不发。
歪理还多,搞得我也是一股邪火,老衲面无表情,主动握住博直哥,舒适,这小子真会享受,你我心昭不宣,我这个老油条更加无所谓。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坐在教室读英语单词,不断有人向我打招呼,每打招呼一个同学,我就送一个糯米团,蔡包子上早自习快结束才屁颠屁颠的来,坐下。
小恒子,再来迟,糯米团可就没了。最后一个。
我故意提高声量,蔡恒一脸不爽,啪一声,冉艳把笔往桌子上一拍,我干笑几声大声朗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读书必须一心二用,我同时手里拿出诺基亚N6300发短信给冉艳,糯米团我是一个人去买的,不信你问阿姨。
同一时间,曾东发短信来,胖子,你是不是喜欢冉艳。我良久不回,曾东又发一条,要追我帮你追。不回,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和曾东这么好了,前世我和曾东不是一路人,人家从小帅到大,一双桃花眼不知道吃了多少姑娘。
我陷入了回忆,前世二十年前,冉艳怀着孕,说要我当她男朋友了,我拒绝了,后面文吉安和我喝酒,我才套出话来,原来是这狗干的不是人的事,冉艳的无痛的钱,我给了。
下午我早到学校,见小年轻沈丽老师,穿着牛仔裤,上身卫衣在班级门口往足球场跑步的孩子,我转到她身后,捂住她的眼,你猜猜我是谁?
你还能是谁?你没大没小。
沈丽拿出师道威严,我哈哈一笑不为所动,你不说我名字,我不放。沈丽泄气道,张飞张飞。
我放开手,沈丽批评道:“你要是再这样没大没小,我就上报你们班主任刘老师,让他收拾你”。
别别别,我双手作揖求饶。顺手把放在窗台上的喜茶带来,恭敬递上,美女老师,你请。沈丽望着喜茶接了过去,我道:“老师,我去过师大,师大很美的一座大学,校门口喷水池有家喜茶,他们家珍珠奶茶,我喝过,那是确实棒。”
我们这个城市小,不比省会,虽说陀街步行街这家喜茶刚开,还是很正宗。沈丽盯着我侃侃而谈,师道威严不复存在,这叫什么,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沈丽前世结婚后,才成为我的那个人,这一世,我还想把她提前变成我的那个人。等闲冷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意变。我活了数十年,人生经历,比一般小说还丰富,这首纳兰容若诗词,我也曾切实感受。
这几天曾东经常去包夜,只从上一次事件后,他不主动联系我包夜,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恶心,反正人家什么都是直的,那活也是直的。
我们了?社会摸爬滚打数十年,得过势,吃过亏,已经是油泼不透老油条了,对感情这方面,有三送、三不原则。
三不原则:一、不主动;二、不负责;三、不拒绝。
语文课时,诺基亚N6300一阵震动,我低头一看、胖子包夜不?我抬头向前,曾东专心望着小镜子梳子搭理这斜刘海,真帅。
没空,老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