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小员工》情系终生

6、第六章 失手

　　"灰原，灰原，你在听吗？"柯南焦急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灰原哀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明，可身体内细胞的急剧变化大大刺激她的痛感，让她的机智渐渐滑落。
　　热，好热啊！全身的骨头就好像要融化一样，那种肌肉撕裂细胞极速生长骨骼瞬间拉长的痛苦席卷而来，整个人都要被痛死了，感觉三千凌迟也不过如此了。
　　右手紧紧抓住胸口，努力将叫声压在喉间，可是太痛了，灰原哀还是忍不住，"啊——"一声凄厉惨叫传到柯南耳中。柯南感同身受，他也曾经历过这种苦楚，但为了活命痛苦不算什么。他不怕灰原挺不过变身的痛苦，他怕的是灰原被琴酒逮个正着。
　　门外琴酒的脚步步步逼近，耳边江户川的呼喊声声穿心，灰原用尽全身力气挺过最后一波，她已经察觉到危险就在门外，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战栗感，是组织的成员，他马上就要进来了！我不能被他们发现，否则不仅是我，连我身边的人都会被牵连。
　　三秒后，琴酒推门而入，酒窖内没有一个人，只有已经空了的酒瓶放在桌上。
　　伏特加警惕一番，没有发现危险，同样也没有发现有人隐藏，因为附近有警察在办案，以防麻烦就建议离开。
　　琴酒敏锐地回头看了一眼壁炉，嘴角上扬，了然地笑了笑，口中回答："好啊。"随即就和伏特加离开房间。
　　灰原终于松了口气，小心呼吸，努力沿着烟囱往上爬。
　　"喂，灰原，他们已经走了吗？"
　　"嗯，好险，差点就被抓住了。不过没想到那瓶中国白干儿就竟然含有足以加速细胞增值速度的那种催化剂的要素。"
　　"现在没时间聊了，白干维持时间有限，在失效前先从烟囱爬出来最要紧。"
　　灰原哀不敢浪费时间，使劲向上爬，身体提不起劲，也不能休息，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从烟囱出来后，灰原哀已没了力气，浑身酸软瘫倒在地，声音虚弱，"我出来了。"
　　"干得好，小哀。"阿笠博士鼓励她一下又问道，"仔细看看，你能分别出那是哪儿吗？"
　　灰原哀支撑着身体，环顾四周，"这好像是哪儿的顶楼，对了，工藤呢？"
　　"他刚刚和目暮警官通完电话后，就急匆匆冲进大楼，他说他知道匹斯可是谁了，让你耐心在那等他，他会去接你。"
　　"放心，就算我想动也动不了，我现在全身软的不得了。"灰原缓慢移动到墙边，单手扶着墙站起来。
　　"嘭"地一声枪响，灰原哀只觉得肩膀一痛，大滴大滴的血飞溅在地，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惊恐转身，只见到被打开的楼梯门，以及站在橘黄的灯光中的两个黑衣人，银色长发的男子手机拿着一把手枪，微微冒热气的枪口证明了刚才发射的子弹就出于此枪。另一个体格强壮的脑子站在他的身后，默默看着她。
　　声音消失在喉咙里，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瞪大了眼睛，她的血液都开始发冷，整个人都没有热气。琴酒，伏特加，怎么会，他们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会找到这？
　　琴酒看着不远处穿着制度肩膀受伤的女人心情大好，"我想死你了，雪莉。"
　　伏特加在心里默默吐槽：老大，我们是在追捕叛徒吧，这场面怎么有种霸道总裁追回逃跑小娇妻的既视感。
　　"看到没有，真是太美了，黑暗中迎风飞舞的白雪配上滴在上面的鲜血，喜欢我送你的惊喜吗？"
　　伏特加接着吐槽：更有画面感了，霸道总裁也喜欢送惊喜，只是别人送的是话和宝石，大哥送的是枪子。
　　"虽然你身上这制度是有些难看，不过这里是个送叛徒下黄泉的好地方，不是吗，雪莉。"
　　灰原哀叹了口气，"没想到你真有本事，竟然算到我会从烟囱出来。"
　　"那还要多谢你啊。"琴酒从口袋了掏出一根头发，"壁炉旁掉了一根咖啡色的头发，当然最重要的是，我那个时候清晰地听到你颤抖的呼吸声，其实我本可以在那个肮脏的壁炉里解决掉你的，不过我想让你死的漂亮一点倒也无妨。"琴酒举起手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她。
　　呵呵，大哥什么时候对人仁慈过，果然是真爱啊，虽然是送她上路。伏特加继续头脑风暴中。
　　放在伤口上的手稍稍用力，疼痛让她的思想更加冷静，"还要谢谢你这么有耐心，大冷天的在这里等我。"
　　"呵。"琴酒不屑一笑，"趁着你的嘴还能动，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从组织的毒气室里消失的？"这个问题困扰他许久，没有密道，没有接应，她是怎么逃走的？
　　灰原哀一声不吭，沉默到底。
　　"嘭！嘭！嘭！"琴酒连开三枪，都未伤在致命处，她倒在雪地里，鲜血浸湿一片，还是没有招供，"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去上路吧，正好你可以去见你身在天国的好姐姐了。"灰原哀动弹不得，呼吸急促，惊恐万分。
　　这算啥，爱你就要伤害你，虐的越狠爱的越深，伏特加无脑猜测。
　　在琴酒的手指扣下扳机的那一刻，他的肩膀一痛，侧身一看是枚短针，手臂用不上力，垂落在身侧。
　　一个凶恶的男人的声音在门后响起，"快点，把她丢进烟囱里。"
　　伏特加当即转身开枪射击，只射中门，而雪莉趁着他们转移注意时拼命爬向烟囱，她的手已经碰到烟囱壁。伏特加立刻开枪，没想到恰好使她掉进烟囱。
　　"大哥，你怎么样了，大哥？"
　　琴酒扶着打颤的右手臂，对着它开了一枪，尖锐的刺痛使右臂暂时恢复知觉，怒火中烧，"我没事。好的很雪莉，我到要看看是谁在帮你？"是他大意了，他要让这个人死无全尸。
　　他沿着遮蔽物一步步逼近，没有呼吸声，闪身过去一看，果然人已经跑了。怒火越发灼热，琴酒直接跳进烟囱去找雪莉算账，钻出壁炉时，一张衰老的面容停在他眼前。
　　很好，就是你了，匹斯可。琴酒找不到别人，只好拿眼前的人当出气筒，反正他也是要被处理掉的，我觉得今天就不错，这场大火也刚刚好。
　　匹斯可慢慢后退，想远离枪口，"琴酒，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枪口上移，直接点在匹斯可的脑门处。
　　"不要，你要是杀了我的话，以后就没办法再找雪莉了我已经掌握了关键线索。再说我为Boss做牛做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没有资格杀我！"匹斯可慌乱辩解，企图让琴酒松手。
　　琴酒这时怒气冲天，谁说都没用，更不要说放弃，"吵死了，不好意思，事实上这就是不久前亲自下达给我的指令。你是靠组织的力量才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这场南柯一梦也该醒了，其他的等到了黄泉在说吧！"
　　匹斯可冷汗直流，口水直咽，扩大的瞳孔中倒映着琴酒开枪的画面，只是脑袋一疼，他就永远失去了意识。他残留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琴酒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雪莉会变成小孩子，他不会找到她的。
　　确定匹斯可死亡后，琴酒也没有留下来的欲望，该杀的人都死了，雪莉不见了踪影。任由他的尸体倒在熊熊大火中，琴酒从烟囱迅速离开。
　　渡边彦和克丽丝不对是贝尔摩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就见到熟悉的保时捷停在他的车旁，从后座散发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萦绕在他的鼻尖。琴酒受伤了，雪莉也没抓回来？琴酒大人亲自出马都失败了，这情况不一般啊。"琴酒大人，您受伤了？"
　　"啊啦啦，原来也有琴酒你搞不定的人呀，你对那个小女孩倒是挺着迷的嘛。"贝尔摩德吸了口烟，语气嘲讽，不留情面。
　　"有人在帮那个女人，这次失手是我大意了，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让她有存活的机会！"声音阴恻恻的，像是一条毒蛇盘桓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这话莫名的耳熟，之前有个人也是这么说的。这雪莉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至今还没被抓到，不幸的是有这样两个人盯着她，她的生命可以进去倒计时了。"
　　"是嘛，那就预祝你成功。"贝尔摩德语气慵懒，似乎没什么精神。
　　"那你这次还会美国吗？"伏特加突然插嘴。
　　"不了，我暂时不想演什么戏了，我打算在日本享享清福，弄清楚我一直担心的事。"还要除掉雪莉这个心头大患。
　　贝尔摩德要留在日本？享清福，我看是搞事还差不多。虽然她不常出手，但是她的任务完成率可不是虚的，她那易容换颜之术可谓是炉火纯青，心思缜密神秘莫测也是数一数二的，和她搭档是一不小心就步入她设计的陷阱这他感受颇深。希望她说话算话，不要到处搞事，他了不想给人收拾烂摊子。哎！生存不易，彦彦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