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多多和烦多多》吴若离

15、第 15 章

　　一到2楼，先就是开会。
　　老戴把昨晚的发现说了，其他人虽然休假，脑子里也记挂着这事。
　　严峻说：“昨天审讯，我们这边称呼娜娜，江伟民就很生气，车上又黏黏糊糊打电话喊老婆，我假定电话那头就是这个娜娜。但官方记录是他没有登记过，婚姻状态一直是未婚。而且江伟民一直以来的轨迹就没有去过明月山庄，应该是他爱慕她，她就利用江伟民来做些什么。”
　　老戴点点头，说：“这个假定有道理。江伟民昨天的表现有点像脑子有病，有人查过他诊疗记录吗？”
　　李建华接道：“我查过，他没看过精神方面的医生，不排除有私人医生，但是明崇没这么洋气，没听说过本市有专门的心理医疗诊所。只中心医院有科室，但是没有他的问诊记录。我查了历年的记录，除了发热门诊，他看过牙科、皮肤科、泌尿科，挂过急诊。有意思的是泌尿科，二华帮我弄到了诊断记录，江大律师，可能不行啊。一个男人要是不行，时间久了难免变态。”
　　这话一出，大家脸色都有点变幻。
　　刘友华补充：“我查了一下李三萍，也就是这个娜娜，她是高中毕业以后才改的李瑟琳。她和江伟民是同一个高中，虽然不是同班，但都是成绩特好的优等生，他们应该那时候就有接触了。李三萍家重男轻女，高中学费生活费并不是家里出的，好像有人资助，但是完全查不到这个“好心人”资料。她爸还跑到学校打过她，嫌她没去南边打工赚钱养家。昨天我托人问过她家那头的人，说是好多年没见过她回去了。”
　　邱学武也说了自己的想法：“我和老严想的差不多，江伟民只怕是个跑腿的，他拖着箱子没自己开车，是因为他只是负责交‘货’，上头不准他去下一个场所，所以才会冒风险在富荣外，也是箱子在富荣门口就消失的原因。但是在富荣监控里既然看不到交箱子的过程，那接箱子的人一定是开车到了新兴门口，新兴门口有停车场，富荣门口没有。只是暂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选择在外面交接，不去光线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或者荒无人烟的郊外？”
　　吴悠没纠正他富荣门口有停车场，但是是专属的这一点，只接道：“那等下我再查新兴附近的其他监控，看来往车辆有没有可疑的。”
　　老戴一向尊重大家自由，尤其是下属能自己积极分配任务去干活，他是最鼓励的，直接点点头：“行，二华去明月。小吴盯监控。子豪你和严峻去找那个娜娜，学武你和明文去盯梢，看看江伟民还会跟谁接触。昨天带人的时候把窃听器装好了吗？”老戴做事喜欢多做一步，想到律师难缠，不一定一次能搞定他，昨天悄悄叮嘱他们在江伟民办公室装窃听器。
　　他看到一脸不愉的张立奇，也给他分了任务：“小张，你去那三个派出所，问他们要近几年只要是来报过案有说人找不到的，不管最后立没立案，都记下来带回来。没立案的派出所没有上报过来，局里也就没有档案，所以还是得去他们那问，这事很重要，到了派出所一定要细心多问，有些因为家人销案就没上心的，名单拿回来把这些人的详细信息都打出来。”
　　张立奇一听这是重要任务，立马起身就去忙活了。
　　老戴其实对他挺失望的，这个新人不推就不动，也不会主动发表看法，不知道他是真没发现什么呢，还是怕担责有发现也不愿意说出来。不管是哪个原因，老戴对他的前景都不看好。
　　大家领了任务各自忙去了。
　　吴悠首先切入的是十字路口的监控，先假设车子是从其它方向开往明月，途径富荣接箱子。好在一是明崇市发展慢，夜生活算不上热火，而且夜店一条街在城南体育路那边，夜晚路过富荣的车子并不算多，在晚上11点左右的就更少了。大部分车上都坐了好几人，还有抱孩子的。可疑的车辆有四辆，他把车辆截图，记下车牌，再在另一台电脑上查车主信息，这四个车主都没什么可疑，一个是六中一位老师，两个是国泰小区住户，还有一个是自来水公司的员工，开往这个方向很正常。
　　现在查从明月方向往富荣的车辆，夜晚从那边过来的车子更少了，银行大厦除了人民银行，还是很多商业银行的总部所在，它这边周边监控最多，马路对面也有。
　　吴悠逐一查看，找到一辆可疑的车，车上只有一人，虽然夜晚的监控清晰度不高，但是看得出这人戴着帽子和口罩掩人耳目，而且在经过银行大厦时，看得出他有明显减速，虽然看不到他有没有在新兴停车，但是这两点就值得查一查了。
　　一查车牌，南D A4717，车主罗迪，住址是东方佳园6栋2楼B座，但是工作不详。
　　吴悠把查到的信息和南DA4717车辆截图发给老戴，还发了一条：罗路，罗迪，邱沫沫说过他们是兄弟。
　　老戴回复：好，我让严峻他们去查这个人。
　　吴悠：我想查查律师事务所的周佳言，就是在记事本上写话泄愤的那个。如果她喜欢的对象是江伟民，可能对他有很多关注，没准可以通过他找到那个翻译。
　　老戴也想通过江伟民找娜娜，但是装的窃听器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有用消息，多条思路也是好的，就回复：可以，尽量旁敲侧击，不要直接问话。
　　老戴很欣赏吴悠这个女朋友，他希望的是吴悠通过梁琨去问话，而不是贸然上门的警察激怒这个嫉妒的女人。
　　吴悠有点意识到老戴意有所指，但是江伟民那边一直都对梁琨有所怀疑，他是绝对不希望梁琨再添风险的。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打听人选：张大嘴。
　　找人办事，礼先行。怕梁琨误会，这会快11点了，梁琨应该已经起了床，他先给她打了个电话，那边果然很快接起。
　　电话一通，他先开口：“梁琨，你在家里别出去，我来接你吃饭去。”
　　梁琨也刚起床没多久，最近缺觉太多，她没定闹钟，今早自然就睡到很晚了。
　　“我去门口买点菜，我们自己做了吃吧。”
　　“等下有事呢，自己做太费时间了。”其实他是不想她太累，下午还得去上班，能多休一会就休一会。
　　梁琨想着这是他上班时间，有事应该也是和案子有关的，所以没再坚持，说：“好。你开车慢点。我不急，可以1点再接班。”
　　“嗯。我就过来。”
　　吴悠先看了下工作群，还没有谁回复进展，就起身出去发动车子。
　　他从公安局出来，先去了富荣南面的明崇百货，一楼都是化妆品和珠宝名表专柜，他不知道这些哪个好，随便走到一个化妆品柜台。
　　导购一看他脸黑黑的，不像自己会护肤保养的样子，笑吟吟地走过来问：“先生，是要买东西送女朋友吗？我们这新出了一个套装，带礼盒的，包含水乳面霜，什么肤质都适合。”
　　吴悠一听水啊乳啊就脑壳痛，想着一分价钱一分货，就问：“最好的一套是哪个？”
　　导购开始看他穿着打扮一般，就只给他推了一个性价比挺高的平价套装，当然了，她们品牌平价的也不便宜，她还担心他不买，结果人家还问最好的。她不怕他是不知道价格瞎喊，毕竟她们的商品摆在台面上的都有标价卡。
　　她手脚麻利地套上白色手套，从带锁的柜子拿出一个黑色金边礼盒，上面除了烫金LOGO没有别的花纹，但是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贵。她先拆了外面打的红色结，小心地取下盒子盖，然后向他介绍：“这个套盒是个限量款，里面有洁面乳水乳面霜眼霜和精华全套护理产品，是我们品牌最新推出的顶级系列，功效全面，保湿抗衰美白提拉，而且成分都是最健康的，孕妇都可以使用。不过因为价格不低，我们明崇只过来了这一套。”
　　她说那么多，吴悠就听明白了一句“只这一套”，那现在不买不是买不到了吗？而且看她神色，好像不满意就立刻要给他介绍下一款，他听得头昏，就赶快说：“要这个，再随便来一套其它的吧。”
　　导购听了心欢怒放，提成啊，而且听他口气也没说要刚才最便宜那套，那就再给他选套中档的吧。她赶快又挑了盒2000+的水乳套装和黑盒一起放在柜台上，暗示同事过来盯着，自己赶紧开单。
　　吴悠电话响了，他接起：“妈，有什么事？”
　　吴凤青只是早上听了他说的，特意去中心医院看了下李阿姨的儿子，这会告诉他一声：“我今天去看了李姐那儿子，好像还得住一段时间，有些并发症，你晚上再去送点钱，我给她，她死活不收，你上次怎么给成的这次还怎么给哈。”
　　吴悠只应了一声“嗯”，气得他妈立马挂了电话。
　　他妈这一电话倒是提醒了他，又对导购说：“有什么适合快50的人用的吗？”
　　导购这会笑得花一样，连声应：“有有有，这有个主打除皱抗老的套装，很多人买了送妈妈，评价极好的。”
　　吴悠反正都不懂，只说：“那再加这一套。”看她新拿出来的那绿盒和之前选的那套外观看起来差不多，他怕等会分不清，就说：“这两套你给我贴个便签条，免得我等下送错人了。”
　　导购马上照办，又热情地送他去收银台，吴悠拒绝了，自己拿了单子走过去。
　　导购虽然高兴，但是没看到小票也担心，一直盯着远处的他，看他动作很快地刷卡结账，心里终于踏实，赶紧找礼袋出来打包好那三盒。
　　吴悠把小票给了她，接过三个袋子就往外走。
　　导购的同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嫉妒使她失去了语言功能。她们每售一件能拿6%的提成，这一单，黑金礼盒12800，那2套加起来也有8960，人家一上午的提成就过一千了。都怪自己，看这人穿着普通，看着不像买高档货的人，所以压根没想上去搭理，肠子都悔青了。
　　吴悠去地下停车场开回了车。
　　梁琨发了信息过来：“你过来了吗？”
　　吴悠电话回过去：“刚在明崇百货耽误了一下，就来。”
　　“好。你别上楼了，我这会出门，小区门口见。”
　　吴悠想着还要给她盒子，就说：“你先别下来，我反正也要上楼。”
　　他在小区门口把车停好，留了便签上写了50的那套在后座，撕了便签放口袋里。然后把那2袋提上去了四楼。
　　梁琨给他开了门。
　　他一进去，把两个盒子放在桌上。
　　梁琨认出这是个名气很大的化妆品品牌，因为江婧如不只一次哀叹“最想买，买不起”。
　　吴悠解释：“我听她们说，这个黑的一套好，这套你留着用。”
　　然后他迟疑一下说：“我想让那个张大嘴去套一下24楼周佳言的话，也不想人家白帮忙，你觉得送这个东西可以吗？”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求生欲到底是种本能，他赶快补充：“你帮忙去送。”
　　男朋友要送别的女人化妆品，肯定不高兴，不过梁琨猜他不可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他买护肤品，肯定是因为进了明崇百货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这。
　　梁琨没生气，问他：“可以让婧如去吗？我看她和周佳言一起吃过几次饭，应该算熟。张大嘴嘴巴碎在楼里很出名，如果不是像她一样也爱说别人闲话的人，一般不会愿意和她说自己的事吧，毕竟说了就天下皆知。”
　　吴悠一想，也是，就点头说：“听你安排。”
　　梁琨起身拿了个袋子给他：“我给你买了洗漱用品，不知道你爱用沐浴露还是香皂，所以这两样都买了。洗发水买的清爽型，这天气估计还要热一阵子。还有洗澡拖鞋、肥皂、洗衣液和几条毛巾，衣架从我这拿几个就行了。你是现在拿上去还是晚上再说。”
　　吴悠想着快到饭点了，就说：“晚上再拿吧，我们先去吃饭。”
　　绿盒是要给人办事的，他又提起带下去，先前是想和她说明白才带上来。
　　“你晚点下来，车停在太阳底下，车里温度高，我先下去开启空调，你过几分钟再下来。”
　　梁琨笑着应好。
　　虽然不知道黑盒具体要多少钱，但是连婧如都犹豫下不去手的品牌，肯定要不少，她把盒子放到了带锁的柜子里放好，然后洗了把脸，擦了点防晒才下去。
　　等她坐到车里，空调已经把车里吹得很凉快了。
　　身上舒服，她心里也挺舒服，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吴悠那脸立刻黑红黑红的，整个人跟被电到一样浑身酥麻，心里美得冒泡，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梁琨也有些不好意思，每次都是她主动，这会窘迫之下就凶巴巴开口：“快开车，等下没时间吃饭了。”
　　吴悠还在回味，本能地应一声：“嗳。”
　　然后又回神问她：“你想去哪吃？”
　　梁琨想着最近吃的都是很贵的，就说：“去时尚春天隔壁的蒸蒸日上蒸菜馆吧，那里的坛子菜和腊牛肉很下饭。”
　　吴悠对吃什么的无所谓，就发动车子干脆先开到富荣停好，这次他停在了地下停车场，最近还是不要太惹人注目，免得给梁琨带来麻烦。
　　下车时梁琨才注意到车后座。
　　“你车上怎么还有一套？”
　　吴悠没有迟疑就答：“顺便给我妈带了一套。”
　　两人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来，吴悠走到富荣大门外等，梁琨先把礼袋给婧如，使了个眼色然后说：“婧如，你让我帮忙带的东西到了。”
　　江婧如虽然没闹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给她护肤品袋子，本能地应了一声好。她一眼就认出这是queen家的袋子，自己做梦都想要的啊！多少次心动又纠结不敢下手，她心里激动，面上却淡定地接过来放进柜子里，接下来守着宝贝厕所都不肯去。
　　梁琨没再多说，和三个新人笑了一下，就说：“我等下1点的样子来。”
　　今天她是没打算再给她们带饭菜，太招人眼了，请一餐是客气，每天请就是冤大头了，毕竟交情算不得多深。
　　那三人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没多少意见，毕竟人家也不欠自己的。
　　瞿筱云倒是被那礼袋吸引了，装着不经意问：“婧如姐，刚才那是queen的东西吧？为什么是梁姐给你带啊？”
　　江婧如自己也是人精，当然知道她小心思，就装着随意说：“没什么，梁琨不是上午休假嘛，我让她帮我去明崇百货给我买一下，我自己没空。”
　　听她这么一说，瞿筱云熄了心思，她本来也不觉得会是梁琨送的，毕竟富荣虽然工资高，也没高到能用得起queen这样的贵妇品牌。在她看来，这个江婧如只怕家里条件很好，看她衣服包包质地好都不是便宜货，比梁琨的包和衣服看起来好多了。瞿筱云暗下决心：得跟江婧如交好，多个认识有钱人的机会嘛。
　　江婧如懒得理会她的小心思，自己心里痒痒的，好想赶快拆盒看看宝贝，但是得忍住啊！心里哀嚎：我真是太难了！
　　从富荣走到蒸蒸日上并不要多久，而且路过的时尚春天也是大商场，从门口经过也不会晒到太阳，还有冷气随着掀帘的人带出来。
　　等到了蒸菜馆，几乎满座了，吴悠动作麻利地占了座，梁琨不让他起身，自己端了盘子去取菜，理由是她对这熟。
　　考虑到他的饭量要大一些，她拿了8钵饭分成两摞叠在一起，盘子里剩下空间全是菜，18块一份腊牛肉当然没多少分量，更多的是干红辣椒和蒜叶，所以她把这层蒸箱里的四碗都拿了，这里最有名气的坛子菜有好几种，她每样拿了一盘，又弄了个鲫鱼、蒸蛋、芋头排骨，还有南瓜和空心菜。满满当当摆一桌子，才一百多。
　　吴悠没坚持过来抢买单，只是看她端着盘子还要人挤人，就赶快起身伸长手接了过来，用眼神瞪走了想趁机抢位子的眼镜男。
　　坛子菜和腊牛肉都很下饭，吴悠吃了不少，店里人多，虽然开了空调和壁扇，他还是吃得满头大汗。
　　梁琨胃口不大，吃完一钵饭，又把蒸蛋吃了就够了，看他出汗那么多，就掏了纸巾出来一边帮他擦，一边说：“我吃好了，你别急，慢慢吃，才过12点呢。还要来几钵饭吗？”
　　吴悠瞅着她嘿嘿直乐：“饭够了，这菜够味，我小时候最爱吃坛子菜了，不过现在大家条件好了，没哪个做了。”
　　说完他又拿起一碗外婆菜赶到碗里，拌了饭大口大口吃起来。
　　梁琨看他吃得香，心里松了口气，她开始还担心他吃不惯。
　　等他吃好了，两人走回富荣，她让他去厕所洗把脸，对三个新人说：“你们试着值班吧，我和婧如到那边看着。”说完她拉了江婧如到休息区说悄悄话。
　　江婧如虽然挂念着queen queen小宝贝, 中午饭都没舍得离开它去吃，但她也猜到梁琨是要解释一下为什么给她这个，只好狠心走到休息区。
　　梁琨留意到瞿筱云似有似无地留意着她和江婧如，就特意背对着瞿筱云站着才压低声音开口：“东西是送给你办事的，接下来我和你说件事，你别激动，说话声音小点。”
　　江婧如听到前一句，心里已经哈利路亚，美滋滋地应：“Yes madam.”
　　梁琨扯扯她袖子：“严肃点，很重要的事，你别问为什么。你和24楼周佳言是不是一起吃过饭聚过？”
　　江婧如看她神色不像闲聊，自己收敛了表情小声回答：“是的，我们是校友，她家离我家也很近，她跟我一样喜欢我爱豆啊，在7楼吃饭我们经常坐一起聊，我们也算是一起逛过街一起挤过演唱会的好姐妹。”
　　梁琨一看有戏，问她：“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啊？”
　　江婧如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啊？”她这八卦达人还是前天才套出来。
　　梁琨没多解释，还故意引一下话：“别人告诉我的，好像她喜欢的人不怎么喜欢她吧？”
　　江婧如听到这，得意了：“你这消息有点滞后了啊，那人之前确实不喜欢她，她暗恋得好苦，我看她前几天心不在焉的才问出来。不过，最新消息是，人家回应她啦，苦尽甘来啊！昨晚的新消息，你不知道也正常。唉，可惜她不肯告诉我是谁！”憋死宝宝了，一定得好好挖消息啊。
　　梁琨听了心惊，如果他们的猜测是对的，那是不是代表江伟民又朝周佳言下手了？明知道被警察盯上了，他还顶风作案，是真疯了吗？
　　她思绪百转，还是决定照计划进行：“我这边呢，也是受人所托，想关心下她。按那人的消息呢，她喜欢的这个人不好，好像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怕她上当受骗。你要是能问到点什么，就分享一下，保证不是害她。不过你别直白的问，你也知道，陷在感情里的人有时候不能用常理来对待。”
　　江婧如听了，虽然觉得任务有点艰巨，毕竟她和周佳言混一起那么久才透了点苗头，但是这个任务她喜欢啊，她可是要将八卦事业坚持到底的，何况还有小queen queen做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