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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月光白玉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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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若是以后不嫌弃这些哥哥姐姐,我们愿意跟你一起闯荡江湖!”温暖笑着说道,那笑如和煦的阳光,照耀在狸奴的心上。
“我——我也可以一直陪着你们!”吕伯龄赶紧说道。
“这才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吧!”狸奴看着晔晨跟温暖,默默的想到,因为是血肉至亲,所以能够轻易的将心事付与他人,所以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只要他们对自己好,就能够轻易的被原谅。“哥哥,姐姐——”狸奴在心中默默叫道。
“来,吃东西!”晔晨夹了几块烧肉放到狸奴碗里,说道,“你平日里只吃些青菜米饭,怪不得这么瘦,你以后要多吃点肉!”
“嗯,谢谢——哥!”狸奴低头说道。
温暖抬头看着狸奴微红的小脸,跟晔晨一脸的坏笑,知道这家伙又一次成功的哄骗了狸奴。这小家伙,白长了这么多岁,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只长个,不长心。
但她却并不知道,每一次,狸奴,都是心甘情愿的被骗的。
吃饱后,四人领着爱你鸭向着琴川方向走去。晔晨心里高兴,一路上上蹿下跳的,走累了就坐到树杈上,轻声吹奏玉笛。笛声悠扬,余音绕梁,听完令人身心宁静。
“这是什么曲子?听起来很舒服!”吕伯龄出声询问道。
“四宁清心咒。”晔晨吹完从树上跳下来,看到三人并排坐在树下,也靠过去坐在狸奴身边,然后笑着说道,“我只会这一首曲子!”
“你天天拿着玉笛,居然——只会一首?”吕伯龄吃惊的问道。
“只会一首,也不丢人吧,而且我爹说暂时没有趁手的兵器给我,就拿这玉笛凑合了!”
温暖听闻,从腰间将自己的弯刀拿到手中,乐呵呵的说道,“我这暖刀用起来还甚是顺手,不如,送给你?”
“别别别!你这暖刀,可是娘亲爹爹送你的生辰礼,我平日里也只敢看看,连碰都不敢碰啊!从小到大,爹娘最是疼你,我这都二十多岁了,连个趁手武器都没有。”
“百宝铺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肩上挑着一根扁担,晃晃悠悠的从远处走来,待离得近了,看到晔晨四人,遂笑着走上前说道,“各位小公子,大小姐,有没有兴趣看看老汉的百宝铺子,我这里面可有很多稀罕玩意。”
“是吗?”一听到有稀罕玩意,晔晨赶紧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说道,“老翁,你这里有没有酒壶?随便可以装酒的都可以。”
“哈哈,小公子,那你可是来得正好,你看这是什么?”那老翁将扁担放在地上,探身去竹篮中来回翻找,找了半天,才终于从篮中拿出一个通体白透亮的酒壶,酒壶呈口袋样,小巧精致却容量惊人。
“这是?官窑烧制的专门盛放桂花酿的月光白玉盏?您这里居然有官窑的东西?”晔晨赶紧上前捧起月光白玉盏,放在手中,吃惊的问道。
“哈哈,小公子果然是识货之人啊,这月光白玉盏,不仅仅是在外观上看起来通透白亮,而且在盛入桂花酿之后,在月光之下,能够透过瓶身,看到酒中,亦有个月亮,所以叫,月光白玉盏!”
“这么神奇么?”温暖也赶紧起身过来问道。
“这白玉盏,我也听说过,好像除了桂花酿,其他的酒都看不到月亮!”吕伯龄也上前说道。
“这个,多少钱?”狸奴站在旁边出声问道。
“这可是好东西啊!一口价,五十两!”那老头大手一挥说道。
“五十两,就这个破酒壶?老翁,您这是狮子大开口啊!您这两筐东西加起来也没五十两吧!”温暖两只小手在筐子里随意翻动着,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居然要价这么贵!
“我这两筐东西确实是不贵,但是这月光白玉盏就是值这个价!”老头也毫不客气的说道。
狸奴斜眼瞥见晔晨双手拿着白玉盏,一脸开心的在阳光下仔细的观看,遂从荷包中拿出一张纸,递给老头说道,“这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各大商行都可以兑换。”
晔晨听到这话,一脸惊讶的转身看向狸奴,他本来还在想要怎么软磨硬泡才能从狸奴手里骗到这五十两银子,毕竟,这不是小数,从平时的日常表现就可以看得出,狸奴因为从小自己生活,所以向来节俭,连平日里吃饭都粗茶淡饭的。所以他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的就把这么贵的东西买下了。
“那个——”晔晨随手抓起筐中一个红色的流苏,然后对着狸奴说道,“小阿狸,你送我一个白玉盏,我送你一个流苏吧,正好放在你的判官笔上。”
“拿狸奴的钱,买东西送给狸奴——小晔晨,你这小算盘打得真是好啊!”温暖笑着调侃道。
“姐,今晚的饭你做呗,好不好?我看你挺会添油加醋的。”晔晨笑着看向温暖,然后说道,“我以后做任务挣的所有的钱,都给小阿狸,让小阿狸帮我打理!”
狸奴笑着将流苏的钱交给老头,然后拿出判官笔,打算将流苏绑在上面。晔晨见状赶紧将白玉盏往狸奴怀中一塞,然后说道,“我帮你绑上!”然后熟练的拿起流苏跟判官笔,蹲在一旁,认认真真的绑着。
“小阿狸!”绑好之后,晔晨拿着判官笔在手中转了一圈,觉得手感不错,然后递给狸奴。
狸奴手中拿着白玉盏,轻声说道,“这个白玉盏,能不能我帮你收着?”
“好啊!正好我也怕在我这里,被我给摔碎了。”晔晨见狸奴双手抱着白玉盏,没办法接那判官笔,遂伸手轻揽一下狸奴的腰肢,然后另一手熟练的将判官笔放于狸奴的腰后。
忽的被晔晨搂着,狸奴呼吸有些急促,为了掩饰尴尬,他出声询问道,“那你给这白玉盏起个名字吧!”
“名字?”晔晨从身后拿出他的玉笛,道了一声,“轻尘不飞,纤萝不动。那既然我的玉笛叫轻尘,那这酒壶就叫纤萝吧!”
“纤萝——”狸奴喃喃道。
“好了!我们也赶紧上路吧,估计今晚我们要在野外度过了!”吕伯龄走上前来说道。
“嗯,那我们就提前找个地方歇脚吧,明日清晨早点启程。”温暖望向吕伯龄说道。
夜晚野外宿营,好像对于阿狸来说是家常便饭,他先是安排了众人捡拾柴火,然后自己徒手编制了四张草席,供他们晚上休息使用。晔晨找了颗小树,将爱你鸭的绳索绑在上面,以防它逃走。
“狸奴,你这手艺是真的好哎,这草席睡起来又软又暖和。”温暖躺在草席上,枕着自己的小包袱,笑盈盈的对着狸奴说道。
“嗯,以前在江湖行走,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露宿,慢慢练练,就知道怎么做会比较舒服了!”
“你那么小就独自一人在外面,你父亲跟母亲也能放心?”温暖随口说道。
正在给晔晨整理草席的狸奴听到这话,却不由自主的停了手,放不放心?他不知道,但是对于他自己而言,离开那个地方,却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