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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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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璟被君黎带来了王府的地牢,白璟也是真真切切的觉得君黎头上悬了个断头台,不该有的的东西王府真的一样没落下。也突然觉得自己爹真的是绝世清官。
君黎看着地牢里关押的探子和死士转头看向白璟,说:“这些是活着的想来杀我的人,和我成亲就意味你可能也会有危险。”
“怕个屁,老子堂堂大将军还能怕区区刺杀不成!”
君黎忍不住揉了揉咱们白大将军的脑袋,心道:这小子怎么从小到大都这么可爱,永远都是一身正气,虽然有的时候很烦。
“……君黎,你应该庆幸是和我成亲,你要是个别人成亲你给他们说这些看这些,你早就被上奏砍头了!”
“不会。”
“怎么不会,并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能管的住嘴巴。”
“我说我不会和别人成亲,我只和你成亲。”君黎突然凑近白璟,眼睛盯着白璟,看着白小将军的耳朵慢慢变红,才满意的揽着白璟的肩出了地牢。
“别和我勾肩搭背,你他妈有病!”白璟感觉脸特别烧,想把君黎从身上推开。
“呦,我寻思军营的那些人荤段子也不张口就来吗,怎么你被我这么一看就害羞。”君黎说着还越贴越近。
白璟心里骂娘,也想知道为什么。他好歹是个将军,营里讲荤段子他也是张口就来,怎么被君黎这个有病的货看两眼就脸烧!
可能是因为刚认识所以才会这样,对!一定是这个原因,一定是……
君黎见白璟炸毛了也不逗他了,说:“我要去休息了,没事别烦我,王府后面有个很大的训练场,你要实在闲,你可以去练练王府的兵。”
“谁要给你练兵。”嘴里虽然嘀咕着,却也是朝训练场走去了。
君黎做了个梦,他梦见母亲拉着自己的手说让他不要去恨别人;他梦见父亲拉着自己的手说等他回来;他梦见先皇拉着他的手说他父亲回不来了,但他一定会照顾他的。一瞬间这些人的脸逐渐模糊了起来,他陷入了黑暗。
君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披了件外衣便去了训练场。
刚到训练场坐下,白璟的剑便直逼君黎的眉心。
君黎没有出手,是千九突然出现将白璟的剑打偏,恶狠狠的看了白璟一眼。
君黎缓缓的喝了口茶,说:“你在逼我出手,想摸清我的实力?”
“我想知道以后出事你会不会拖我后腿。”
“唉,可能会拖你后腿呢。三脚猫功夫也就普通自卫。”
“……老子护着你。”说罢便又回了训练场上。
君黎胳膊肘碰了碰千九,说:“唉!听见没,我媳妇说以后护着我。”
千九忍了自己的无语,如实说:“主子,你们才认识了几天他就对你这么好,您还是多加小心的好。”
“我的瑾瑞不会伤害我的。”
君黎回头看千九的时候,千九已经不在了。
几日后白璟的假期结束了。
等君黎慢慢悠悠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一套洗干净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旁边,怕他懒得束发还留了一根黑色的发带。
君黎本想叫外面的丫头进来给他更衣,想了想,自己下床穿了衣服,绑了头发。
外面的丫鬟听见了动静,轻轻叩门,说:“王爷起了吗,现在给您把早膳端来吗。”
“嗯。”君黎喝了口凉茶清醒了下脑子。
什么嘛,来回一趟早朝小半天没了,小半天见不到瑾瑞,狗皇帝!君黎暗暗的想着。
这位被骂的狗皇帝背了个大锅。
两人一齐坐在花园中树下的软榻上,白璟专注的看着兵书,君黎将随手拽来的书盖在脸上,外袍随手放在一旁。
这大半个月君黎都在想着怎样和白璟多待一会儿,好不容易将臭小子绑在身边了,一天到晚见不到面也是个麻烦。于是近几日都和白璟一起待着,白璟不管看书还是办皇上安排的事,或者去训练场,君黎都安静的在旁边跟着,看见白璟累了就逗他两句,把白璟逗的炸毛或是面红耳赤就才做罢。
君黎想着想着竟打瞌睡倒在了白璟肩上,猛的清醒。
白璟扶住君黎,说:“慢点。”便又开始看他的兵书。
君黎盯着白璟良久,当白璟疑惑的看向他时,心中突然冒起了一股子火气,甩袖运着轻功跃上房顶,回了屋子。
从柜子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件黑色的斗篷穿上去了马厩。
“千九,回阁!”
君黎和千九在城郊的一处巷子下了马。
斗篷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小半张脸,下半张脸戴着一张白玉面具,露出了眼睛。斗篷的扣子上印着一个烫金的“千”字。千九也穿着一样的斗篷,只不过脸用面巾遮着。
走到一处破败的门前,推开门进去,里面门口守着一名暗卫。
君黎出示了一枚印着复杂花纹的令牌,那暗卫行了个礼便让两人进去了。
“见过主子。”
“起来吧。”
里面是朝下走的楼梯。
这里是君黎的千面阁,有两层,向底下挖了一层,向地上盖了一层。里面有赌场和休息喝茶的地方,只是这里的赌场什么都赌,甚至自己的肢体,这里坐着喝茶的人都是有交易的人。出入这里的人除非你想不然谁也不知道谁是谁。
这里的暗卫都是经过重重筛选出来的绝对忠诚的,如果还能经过重重考验,便可以成为阁主身边的千面卫。
千面阁主要接的活是各种情报,只要你能拿出让阁主满意的东西,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当然,这满意的东西不仅仅是金钱。
君黎径直走到了阁里靠后的一处暗室。吸引了好些人的注意。
“那就是阁主吗!”
“今天算是走运了,竟见到了这阁主。”
“啧,这阁主看着也就是个年轻人。”
“这人立了个规矩,谁能杀了他,谁就是新阁主。”
“谁会那么没脑子去杀他,他能在江湖上立个这么大的组织,那也是有本事的。”
“……”
君黎倚在软榻上,手撑着脑袋,面具被丢在一旁的矮桌上,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呦,咱们阁主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这样容易变老哦。”
说话的是一女子。穿着红色的衣裙,脚上戴着的脚镯有着清脆的铃声,染着蔻丹,戴着玉镯,画着美艳的妆容,眼神仿佛能把人勾走,美的不可方物。
“三娘还有时间嘲笑我。”君黎危险的笑了笑。
花三娘是千面阁的三修罗之一的“玉面”。
“哪敢,不过倒是想听你说说。”花三娘坐在一旁,眼里满满的好奇。
“说起就来气,白瑾瑞的小子每天就是看兵书,办公务,练兵,他直接忙的不理我!还去上早朝,能见的时间更短了!我感觉我守活寡了……”君黎一提起白璟滔滔不绝的开始抱怨。
“哎呦,您以为您是他谁啊?您同意婚事是因为钟意他,白将军同意婚事只是因为怕皇帝对将军府下手。”
不说还好,一说君黎更蔫了。
“三娘,麻烦你给我支个招。”君黎蔫蔫的。
“您和他一起去上早朝,马车上他总归是闲着的。”花三娘一只脚搭在了矮桌上,咬了一口点心,说的含糊不清。
君黎忧愁的应下了这个法子,叫来了柳夜笙。是三修罗之一的“毒手”。
柳夜笙穿着黑色的衣衫,戴着黑手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夜笙,有没有吃了能让人看着很虚弱,但不会有任何影响的药。”
“有,给。”柳夜笙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个小瓷瓶,丢给君黎。
“每次吃一粒,半个时辰就会有面色发白,脉象虚弱的特征,大概能维持一两个时辰,便会慢慢恢复正常。”
“夜笙你人真好!”
当晚,君黎没有回府,是直接在阁里睡下了。
他也不知道白璟担心他很晚了才睡着。
君黎第二天下午带着千九回府了。
君黎换下了斗篷让千九放回原地方,自己轻车熟路的去了花园找白璟。
白璟看到君黎乐呵呵的回来也安了心,昨日看他走的时候有点生气,还有点担心,见他此时又笑嘻嘻了便也放宽了心。
只是白璟到嘴边的询问他去哪的话终究咽回了肚子里,没问出口。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多管闲事,君黎去哪是他的自由,干他什么事。
君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说:“白瑾瑞!你把书放下。”
白璟顺从的放下,扯了笑问:“你想干什么?”他本能的觉得君黎又要整他,毕竟之前每一次君黎都逗他。
“我明天和你去上朝。”君黎呲着嘴笑。
明明比自己还要高点,却整天爱笑的像个小孩一样,白璟到了嘴边嘲讽的话成了:“可以,我叫你。”
第二日。
我们勤劳的摄政王,被白璟又是拽又是说的从床上叫了起来,嘴里对皇帝骂骂咧咧的,但也是乖乖的洗漱了。
时隔多日,生活残障的摄政王又被我们白小将军伺候着穿了衣,束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