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如是说》随手君

5、第五章 “什

　　“什么你怎么老是一问三不知，你是不是在唬我”
　　壹半跳起来站在一旁吼道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壹半，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我没唬你，只是我少时多病导致脑子一直不太好，记不住东西，所以..”
　　“所以你师傅的名讳，年龄，音容，甚至性别你都一概不知”
　　壹半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嗯嗯，大侠你真聪明。”
　　小姑娘颇为憨厚的笑着点了点头，壹半一口气顺不下去，便一屁股坐下，顺手把尽管吠抄在怀中狠狠的揉了两下，尽管吠也毫不客气的呲牙舔了舔他的手。
　　“算了，本来也不指望有什么真货..”壹半喝了一口水，继续道“那你总能知道波罗具体该往哪儿走吧”
　　“嘿嘿，我不知道”
　　....“你！..”
　　“不..不过我也可以知道。”小姑娘陪着笑脸堵住了壹半想骂人的嘴。
　　“我记性不好，所以随身带着一个记事本，诺，你看。”
　　一卷破旧的羊皮卷递给壹半眼下，上面还沾染了几块斑驳褐色血迹
　　“虽然潦草了些，但还能看。”
　　壹半神色复杂得接过，慢慢打开
　　“通润三年，寒雪白梅，别慕儿”
　　“通润四年，被他发现，再别慕儿于天山西，不知波罗究竟在何处，出长街过观海越天山渡苍梧，关外路漫漫，却不见头。”
　　“通润七年，师傅带我出门，但是由于我没有记得写下来，所以现在啥也不知道了。可惜，但师傅却说记不得也是一件好事，真奇怪。”
　　“通润十年，今天师傅让我出去体验一下中原僧人的化缘，我带着最好的墨和师傅珍藏的雪绒笔沿着小盒街一路画到月牙泉，路上的圆又大又黑又规整，结果师傅风尘仆仆的赶来揍了我一顿，罚了我两天饭，太奇怪了。”
　　“通润十三年，师傅让我回家去，说门口停着我爹的豪华大马车，他看起来一脸的羡慕，于是我邀请他去坐看看，顺便向我爹说几句好话，师傅看了我一眼，告诉我爹我刚和隔壁小子干完架回来，脏的不行，我有点生气，我爹好不容易来一次，为什么不说点好听的，爹都被吓哭了，我让我爹回去记得别告诉我娘，她一直胆小，别再晕过去，爹答应了，我还比较开心。”
　　“今天没有年份，我在回家的路上，身边坐着的是我的爹，他不怎么讲话，也不怎么看我，奇怪，师傅不是说我爹最疼我且是个话痨么。”
　　“通润十四年，我终于见到我娘了，她好美，身上的味道也很熟悉，她抱着我一块儿睡觉，我感觉很开心。”
　　“通润..我不记得了，问下人们他们也不记得了，殷天礼来了，抱着一个黑漆漆的盒子，说是送给我娘的礼物，结果我娘只看了一眼就昏过去了，我冲出去对着他又踢又咬的一顿操作，他却像是哑巴了似的，只是勾着笑盯着我心里发毛，最后扬长而去，我气的吐血。”
　　“今天殷天礼又来了，然后又急匆匆的走了，真想来个人一刀结果了他”
　　“殷天礼死了，听说是被一个大侠用一把木剑就结果了他，真是大快人心，我跑回家想要告诉爹娘这个好消息，却在城门口看见了他们的脑袋，和殷天礼还有小小贵妃的脑袋一齐被挂在上面，那天风特别大，头颅相碰发出我特别难受的声音，下面站满了一群群的人，都好像似曾相识，却又特别陌生，他们嬉笑着，指点着，嘴里发出咕噜咕噜咽口水的声音，形似被吃了肉的骷髅也在对着肉垂涎。”
　　“他们告诉我要复仇，可是要向谁复仇呢”
　　“我遇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他们也要复仇，他们很同情我，便告诉了我要向谁复仇，人可真多啊。”
　　“复仇”
　　“复仇”
　　.......
　　“我手里有一个黄白琉璃玉，想不起来是谁给我的了，翻了翻以前写的，约莫是我师傅给的，对了，师傅很厉害，我要回去找他，复仇。”
　　“今天我遇到了中原最后一个大侠，他很厉害。”
　　.....
　　壹半皱着眉头，心上好像被压了千斤顶似的出不了气，半响才吐出一口浊气道
　　“我没想到你身世坎坷如此”
　　“坎坷吗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娘常说‘这世道本就坎坷，人人皆苦，众生皆在地狱，坎坷总好过被蚕食至一具潦倒行尸，没了晴明失了安阳’”
　　“这羊皮卷中间是不是少了几卷通润四年到七年到十三年乃至今日，中间种种，似有缺失。”
　　“我也不知道，这羊皮卷总归也不能算是一直在我身边的，我又时常记不住续写，可能略有遗失。”
　　壹半想了想说道
　　“如今知晓你的处境，我便不会丢下你不管，无论如何，要先助你寻到你师傅。”
　　“大侠你知道怎么去波罗了嘛”
　　“你这上面写说‘出长街过观海越天山渡苍梧’然后才是关外，虽不确定，但好在我们不缺时间，可以一试。”
　　“对了，你叫什么”
　　小姑娘眼睛在篝火旁亮晶晶的闪着光
　　“燕慕，字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