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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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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子
1931年,洛军进侵华国北疆,由于当局不抵抗,致使洛军迅速占领江省,并成立洛军办事处。
次年,洛军进攻江省,会战爆发,洛军对我军战地和民宅商铺狂轰滥炸,发动了4次总攻,驻守北城的第十九路军奋起抵抗,双方死伤无数,沉重打击了洛军的嚣张气焰,随后华国第五军增援北城,双方陷入僵持,英法美出面调停,洛华双方签署《江省停战协议》,规定华国国民革命军不得驻扎北城,只能保留治安队,洛国取得在北城驻军的权利。
第一章
1932年5月,江省北城。
北城老街一酒家传来桌椅掀翻在地的嘭嘭声,瓷器碗筷跟木地板狠狠撞击而碎的清脆声钻进街边每个行人的耳道里,行人像突然被人硬生生扯住一样,纷纷驻步,回头盯着那酒家,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这次是哪家倒霉?”
“老陈家吧,这几年挣了不少银子,这下也全没了。“
“这帮坏蛋。。。“
“嘘,快走吧,反正不是砸你家,你多这个嘴做什子。“
“瞧瞧,瞧瞧老陈头会咋样。“
一群着土黄色军装的男人勾肩搭背,踉踉跄跄地从酒家二楼下来,黄色的靴子没有规律地压划着楼道的砖板,传来刺耳的吱啦声,男人们上衣脱得剩下一件发黄的沾满汗渍的背心,黄色外套随意搭在肩头,这些男人眼裂很长,一看就能跟当地居民区分开来,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虽然听不明白在说什么,但是看神态是在骂人。。。
一看这群洛军下来了,街道上的行人脸色大变,只是一阵风的功夫,街上就没有人影了,只剩下几个洛军喧哗的叫声,掺杂着北城春末的风声传入老街的每个角落,北城的房子排列很整齐,一排一排的,每条小街都是相通的,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北城一刮风,风就很大,大街小巷地冲过去,扬起一阵阵灰尘,店家的广告旗已经很残破了,随着风不受控地翻卷着,窗框抖动着,随时要从边缘脱开,只有街道两边的树无声地站着,光秃的枝桠和斑驳的树干毫无动静,似乎与世间万物无关,孤立于这世间。
沈秋就站在老街角落,背着这群洛军,直到洛军走远了,她才走出来,默默地看着陈家酒庄,其他人看到沈小姐出来了,也不再躲藏,纷纷出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骂着这群洛军,接下来就散去了,老陈头悲怆地扶着楼梯把手,泣不成声:“这帮天杀的不给人留活路啊,我的儿子死了,女儿也死了,我老婆死不瞑目啊,还不放过我,我活不下去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啊啊。。。“
沈秋沉默着走上楼,她知道,她做不了什么。脚步那么轻,直到沈秋把手搭在老陈头肩上,老陈头才发觉,老陈头回过脸,那是一张普通的布满皱纹的脸,这张脸操劳了一辈子,本该是安享天命地年龄,此刻却布满了痛苦和绝望:“沈小姐啊。。。”“好好活着,代替他们好好活着。。。”沈秋把几块银元塞到老陈头手里,就安静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