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虫使》沉睡药師

3、第一章 家族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觉到有一丝阳光，白龀睁开了本不该存在的双眼。

　　“吓。是个瞎子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

　　“好容易有个孩子，唉......”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里是哪？白龀只是有了这样的疑惑。

　　这个时候，一双充满温暖的双手将她抱起，耳边是一个沉稳的男声，“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的女儿，她的妈妈还.....既然是天生的瞎子，那就做个普通人，还能更加开心些。”说话中似乎是带着淡淡的哀伤，白龀如是想着。

　　只是，这是怎么回事呢？

　　白龀是一名虫师，她眼中的世界与常人不同——有一群与常见动植物孑然不同的生物。远古以来，人们敬畏地称它们为『虫』。当『虫』的世界和人的世界重合时，虫师便会出现。

　　『虫』是一种最接近生命本源，类似灵体的生物。它们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而这种方式却可能有驳于人类的常识，甚至危害人类的生存。

　　虫师是一种职业，他们云游四方，对『虫』的生命形态，生存方式进行研究，并接受人们的委托，解决可能是由『虫』引起的怪异事件。白龀也只是这其中一员。只是她太过于固执，总希望万物都能有可好的结局，因此屡次触及到虫师的禁忌，最终成为了一种半人半虫的生物体。

　　共存与牺牲，长久的经历这些，让白龀对生存失去了信心，因此选择了永远沉睡在永恒之暗里，但是她却忘记自己早不是生物，那里也不接待她的。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却意外的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里也有『虫』的存在，只是很稀少，不象原来的世界。光脉的存在也十分的微弱。虽然她的体质依旧可以感受的到，但是她知道已经摆脱掉了吸引『虫』的体质了，这意味着她再也不用到处游走，可以拥有一个家了。

　　这是她意识到自己来到另外一个世界后第一件开心的事情。虽然很久之后她会发现，自己始终脱离不掉名为“流浪”的悲哀。

　　在这个地方，她被叫做油女水银。

　　水银的双眼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神色，就好象被深深的黑暗吞噬一样。水银知道，这是到过永恒之暗的后遗症。甚至现在，她也能感受到永暗还在自己的体内。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是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只是她还太小，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那些所谓的大人们也很自然的把她当作了瞎子。

　　水银并不了解她所在的家族，也不了解这个世界。此时的她正安详的躺在自己的婴儿床上与周围的『虫』玩耍着。此时的她其实是能够清晰的看着周围的。

　　这时候，一个男人进来了，水银立刻放开被自己抓住的『虫』，向她现在的“父亲”伸出小手，晃动着。

　　她的爸爸叫做油女宿至，她的妈妈似乎在生完她之后就去世了。只是水银并不知道，自己身在的家族被称为虫使一族，自己的父亲更是很有名的忍者。

　　只是现在的她，连忍者是什么都不知道。

　　“银子，爸爸要出去执行任务了，记得乖乖的呆在家里，等爸爸回来喔。”

　　水银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虽然有着上世的记忆，但是长久的沉睡使她遗忘，或者说是尘封了许多的记忆。只是，爸爸这个词语，却可以激起她心中小小的波动。

　　那，是不是该好好的活下去呢？

　　再次睡着的水银，意识中最后出现了这样的疑问......

　　这晚水银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什么却一时想不起来，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水银睁开了双眼。

　　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家里边的人都比较安静啊。水银如是想着，周围的绿物已经将很多信息带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而自从上次父亲离开就没有再回来，虽然说周围也有很多人照顾她，但是水银总是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种厌恶感。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眼睛吧？那可是一双纯黑的，没有眼白的眼睛。

　　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水银好奇的看了过去。只见自己父亲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抱起自己就夺门而出。

　　这是怎么了？有这小小的疑惑，只奈何自己还太小，无法表达想要说明的意思。

　　“小银子，爸爸带你去个朋友家，你要乖乖的好吗？”家族居住的地方很大，但是父亲只是说话的瞬间就来到了他想要去的地方。

　　“志微，是我。”

　　门应声而启，屋内走出一位年轻的男子，黑色的短发，佩带着黑色的墨镜。衣服高高的领子将自己的脸庞遮挡住大半——这里的人似乎都是如此的打扮。

　　“宿至，进来坐吧。我知道你会来的。”说话的人，似乎已经等宿至很久了。

　　两杯清茶上座，水银还呆在宿至的怀中。

　　“这是我的女儿，水银。”

　　“早有耳闻，是你起的名字？”

　　宿至摇了摇头道，“这是她妈妈的意思，可惜。”

　　“她的眼睛是天生的失明吧。”

　　“虽然都这么说，但是我却觉得她能看见东西。”宿至说话间，还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小女儿，“我来是想问你，前一阵我外出执行任务，但是水银她过了满月，为什么族里没有给她寄坏虫的母体？”

　　水银虽然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她还是听的懂的。不由得暗自想到，看来自己这一世重新为人，也不是很顺利的样子呢。

　　志微喝了口茶，缓缓说道，“那是我的意思，她既然是天生的残疾，就根本不可能成为你这样的天才，既然连个普通的忍者都做不了，那为什么不让她做个普通人呢？那样会比较幸福。”

　　寄坏虫？那是什么。绿物吗？怎么自己没有听说过。忍者？这又是什么，这里流行的职业吗？

　　宿至无奈的笑了笑，“但是身为这一族的成员，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可惜她自己不能做决定。”

　　志微沉默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那就让她自己决定吧。”

　　“你想怎么做？”

　　就在两个男人议论的时候，水银早就睡了。

　　这是个甜美的午觉，她现在很肯定自己已经重生为人，那么这一世，不管有没有受到光脉的影响，她都不会再逃避了。

　　看来爸爸今天很闲呢，水银如是想。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宿至就一直在自己的眼前晃荡，这在水银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来，小银子，看看这些东西你都喜欢什么？”

　　水银的面前放了很多东西，什么碗啊，衣服啊，糖果啊，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奇怪形状的东西，水银先是拿起一支手里箭，这让宿至的眼前一亮，但是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用，随后又放下了。

　　“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宿至，你家的女儿还真是特别呢。”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发现了水银其实是看的见东西的。只见她一会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瞧瞧。最后什么也没拿，反而凭空似的在抓着什么。

　　宿至也无奈着说，“听家里照顾她的几位说起过，她一个人的时候经常这样。平时不哭不闹的，大家也都说她很乖呢。只是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最终，水银被一只细小的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这个世界的昆虫还真是奇特啊，她不由得感叹到。一只寄坏虫顺着她的小手指爬到了她的掌心。真怪，明明是实体的昆虫，为什么你身上有绿物的味道呢？

　　水银心里想到，随即对这个小家伙感起兴趣来。

　　又过了一会，志微和宿至两个人才发现，原来水银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只寄坏虫！

　　“谁的？走失了吗…看来，志微你错了。我想我的女儿是十分适合继承我的，啊哈哈哈！”说罢，一种由心而生的喜悦出现在宿至的脸上。

　　志微也笑着看着眼前的这对父女，“那等下为她去挑选一只上好的母体吧。”

　　宿至点点头，两个男人就这么把水银一个人放在屋子里。水银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不过此时的她一门心思的研究着眼前的小生物。实体，绝对是生物，但是又有源生体的味道，究竟是什么会把你变成这样呢？小虫子。

　　突然间，水银只觉得眼前的小虫子发出了绿色的，如同光脉一样光芒。随后眼前一花，便晕倒了过去。

　　“看来长老那边已经不必再多说些什么了。”随着人声渐渐靠近，志微少有的满脸笑容，可是刚一推开门便楞住了。

　　“是啊，这样我也放心了。”宿至随后而行，见志微呆楞的样子也不由得一惊，“你怎么…”可是话还没有说完，转头看向屋内，他自己的心也瞬间凉了半截。

　　只见水银倒在地上，身体周围爬满了寄坏虫，密密麻麻的，即使是常年操纵他们的油女一族，也很难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象。

　　“这是谁的虫子，志微快去叫人。”关心则乱，宿至说着便要冲出门去，但是被志微一手拦住。“别着急，你看。”

　　仔细观察下，才发现这些寄坏虫一只只的只是在水银的身体周围环绕，似乎在忙着什么。而水银身体周围渐渐出现了一层淡绿色的物质。

　　志微原本拿在手中的小盒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说道，“宿至，这是变异体。”

　　“我知道，不用你说……”说完，宿至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跑调，还好志微并没有注意到。“这么说来……”

　　两个男人相互对望，齐声道，“是茧！”

　　注解：
　　绿物：之前文中提到的『虫』，后文为了和现实中的昆虫类区别开来，自此称之为绿物，也是虫师中『虫』的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