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晕倒 ...
-
白天的课堂就如往常一样,瞿蚺忙着记笔记,盛夏忙着调戏瞿蚺,不得不说,瞿蚺的定力真是一绝,盛夏再怎么烦他,他也没啥反应,也没阻挡他迈进知识的殿堂,老师讲的课他还都听懂了。而盛夏就不一样了,他上课唯一的乐趣估计就是调戏瞿蚺了,毕竟老师讲的他都会了,可以说这次是盛夏第一次正式跨进学校,自从他得了病,他就几乎不怎么出门了,父母在家给他请了家教,他本来就聪明,学得很快,而且又是被学府顶级的教授一对一辅导,导致他学的内容以及远远超过了他这个年龄里该学的。又一个哈欠,盛夏本来就没睡醒,所以他现在感觉自己就要这么睡昏过去了,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哐当!”
“盛夏!盛夏!醒醒!醒醒!”瞿蚺叫了他好几遍,他都没有任何反应,瞿蚺一把就抱起盛夏往医务室跑,也不管是不是还在上课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盛夏。
“小蚺,你怎么”医生话没说完就被瞿蚺打断了。
“他上课昏倒了!你快帮他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瞿蚺将盛夏放到了床上,方便医生给他检查。
医生给他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看着那一堆报告,脸色越来越难看,“小蚺,你同学被人下过毒吗?”
瞿蚺眉毛一皱,“下毒?我不知道。”
医生:“看这情况他应该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而且……还是两种慢性毒药,第一种大概是在他7岁的时候下的,他本来活不过14岁的,可是后来不知被谁在他12岁的时候加入了第二种毒药,第二种毒药一直被第一种掩盖着,旁人看不出来,只会以为只有第一种毒药,但我是谁啊,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医学天才,老天爷追着喂饭的那种!”他还不忘夸自己两句,“这两种毒药互相抗衡,一直在他身体里还算是相对稳定,所以他才能一直苟延残喘至今。这两天,不对,应该就是今天,他又一次被下了第二种药物,导致出现了短暂的失衡,所以他才会昏倒。”
瞿蚺焦急的问道:“那你有办法帮他解毒吗!”
医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只能帮他解第二种毒素,第一种毒是我没见过的,此人医术很高,我需要时间。但是一旦解除第二种毒素,那么第一种便会像滔天巨浪般将他吞噬,它以及压抑很久了,失去对手的压制后,它会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到全身,你同学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瞿蚺的脸都快要黑成碳了,医生在认识他这么多年里,头一次见他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第二种毒药只能口服,只要确保他吃的喝的没有问题就行,一定要严格检查他的吃食。我不建议他再吃食堂的饭菜了,虽然学校食堂里的食物会经过层层检验,可食堂终究还是个公共环境,能把毒下进他饭里的机会有很多。”
瞿蚺看着盛夏苍白的面孔,心好似被人勒住了一般,“好的,那他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明天下午就能醒过来,你在他旁边守着他吧,我去找一下你哥谈些事情。”医生脱下白大褂大步走了出去。
医生下了车,走进了一所高耸入云的大厦。前台给总裁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说林医生找他,获得批准,林涵上了顶楼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一个穿着黑西装的英俊男士就坐在椅子上,桌上还摆放着一个粉红色的饭盒。
“校医的工作你找别人干吧,小蚺的同学中了慢性毒药,那个毒药我感觉是他下的,太像他了啊。”林涵眼里止不住的兴奋,“想当初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就一直是对手,可是往往赢的人是他,哎,他后来喜欢上了那个人,大学没毕业就退学了,再后来啊,他就进了监狱。”林涵心里有些惆怅,好好的一个人,本来可以成为医者救死扶伤,却偏偏为了一个人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瞿枭,你知道这件事对我有多重要的,我无法再向以前一样在大学实验室里跟他比试了,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机会了。”
瞿枭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涵,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卡丢给了他,“这张卡是国内最好的医学实验室的出入卡。”
“瞿枭,谢谢你。”
“不必谢我,去谢许教授吧,自从他退学后,你就像一个泄了的气球一样失去了斗志,但他知道你一定还会回来的,你会找回最初的那种状态的,于是他将这张卡交给我让我代为保管。”
“许教授……”
“你本来就该去闯闯属于你自己的天下了,这次,就将你那抱有遗憾的青春画个句号吧。结束之后,找断时间好好陪陪他老人家吧。”
“嗯,好。”
第二条天下午,盛夏悠悠转醒,眼睛还未适应那刺眼的光亮。待到逐渐适应,盛夏才看到趴在自己床边的瞿蚺,插着针头的手不自觉地去揉了揉他那柔软的发丝。瞿蚺察觉到动静立马就醒过来了,“你醒来了,我去找医生给你做检查。”
“不用找了,我已经过来了。”林涵踏入病房,看着机器上盛夏的一个个指标,“他已经好了,把这个吊瓶输完就可以走了。”说着,林涵将绑在盛夏身上的机器一步步拆掉,最后只剩下还插在手背上的针头,“看档案你叫盛夏是吧,我需要抽取一些你的血液样本帮助我给你配置解药。”
“啊?嗯,好的。”
林涵看着盛夏的眼睛,试探地询问道:“你知道你12岁时的毒药是被何人所下吗?”
盛夏呆住了,“12岁?我12岁是有被人下过毒吗,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只有那一种的,没想到……”
林涵将盛夏身体的情况向他说明了一下,随后又转头向瞿蚺说:“小蚺,你守了他一夜了,去休息一下吧。我以后就不再在这个学校当校医了,如果他再出现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瞿蚺点头,“好的,谢谢你。”
吩咐完注意事项,林涵就又出去了,他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
盛夏将自己的身体靠床边挪了挪,“医生刚刚说你也需要休息……你来睡我旁边吧。”
瞿蚺感觉盛夏不高兴,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自己刚刚哪里惹到他了,自己刚刚就只说了一句话,为了哄祖宗开心,便也顺从地躺了过去,他也确实是需要休息会了,怕不小心弄疼小祖宗,便与他隔了一小段距离。
盛夏看着那一小段距离就更不爽了。Md,干嘛离我这么远,就这么嫌弃我讨厌我啊!我看你心里就是有了别人了!忘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海誓山盟!哼!
盛夏不爽的往瞿蚺那边靠了靠,底下的脚撒气似的踹了瞿蚺两下。
“嗯?怎么了?”瞿蚺不理解啊,虽然他踹的不疼,像是小猫在轻轻挠你一般,但他还是感觉出了盛夏撒气的意味。头轻轻低了下去,就听到了某个小猫在小声嘟囔着“哼,他为什么要叫你小蚺,我都还没叫过呢!”见盛夏只是在自己嘟囔,并没有要向他询问的意思,便就主动出声向他解释,“那个医生是我哥哥的朋友,叫林涵,他跟我哥哥玩的特别好,以前我去他们学校找我哥的时候,这个人都在,也还蛮照顾我的,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起来。我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再给自己想气晕过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盛夏听瞿蚺跟自己解释,心里美滋滋的。瞧,他还是在意我的嘛。
瞿蚺很想问盛夏关于他7岁时下毒的事情,从盛夏的反应来看,他知道他知晓是谁给他下的毒,盛夏也看出来了瞿蚺的意图,一直躲躲闪闪的,瞿蚺知晓了他不愿说,便也不去问了,索性换个问题,“你明知道自己中毒为什么还要来学校,你应该在家里好好养着。”
盛夏一听这话便有点委屈,“我以为就只有一种的,这几年我的身体渐渐好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要吹个小风就会发烧了,我以为是毒素渐渐散去了,谁,谁能想到……我来这还不是为了找你,我很久之前便很想找你,但奈何身体原因,我连家门都出不去,我一年前便已经知晓你在这里,但是我爸妈让我再观察一年,确定稳定后再来找你。”
“那你的噩梦怎么办?你就没想过万一我对你置之不理,万一我们不在一个宿舍呢?”瞿蚺问出了这个疑惑。
“我在家跟在其它的地方有区别吗?反正你都不在。如果我们不在一个宿舍,那么我将会拥有一个豪华的单人寝室,我也不会用什么小夜灯了,因为整个楼层的灯都会为我发亮。可是……”盛夏顿了一下,起身坐到了瞿蚺的身上,左抚摸着他那轮廓分明的腹肌,右手撑在瞿蚺的耳边,渐渐俯下头去,轻轻地舔了一下瞿蚺的嘴角,“可是,瞿蚺,你真的能忍住不找我吗?我离不开你,同样,你也离不开我,小瞿蚺,哥哥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对哥哥动心的呀,哥哥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比我早好多年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