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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帝国元帅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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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紧闭的门越来越近,路宵却后悔一时冲动,他不该那样……可偏偏心底的那股子气怎么也压不住。“够了!”路宵的身体没什么力气,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威胁力,“我不看!我不看!”路宵掐紧了孙抑的手臂,他不怕里面有什么“美人”就怕里面是什么秘密……
这里面万一有些隐秘危险的事可怎么办?他就不该过问,更不能过问!
所幸孙抑如他所愿停了下来,无奈道:“听你的,都听你的。”
路宵下意识松了口气,见孙抑转身就走,好像那门见不得人似的,又忍不住多想起来……他抿着嘴,闭上眼睛,忍耐着心中的不快……这怀个孕真麻烦。
“其实给你看也没什么。”孙抑贴上路宵的额头,声音低沉,“只是怕你中了陷阱。”孙抑不忍再逗他。
一接近书房的门,便有一道红光闪过。
[人像匹配正确——开启较安全模式]
门的背后只有一张简单的办公桌,办公桌的背后的书柜上摆满了纸质的文件夹,名头标记帝国各个势力的图案。而办公桌的对面放着的是花名册……
“这是……”路宵睁大眼睛,盯着钟表上的蔷薇标记,“蔷薇公会。”全星际最大的信息情报贩卖处了。他挣扎着下地,被孙抑帮扶着去看……突然想起什么又顿住了。
“不想看了。”路宵是万万不敢去看的……这都算的上机密了,哪一个拎出去都是足够杀人灭口的灾祸了。
“你不用怕。”孙抑好似能感路宵所想他向下轻轻抚摸路宵日渐圆润的肚子,拖着嗓音道,“孩子还在你肚子里呢,不会杀你的。”
“这些东西你尽情看。”孙抑轻笑道,“说不定还对你有用。没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
屁……路宵这么想着,但还是为这些话心动,一想到对方坦荡的诚意,难免心思荡了些。
然后,孙抑一本正经的补充:“这宅邸自然有它自己的秘密,不该你知道的,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该你知道的,尽管去看。”
莫名地路宵很想追问一句:“哪些能知道?”
“所有的资金,信息流动以及权利范围,属下的花名册……你都可以知道。”
这已经够多了……这到底是怎样真心与诚意……路宵思及自己的目的,第一次主动亲上了孙抑的耳垂,在心里道:“对不起。”
“我们明天就颁布订婚的消息吧。”孙抑意有所指,“再晚点就赶不上了。”
“听你的。”
这一天孙家的产业官网纷纷发布了孙家和元帅的联姻。
上面有极具孙抑风格的一句:“我喜欢就够了。谁有异议?”
路宵甚至能能想到孙抑弯着嘴角一副很拽的表情。
中午之后,路宵准备换衣服去军队,手指已经解了两枚扣子,顶着某人的眼神,他恼羞成怒:“你出去。”
“我不~”孙抑用手撑着脑袋躺在床上,“夫人美得很。”
路宵脸颊烧红了一片,转而问:“你说话怎么文绉绉的?像是……像是几千年前的贵公子。”
那得好几万年前了……孙抑笑了笑,没直接回答:“不好么?”他是极喜欢路宵军装的样子。孙抑拿起墨蓝色军装,走到路宵跟前,语气魅惑:“让我侍奉宵儿穿衣好不好”
路宵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双眉紧皱着退后:“你正常点。我自己来,不用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抑捂着肚子笑起来,两眼泪都笑出来几滴。他越看路宵越像被山匪抢来的小媳妇……
“你笑!”路宵一个拳头落在孙抑的腰上,准备第二下的时候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按住。
孙抑忍着笑话也说不全:“别……别打了……再打,你后……半生……性……性……福可怎么办啊。”
“来,夫君帮你穿衣。”孙抑认真解着每一颗口子,又将那套军装给路宵穿上,他拿着腰带从路宵背后穿过,若有若无得撩拨路宵。
“看是不是很帅。”孙抑从背后抱住路宵,两人一起望着镜子。路宵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军装顺着腰线紧束在衣服里,有一种独特的属于军人的美感。
“这哪里帅了?”路宵抚上自己凸起的小腹,腰比以前粗了好几圈,身材都走形了。别以为他不知道,孙抑特别喜欢他的腰。
“我也要给你穿。”路宵指着床上的护卫装,小心眼的要报复回去。
这时候孙抑的喉咙声音有些低哑:“你再这样怕是今天别想出门了。”
军部的牢房在海里,想从这里逃出去怕是和登天一般难。孙抑牵着路宵像是逛旅游景点般不急不缓,时不时还评价一下罪犯的生活环境。路斯特被关在最后一间牢房,他听到脚步声,就开始飙戏。
“我没有……为什么就没人信我呢?”他一手捶地,他急切得喊想“元帅!救我!属下对帝国衷心耿耿啊。”
那一头金发实在刺眼。路斯特作为男主要说哪点比路宵强吧倒没有,不过是多了一些气运。
要说路宵这个反派如何残暴遭人痛恨吧也没有,甚至路宵还极受民众爱戴。
只不过战争之中,立场不同,那就是你死我活。路宵背这反派之名倒也不冤枉。
见人还在演他那拙劣的戏码,孙抑实在不耐看了,直接用微小型619炮弹给他来了一炮。
“聒噪。”孙抑小声跟路宵耳语,“你好好审我先出去了。”
“明日就要订婚了,可别被这家伙败了兴致。”孙抑瞥了瘫在地上的路斯特一眼,眼底尽是嘲弄,演技这么拉,真是白瞎了这幅皮囊。
[47:你以为你演的很好吗]
多谢夸奖。
他从牢房出来,就看见魏宇又在抱着那盆“娇花”自闭,若是再貌美清瘦些,勉强可算是一个45度仰望天空的抑郁美男子。他走过去,笑眯眯地说:“说不定你哭出泪来,这花被你的诚意感动还有可能复活。”
魏宇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深知这有泪不轻弹的道理,本想回骂一句,却看见孙抑那晃人的笑容,又说不准人家是真的关心自己,只好将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