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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帝国元帅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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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玉叶,矜贵的公子哥和军部严整朴素的建筑是极其不相衬的,可现在孙抑就穿着精致贴身的休闲西服靠在军部外的一棵柳树边,神情慵懒。
“你真的要去”路宵打心底地怕那群大老粗冒犯了这位尊贵的小爵爷。
“不能去?”孙抑斜眉一挑,带出几分桀骜,“还是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他咬上大元帅的耳垂,“或者是不想跟我待在一处?”他恶狠狠地说,却轻柔地撩起路宵的碎发,印下一个稍纵即逝的吻。
孕期第二阶段的身体极其敏感,路宵暗骂了句小混蛋,断断续续出声:“没……有。”
在孙抑的“诱拐”下,两人还是一起进了军部,刚走进去,就听见一阵吵杂声。
“元帅!元帅!”
“元帅来了!”平常铁打的将士们现在个个驼着背,有几个士兵坐地上腿打着颤根本起不来,歪歪扭扭地敬了军礼。
众人看见路宵个个面上充斥着绝处逢生的喜悦,像极了被猛兽追赶过后的狼狈样子。
“噗呲……”孙抑用手拳头抵着嘴,轻笑,“你们这是刚刚从土匪窝里爬出来?”他面容带笑,语气平缓,加上帅气的容貌,很难让人听出好坏话。几个士兵看看自家元帅又看看孙抑,有几个已经认出来是小爵爷,想要站个挺直的军姿敬礼,结果腿一酸啪嗒一下,坐地上了。
丢人……路宵眉头紧皱,喝到:“怎么都这副鬼样子!魏宇呢!”
“魏少将他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正在练操场上找人切磋咧!”
那可不是一群猛兽,简直比一山地怪物暴躁期还可怕!
“多久了?”
“两小时了!”豆大的汗滴连成串从脖颈上留下,一个士兵颤抖着伸出了两根手指“还没完……”
“列队原地休息!”路宵揉揉眉头,刚往前走几步有记起来正跟逛动物园一般观赏“猴子”的孙抑,不得不返回来,牵住孙抑。
等到了操练场,哀嚎声就少了很多,这里大部分都是魏宇的直属部下 ,早就习惯了这仗势,跟重要的是他们在魏宇的指导下也有一股“干他丫的!”的冲劲。
只见几个身体健硕的A,将中间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围起来,一起起势出招,却被接连干趴。孙抑看着起劲却伸手遮住路宵的眼睛:“有伤风化。”
“……”路宵觉得好笑,“得让他停下来。”
要是以往他也就随魏宇去了,打尽兴便是,今天这狂爆状态得强制结束,还有要事。
可他还没说什么,孙抑便将手往路宵身前一放:“你身子不方便,不能上。”
“其他人耗太久了。”路宵心里门清,“你突然想来军部,绝不是一时兴起想军队一日游吧?”
“也是。”孙抑拍拍衣服,将上身的西装脱下,塞到路宵怀里,“我来,记得给我加油。”然后他一个跳跃翻上了场地,将其他人给赶了下去。
“魏少将,还是速战速决地好!”孙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懒懒散散打个哈欠,还不忘朝路宵眨眼。
他平常轻轻碰下小爵爷都跟断胳膊断腿似地叫唤,这还得了?路宵顿时紧张起来,立刻让人把路斯特叫来替小爵爷。
周边围着的士兵眼见站在自己少将面前的是一个瘦高精致的公子哥,痛快少将必定将好好收拾这贵家子,但又怕魏宇出手没个轻重惹上贵族。
个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现在,这场看起来力量悬殊的比试开始了,魏宇做好架势,准备教训教训孙抑。却见孙抑笑得如沐春风:“魏少将还是小心点,毕竟我孙家权大势大,得罪了我,不仅是你,就连你们元帅都有得是罪受。”
“更何况你这因为个人私事扰乱军队正常训练,应当是要受处分的吧!”
众将士:无耻!
路宵:?要不是他是本人且刚刚被亲过,这会儿就信了。
孙抑就那么站着,明明白白的以权压人。
“魏宇,你要是还想让元帅好过,最好不要得罪我,因为我是小人,还有权势。”
“你!”魏宇怒上心头,把之前悲惨暂时掩盖住,勉强恢复了理智,他朝孙抑“呸”了一声,朗声道,“我认输。他娘娘的小王八羔子。”
魏宇小跑到路宵面前并腿敬礼:“下将魏宇请罚!”
路宵心情不舒服,魏宇那句脏话刺耳极了:“是该罚,从明天开始跟着一队,给他们洗一个月衣服。”
“?”魏宇还是愿意去加十组训练。
孙抑远远地跟在后面听见这话又用拳头低着嘴唇笑出声来:“谢谢,元帅替我出头。”
“关你什么事?”路宵吩咐刚刚赶过来的路斯特,“你带小爵爷,四处走走,务必好好招待。”
听见这话,孙抑撩起眼皮看了路宵,又看了看路斯特,笑:“好啊。麻烦你了,斯特。”
这话听得路斯特心头一跳,也听得路宵皱起了眉头——叫这么亲切干什么?
心里一冒出这念头,路宵便被惊住了,这孕期影响也太大了些。
等路斯特带孙抑走开,路宵来到办公室,一开门边看见那又掉了些叶子的“娇花”。
“有没有发现”路宵用食指不断敲击桌面,询问魏宇,“那些人里可有异常”
“并无。”魏宇艰难地将自己的眼神从“娇花”上拔开。
……
路斯特有这一头亮眼且漂亮的金发,身材挺拔,鼻梁高挺……怎么说呢一看就不是个打酱油的角色。
孙抑似乎兴致缺缺,他没走几步便不走了,睥睨着看路斯特:“做护卫有没有特别注意的?”
路斯特似乎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兵,他清晰流利地将军中的规定背诵给孙抑听,从士兵素养说到战场战术,侃侃而谈,透着一种优越……他骨子里是看不起孙抑的,或者说是看不起孙抑这种“纨绔”。
“我还以为士兵最重要的是忠诚呢”孙抑这话说得像是在打趣,他不管路斯特反应如何又继续道,“我是想给元帅做几天护卫的,估计得给你另安排工作了。你知道的,在军队混几天日子,该是多么一笔有用的经历。”
“很抱歉。”路斯特心头一紧他东西还没拿到,绝不能失去“护卫”这个职位,“我曾经被元帅救过,从此便发誓要永远追随元帅,实在是不能答应小爵爷。”
“这可不是你说不答应便不答应的事?”孙抑压低声音冷笑,活像一个仗势欺人纨绔公子。
路斯特顿时将右手握在胸前:“如果小爵爷确实有能力担当这个职位的话,在下自然愿意。”左不过是个只会以权压人的废物。
“你确定?”孙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