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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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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到这家店原来还有二楼,拐角的楼梯……缓缓走下一个身材瘦高的女人,穿着一件千鸟格纹的阔型大衣,露出来的小腿笔直修长。
只见刚才的那个服务员向她比了比夏斯嘉,女人颔首,朝着夏斯嘉的座位走来。
夏斯嘉很机灵,马上站起来迎接,“井小姐您好,我是方正保险的夏斯嘉,由我来负责您的保险业务。”夏斯嘉露出专业又灿烂的微笑。
井溪不露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你好,夏小姐,不必客气,请坐。”井溪在对面位置坐下,轻轻架着腿,大衣慵懒随性地盖在腿上。
爱看美女是人的天性,夏斯嘉平时的一大爱好就是和顾莹莹一起刷美女的微博,现在眼前就有一个活的美女,夏斯嘉心想,要是顾莹莹那个大嘴巴在,一定会对着井溪呲哇乱叫,“哇,嘉嘉快看,大大地美女,呦西!”
“井小姐,不知道您是想给自己还是餐厅购置保险?我根据您的情况选出了几个合适的险种”,夏斯嘉把包里的文件夹拿出来有序地排开,十分专业的样子,“您看,如果是您和家人需要购置保险的话,我觉得……”
“都需要”,井溪微笑着打断了准备侃侃而谈的夏斯嘉,“我之前打电话去你们公司了解过了,这几个险种我认为都很有必要。”
突然被打断的夏斯嘉一脸懵,“啊?”,第一次接这种大单,夏斯嘉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来的路上她已经记好了要坐几号地铁几路车到橘隐,准备最近常往这跑。
“这就……全要了?”夏斯嘉话不过脑,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井溪被她逗笑,红唇下一排洁白的牙,粲然一笑反而更显风情,“那么,我们就签单吧。”
夏斯嘉本来是一副很专业的模样,备好了一套一套的话,打算凭自己的口才和不要脸的精神拿下这单。
签单来的如此容易,完全不符合预想,夏斯嘉反而反应慢了半拍。
夏斯嘉赶紧笑着附和,“呃,当然当然。不过,您真的不需要再多了解一下了?”夏斯嘉是话痨,准备好的一大筐话没说出口憋的有点难受。
井溪挑了挑眉,并不回答她的疑问,“夏小姐很敬业,是刚刚大学毕业吗?”
夏斯嘉听出对方有夸她年轻的意思,立马心花怒放,“嘿嘿,没有没有,我都工作好几年啦。”
井溪看着眼前这张脸,分明还有些稚气,想不出会和夏斯嘉有什么关系。
井溪撩了撩额前的头发,微笑着试探道:“其实我也是听朋友介绍,说夏小姐的能力可靠,又有适合我的业务,”井溪喝了口茶,耸了怂肩,“做熟不做生。”
“啊?不知道您的哪位朋友贵姓?”夏斯嘉有些惊讶。
“哦,她是老师,可能以前有和你签过单。”
井溪谨记沈知意让她不能暴露自己。
夏斯嘉完全不记得客户中有过老师,却很快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哦,是啊是啊,她人很好的,我们的服务她也特别满意。”
夏斯嘉觉得自己简直要机灵死了。
夏斯嘉几乎是一路蹦着离开橘隐的,今天这个送上门的大客户一次性跟她签的单可以让她这个月都不用再到处拉客户了。
“你托我的事办好了,明天来我店里吃个饭?”夏斯嘉走后,井溪发去语音问沈知意。
“谢谢啦!明天我亲自上门给你打下手。”沈知意弯着眉眼回道。
第二天晚上下了课,沈知意就直接开车去了橘隐。
井溪老早就来店里等着了,沈知意穿着一件淡蓝色衬衫,外面是一件黑色大衣,知性又有时尚感。走进店里,两个许久不见的老友相视一笑。
井溪拉着沈知意的手,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嗯,气色不错!就是又瘦了。”
“瘦好啊,我们这个年纪,减肥可没小时候那么容易了。”沈知意笑着看着朋友,心里一股暖意。
“诶?今天怎么没客人?”沈知意环视一圈,店里只有她们和两个服务员。
“你来吃饭我就提早半天打烊了,我们好好吃饭说说话。”
“你来,帮我打下手,我要看看你手艺退步没有。”井溪很高兴,拉着沈知意就往后厨走。
沈知意拿起几颗青菜放进水池准备洗菜,井溪帮她挽起袖子,特意瞄了一眼,只见几条凌乱的疤痕在手腕处,虽然淡了很多,却在那洁白细腻的手臂上显得触目惊心。
“哪里会退步,我现在也还是自己下厨做饭吃啊。”沈知意笑意盈盈,“倒是我要尝尝你做的菜吧,你知道你的餐厅现在在杭城有多火吗?”
“唉,我也没想到,我又没找营销号又没做宣传的,硬是被那些探店的给炒火了。”井溪哭笑不得。
两个人在后厨边叙旧边做了几个简单的小菜。
“来,这是我收藏的好酒,我也喝不来这东西,只是听他们说挺贵的。”井溪给自己和沈知意都倒了一杯红酒。
沈知意难得很有胃口,边吃菜边说,“跟着你我就有口福了,唉,我就没什么好东西可送你的,不过等你以后有了小孩,他从幼儿园到大学的真题啊练习册啊,我都包了。”
“真是魔鬼啊,有你这种干妈,以后我小孩是要吃学习的苦了。”井溪啧啧地摇头感叹沈知意的毒辣。
“怎么样?在杭大的工作还顺利吗?”打趣过后终于聊起正题。
“还不错,大学工作环境简单,不用太多交际,挺适合我的。”沈知意淡淡笑着,却也掩饰不住有一丝伤感。
井溪听出她还是在刻意回避着和人交往,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听说杭大今年人才引进,招聘了很多年轻老师,应该会有志同道合的人吧?”
沈知意听出她话里有深意,低头喝了一口酒,不再说话。
“意,我知道,小初走了,你一直很自责,可是你当时也年轻,谁也没料到事情会是那样。而且这几年,你惩罚自己罚得还不够吗?你就是有再大的错,也该还完了吧?”井溪皱着眉头,声音很轻,却像小刀一样划开了沈知意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触碰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