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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的风波1 从他放弃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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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痛苦且难熬的晚自习就这样过去了,老师的那一句“下课”就是同学们解放的号角,大家都一起回到了宿舍,江意实在是太困了就走的特别快,时隋和他又是一个宿舍的,时隋见江意跑的太快,也追了上去,就剩下花辞树自己一个人在那里郁闷。
时隋从后面叫住江意:“江意,你等等我,你别跑那么快啊。”江意看着某位小小的跟屁虫,时隋跑到他前面,恳切地对他说:“江意,谢谢你帮我这么大忙,你是要回宿舍么?正好我也要回宿舍,要不咱们一起?”江意冷酷无情的说了一句:“不要。”时隋厚着脸皮说:“别介,好哥哥~一起走呗~”时隋才不会说是因为自己怕黑才想要跟着江意呢,江意受不住时隋这样的软磨硬泡,虽然时隋看起来像个傻子。江意觉得自己上午对他的好感度直降,他怎么就一点都不看事呢?
时隋还没有发觉江意对他的好感都快为负了,江意心里想:我今天下午为什么会觉得他很可爱?草,这人怎么话这么多?江意实在是困得不行了,不耐烦道:“没事,帮你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我本来就是学生会会长,帮你也是应该的。”
时隋装作失落道:“哦,这样啊,那好吧,那大家就一起回去吧,我还不是特别熟悉这里。”江意轻轻的点了点头,就走了回去,时隋紧跟其后。江意到达宿舍之后,以为会是一幅脏乱差的局面,没想到和他来的时候是一样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江意刚想说:“你......”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也就全当不知道。时隋躺在自己的床上,笑着说:“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了,不管你接不接受这份谢意,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还有你的被子,我不太会叠你的那种方块被,就照着你的痕迹重新叠了回去。”
江意随意的“嗯”了一声就去洗漱了,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一会儿江意就穿着浴袍出来了,他对着时隋说:“你去洗吧,我先睡了。”时隋应了一声,等他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江意已经睡熟了,时隋轻轻笑了一声,关上灯,也进入了自己的梦乡。
早上时隋还没睡够呢,就听见宿舍的播音器放着“皮皮虾,我们走,一起找个蓝朋友......”时隋真的是快要被气死了,谁呀大早上的放这个,他伸了个懒腰,看向对面的床铺,床铺上的人已经起来了,自己还是没有那毅力啊,又把头埋在被子里面,继续睡了,只是这么美好的氛围没持续5分钟,广播里又放了“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时隋:“......算了,起来吧,我认命了。”江意听到之后轻声说道:“你习惯就好,主任他就是这样每天放一些比较带感的歌曲,为了鼓励大家起床。”时隋疑惑地挑了挑眉说:“不应该啊,你昨天晚上都困成狗了,怎么早上这么有精神?”江意听到他说自己困成狗,皱了皱眉,说道:“我一般早睡早起,但是困不困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听过这么一句话吗?”
时隋刷着牙含糊地问道:“什么啊?”江意缓缓地回答:“春困夏倦秋乏冬眠啊。”听到这句话,时隋嘴里的泡沫差点就一口咽下去了,时隋赶紧漱了漱嘴,又赶紧洗了洗脸,走出卫生间,装作高明道:“原来如此啊~”江意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你要是弄好了的话,就该去食堂吃饭了,一起去,嗯?”时隋笑着答应了。
一进食堂,不可置否的他们成为了整个食堂的焦点,校草带着新晋的校霸一起吃饭,校霸长得和校草一样帅,更重要的是他的右眼下方有个泪痣,真的绝了,江意似是被这么看惯了,也不觉得尴尬,时隋虽说心里有些尴尬,甚至还有一些烦躁,但是将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强压下去,嘴角扬起笑容。
有不少女同学在那里捂嘴,感觉自己化身成为了土拨鼠,有点想磕这对cp怎么办,有一个女同学说:“卧槽卧槽,校草带着校霸来的,据说他们还在同一个宿舍,集美们,给我磕!”另一女同学在疯狂拍照,将二人照片上传到论坛,配字道:姐妹们,给我摁头磕。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想磕,可能他们太有夫夫相了,这是什么神仙设定啊,校草x校霸,啧啧啧,究竟谁是1。
这一帖子发出去,引起了众多磕学家的发言,其中有一个楼主说:我和你们说校草昨天还帮校霸说话呢,真的千真万确,本人亲眼所见!而处于事件中心的二人正坐在一起吃饭呢,时隋发觉他们向自己这边投来的眼神,小声地对江意说:“那个...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看我们的眼神不太对劲啊。”江意吃完后擦了擦嘴,并且说道:“习惯就好,对了,你吃饱了没,该回去上课了。”时隋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和江意一起回到了班级。
班里已经到了一些同学,看到他们一起进来的眼神不太对劲,时隋全当没看到,旁边的花辞树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时隋,时隋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耐烦,无奈的开口道:“你想问什么赶紧问!”花辞树小声的问道:“你不会真的和校草江意在一起了吧?”时隋闻言,抬头看向江意,看到江意的后脑勺,时隋笑着说:“你觉得呢?”花辞树摇了摇头,时隋咬着牙说:“你都知道不是,那你问个屁。咸吃萝卜淡操心!”
花辞树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对时隋说:“时哥,告诉你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要是你不想听的话我就不说了...”时隋皱了皱眉,看着他这支支吾吾的样子,知道是有些不太好的事情,冷声道:“别绕圈子,有什么话你直说。”花辞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听我说了之后,控制好情绪啊。李昊他来送他的儿子来到了这个学校,而且和咱们是一个班...”
时隋听完这话后,直接从座位上起身,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动,然后又坐下,闭了闭眼,然后说道:“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我不会和他们起冲突。”可过了没几分钟,就听到外面有同学说:“你们班的时隋,有一个人找,说是他的爸爸。”花辞树看向时隋,时隋勾起嘴角,拳头却暗暗攥紧,然后走了出去。花辞树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时澜,花辞树把这个事告诉时澜,时澜立刻跑了出去,也有好多同学跟着去了,江意也觉得这个事不简单,也跟着去了。
在教学楼下,时隋看着前面的父子二人,眯了眯眼,冷冷的开口道:“你找我,什么事?”看着自己曾经很崇拜的父亲,看着他和另一个人说说笑笑,攥紧了拳头,李昊也不讳忌小儿子李俊濠的在场,笑着开口说:“你看啊,岁岁,咱们都是一家人,能不能继续时氏和李氏的合作啊?”时隋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他告诉众人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会被扣上忘恩负义的字眼,可他忘了,他从不要自己和母亲的时候开始,自己就注定是忘恩负义的了。
在远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李昊这么一说,眼尖的人就想起来了,他对周围的人说:“这个比较老的,是李氏的掌管者,那个看着很柔弱的就是他的小儿子,时隋好像就是他的大儿子吧,据说时隋回到时氏之后立刻终止了所有与李氏的合作,你看,这不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吗?现在自己爸爸都跑到学校来求情来了。”大家听到他这么一说,也都纷纷说“时隋就是个白眼狼”“他爸爸怎么就生下这么个不孝子呢”“你看看,这就是忘恩负义”等之类的话,更有甚者说“我当时还觉得他挺帅的来着,真是瞎了眼了,也是,校霸,能好到哪里去?”
时澜站在人群中央,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刚想制止,却看到时隋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这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沁上几分寒意,他涔薄的嘴唇里吐出了两个字:“做梦!”李昊装作被他气到咳嗽几下,李俊濠赶紧上前扶住李昊,并且对着时隋说:“哥,你就答应爸爸吧,爸爸这些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时隋笑着说:“好啊,除非你和你母亲都滚出李家,让你母亲来求我啊,你们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