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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洞洞环环圈圈圆（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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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时候，那是赤小西第一次从山下的床下醒来。
揉揉眼睛，na ni？居然是躺在山下的肩膀上面。山下的手指还浅埋在赤西的发间，哦，自己昨晚好像撞到了脑袋的吧？山下枕着另外一只手臂，呼吸很均匀的样子。
阳光从窗帘缝隙流淌进来，很温暖，床下半明两暗，暧暧昧昧，模糊着的轮廓，似乎有清晰。那就刚刚好。
仰头看着山下的睡颜。
如果只能说J家只有一个人是好看的。那么就是山下智久了吧。
赤西心里面笃定的认为着，很认真的。呐，还真的是毋庸置疑的啦。呵呵。
但是从来不会把这样的话，对眼前这个当事人说出来！太恶心了吧。赤西甚至轻笑出来。虽然全天底下没有人对于山下智久的花样美少年的容颜有半点质疑，但是，打死赤西仁他他也不会说半句夸奖这个呆子的话。
嗯嗯。
（baga画外音：不打死的话……让爷想想…………………………爷也不说！！！
大而童稚的眼睛，睁开的时候，全是透明的干净。高挺的鼻梁，蜿蜒得却也有温柔。厚满的嘴唇，讲话的时候，会有他特有的鼻音，软糯得居然不失磁性。……
想着，看着，用自己的手指很轻很轻的描绘着他自有的线形。……
睡意再一次袭来，赤西觉得自己的眼皮开始打颤。
梦里面，自己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想缠绕在对面那个比自己更怕冷的男孩身上。可是那个冷的发抖的男孩，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肩膀的轮廓虽然有一点点的宽阔，但是确实太过的单薄多些，可能真的是太冷了，看的出来，他在尽力克制自己的颤动。
——呐，……你过来啦，围巾，给你。
男孩的嘴唇似乎动了动？说出来的是，说出来的居然是：
——ulusai！~
= =###啊，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呐。但是感觉，说出来这句话的人，唇线，上弧了呐。
睁开眼睛，看到山下安静的在看着自己的手指。等，等一下……ka mi sa ma，为什么自己的手指竟然在山下的嘴唇上面！！！手指一抖，山下一惊，脸倏地通红通红！
张大嘴巴，咬！
——啊~！你…………！啊！ite ~~~~~~~~~~~~~~~~~~~~~
山下利索的爬出床下，……或者可以说慌乱的。自然也不会顾及某只baga再一次碰到了脑袋。
——你！干嘛咬我！
——你这个大笨蛋，是你自己头脑发热把手指伸进我嘴里的好不好！！！
——我？狡辩！怎么可能！！！
——我一只手被一头笨重的猪压住，一只手给自己当枕头，我哪还有手去拿你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
赤西是无论如何想不起来自己在回笼觉之前做过的事情了，想起来估计也会撞墙的吧？居然脑子被驴踢过一样，会去用自己的手指触摸着山下的每一弯睡颜的轮廓？！
——呆子！给我管管你的起床气！你看看现在已经进化到了咬人的地步！难道以后你要吃人嘛！
——ulusai！
唇线上弧。赤西被击中一样愣了，好……熟悉的一句话。梦里面。。。
那天早上赤西就一直梦游自己的梦怎么就在现实显现了出来？！难道是雾天狗中邪？！
而山下也一直没有说什么话……他觉得那天早上真的太诡异了，他居然抱着一个大男人睡了一夜，嘛，肩膀都酸痛酸痛的发麻了啦！！！
因为赤西枕的是自己的肩膀，所以，不用刻意低头，就可以轻易的嗅闻到赤西的洗发水的清香。更加诡异的是，醒来的时候，自己唇上的，赤西微微卷曲的修长的手指。那么好看……那么好闻。。。仿佛轻轻浅浅压住自己的嘴唇，嘘~~~不要出声音啊。
但是山下迷迷糊糊的，也有意识：
那不是洗发水的清香了，那是……属于他赤西仁，特有的体香…………
即便是闭上双目，也可分辨。
日子依然这么过着，就算是吻了赤小西的手指？
（yamaP画外音：我都说了无数次了！！！是这小子自己伸过来的！！！谁要吻他！我要刷牙！
汗
不知道了！反正一个小插曲，也没有人太在意吧。
山下依然在意的是自己变声之后的闷闷的鼻音，他觉得怎么就这么样子的声音呢。想要更加男人。嗯。
赤西仍旧在乎的是自己每天早上起床之后眼睛是不是会水肿，他觉得怎么就那么个样子呐。想要更加的帅气。嗯。
在赤西决定了退学之后，山下除了相信赤西是个虽然很优柔寡断，但是只要做好了决定，就撞墙也不回头了之外，还开始考虑起来了自己将来的一些事情。
中学时候的山下和斗真也好，和城田优也好，打扮的的确足够叛逆，衣服松松垮垮肥肥大大，装得下两三个人是没有问题的，头发染了再漂，弯了再直，似乎已经忘记以前头发的样子了。
山下，其实是不喜欢上学的。后辈会动不动就偷拍自己，吃饭时候是，走路时候也是。
前辈动不动就叫自己过去：你拽什么拽啊，山下智久？午睡时候是，看书时候也是。
同辈之间时不时就会扯住自己：啊，你又上某某某电视了吧？上厕所时候是，想安静一会儿的时候，也是。
不想看书了，看到就想撕掉，要不就死掉。
那天很平常的第无数次去赤西家温书。意外的赤西的家人都不在。赤西在房间看书。山下过去踢了赤西凳子一脚，赤西转头。刘海被夹子随意夹着。模样很随意。但是，眼圈特别的黑。山下忽然就有一点点的心疼。
——P，一起去打耳洞好不好？
——干嘛？
——你怕疼吧？
——你才怕疼呐！！！
其实，都是怕疼。但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自然是都硬着头皮去了。这两个人还真的都是行动派的，前一秒钟还抱着书在啃，后一秒钟就一个提议之后，立马去做了。
选耳钉的时候，那个时候还很早，没有现在那么流行一只耳钉可以单卖。所以他们买的就是一双。很小的钻。就镶嵌在那只小海豚的眼睛上面，隐忍的光芒。对的，是隐忍，没有锋芒毕露的隐忍。隐忍到极致，也是一种温柔的存在。
而温柔的极致，想必，亦是一种罕见的温暖吧。
还没有罕见出来个一二三，就听到赤小西揉着自己的小耳朵捏捏，不知死活的对山下说：
——呐，呐，我们再打个脐环试试嘛！
——嘛！你这家伙还真是……
上瘾这两个字还没有出口，已经听到他呐呐的去跟穿孔师说去了|||这家伙总是擅自做主张呢。山下有些头疼的笑笑。
晚上回去的时候，赤西爸爸妈妈都还是没有回来，礼保留字条说是去看棒球比赛。赤西什么也没有说。往自己的房间走。山下似乎明白了一点，是把退学的事情跟家人说了吧。山下没有过问什么，大叫一声：
——baga，晚上吃什么？胡萝卜炖苦瓜好不好？！
——哎？你很吵哎，我才不要吃那些鬼东西呐！
——不吃？！你要是不吃，我就给你剖开肚子硬塞进去！
——哈？你这个暴力P！谁要你剖肚子啦！
赤小西愤愤恨恨的怪吼着。看着山下走过来，动作居然是那么温柔的轻轻的取下赤西脑后小辫子的皮筋，随意绑了绑自己的头发。也套好围裙，走进厨房。
赤西轻笑着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安静的走过去，安静的给山下把围裙后面的系绳绑好。忽然看到皮筋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的头发，就在山下的发梢。取下来吧，呵呵，免得这个家伙也变傻了呐。已经够呆了啦。不要再变傻才好。
伸手的时候，山下忽然回头，赤西一愣。手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很害羞的垂下来，快速走到菜板前面摆弄起来山下刚刚洗好的蔬菜。忽然，却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转身，面向山下智久，大声说出来，不是，是用喊的：
——P，约定好，一起努力好不好？我们！
仁眨了眨眼睛。。。
——不管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总之，一起努力。
山下看着如此认真的仁，一直看着，如此认真的看着。这也许是这两个人对视时间最久，但是都没有笑场的微妙的气氛吧。
——呐，约定好了。
看着山下没有任何回应，仁有点点急了。
山下看着仁，过了半天，幽幽说了一句：
——你先把指着我的菜刀给我放下！
（yamaP画外音：赤西仁我要是不答应你，难道你还剁了我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