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海贼帆的一切》未末vein

85、心里话vs嘴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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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日本料理，还是仁请得客。还是这个习惯。就是爱充大爷的请客。仁说因为现在有打工，所以，有了薪水，生活啊花费啊，都可以周转的。

　　晚上，山下跟仁一起去了love juice。看着仁很娴熟的跪在那里洗一大盆的杯碟。山下什么也没说，摘下围巾，脱下外套，挽起袖子，也跪了下来。把手伸进去。

　　——啊！P，不用啦，我可以的！
　　——你信不信我可以比你洗的又快又好？！

　　——切，我可是洗了好几个月了？！
　　——试过才知道吧，你这个笨蛋！

　　——哎！你大老远飞过来就会说我笨蛋啊？
　　——因为这是事实，所以我很难忍住不说啊。

　　——事实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一直都夸我做得好呢！
　　——那是因为他没有见过我啊！

　　——见过你还不是一样，反正一看就是那种呆得很的那种。
　　——我哪里呆过，我可是很强的。

　　——嗯……胸肌啊？
　　——你是被小亮附身了啊？

　　——小亮？小亮最近怎么样啊？
　　——干嘛啊？就知道关心他啊？！

　　——哪有！
　　——那你就知道问他？！

　　——什么嘛，你这个家伙……
　　——好了，洗完了，还有吗？

　　——O(=口=)O~山下智久，你不准趁我在说话的时候做事！
　　——是你自己要说话不专心做事的啊。

　　那几盆的杯碟都是四只小爪子伸进同一个盆子里面洗完的。区别就是仁一直在ulusai ulusai，手舞足蹈的忘记工作。山下就“哦”“hai” “哈？”“这样啊”“然后呢”“嗯”，然后全部干净的完成。

　　最后，当然还陪仁一起去来来回回好几次的丢垃圾。

　　丢完最后一袋，仁还在啰嗦，所以，完全无意识的习惯动作，摸出来烟。

　　山下忽然不笑了，把手压在仁的握着火机的手上。
　　——jin，怎么感觉你一直在咳嗽？
　　——有吗？

　　——有。
　　——哦，可能风大吧，风大的时候……

　　——jin，你的声音也是。哑的很厉害。
　　——哦，可能……

　　——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什么医院啊？你开玩笑吧？有没有什么问题？

　　——是你在开玩笑的吧，你不是在靠嗓子吃饭的吗？
　　——开玩笑的是你才对吧，这些锅碗瓢盆都是我用嗓子洗干净的嘛！

　　——那你一辈子都打算在这里洗锅碗瓢……

　　——咳咳，打断一下。后面是居民区，你们声音小点，现在已经凌晨了。

　　——golf？

　　——hai，jin你先去擦一下吧台，今天客人走的早。

　　三个人都去了前厅。golf，山下简单叙叙旧之后，都不再说话。看着仁在开灯的吧台前忙忙碌碌着，扎着长长的马尾，刘海好看的散着。

　　——yama这次来……是来带走仁的吧？
　　——公司已经同意他回去了。

　　——嗯……你呢？也想他回去吗？…yama，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很适合仁吗？
　　——怎么说？

　　——你能保证他回去……不再犯错吗？你有没有想过？还是说，你相信他回去之后就不再犯错了。
　　——不再犯错……那就不是他了。

　　——这里，可以唱歌，可以自己赚钱，可以自己很自由的过活。你……也不过是你们公司的一步棋，利用你来，带回去另一个赚钱工具。

　　山下转头开始看着golf。。。

　　——我相信你一句话，赤西仁就跟你走了。你们公司也就是看准这个，才用了你这样的最后一招吧。你呢……打算这样吗？被公司利用你和仁之间的感情？

　　——你们在说什么啊？
　　仁擦着吧台喊叫着。

　　——都不过来帮忙！！！

　　——jin，唱首歌吧。
　　golf远远的看着仁。
　　——你总是唱的那个日文歌啊，现在来了一个听得懂的了。
　　golf指指吧台旁边的吉他。

　　仁想了想，擦干净了手，放下来自己的头发，那每一缕都记忆着自己的愿望的头发。拿起来了吉他，调音。

　　——yama，给我翻译一下啦。
　　golf学着mike的声调对山下说。

　　山下笑笑。

　　山下和golf坐在没有开灯的下面，仁看不太清楚他们。但是借着吧台的昏暗的灯光，山下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仁。

　　仁啊，……头发真的长长了，到底许的是什么愿望呢？还是不能剪掉，就是说………………还没有实现吗？

　　“心が今とても穏やかなのは”

　　山下轻轻翻译出它的意思：
　　——现在心情非常平静

　　“この日を迎えられた意味を”
　　——因为我感到能够迎来这一天的意义

　　“何よりも尊く感じているから ”
　　——比什么都珍贵

　　golf也在认真听着，听着仁的歌，听着山下的翻译。

　　看着仁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停顿了一下，显露出来的眸子低低的看着琴弦，很专注。

　　“特别な事など何もない ただ いつもより少し シャンとした服を着てるだけ君はとても绮丽だよ ”
　　——没有做任何特别的事 只是穿了比平时稍微明快利落的服装你非常美丽

　　仁抬起来眼睛，看着山下，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那么的黑暗，我也依旧能感受到你看我的视线。P……你在看我。

　　你用那双美丽的瞳仁看着我和我的吉他，不是吗？

　　山下笔直的看过去，看着，就连酒吧外面清晨的钟声响起，也丝毫没有听到。

　　“何かといつも忙しく まだまだ想い出は多くないけど

　　やっとここから踏み出せる未来

　　始まりの钟が今 この街に响き渡る”

　　——虽然总是在忙碌你我的回忆还不多
　　但是终于可以从这里迈向未来
　　开始的钟声此刻响彻这座城市

　　山下觉得，仁的声音，真的哑了特别厉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听起来，反而觉得更有一种历经了所有的沧桑之后的那种还在一起的感觉。

　　“共に歩き共に探し共に笑い共に誓い

　　共に感じ共に选び共に泣き共に背负い

　　共に抱き共に迷い共に筑き共に愿い”

　　golf回头看着山下，因为，他停止了翻译。不再说话。山下在裤兜里面的手，不断的摩挲那两张机票。。。

　　巨大的难过忽然笼罩了他。他不知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是带走了仁好，还是留下了仁好。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渺小的，渺小无力。

　　把仁留在美国，……他预知不了。
　　把仁带回日本，……他估计不到。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够爱仁，不然为什么不能不顾一切带走他。包括不会顾及仁的一切想法。

　　他不会说，他说不出来，就好像那种发生了自己后悔或者哭泣的事件，也依然咬着牙死撑说我不后悔我不难过，是一样的嘴硬。

　　那样孩子一般的逞强。

　　一起……想一起……仁，我想跟你一起……

　　“そんな日々を描きながら..”
　　——我们编织着这样的生活
　　山下轻轻的跟仁一起唱出来最后一句。

　　一起回家的路上，山下看着仁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首歌的？

　　仁笑笑，说很早之前，总觉得很像一首婚礼上面的歌，就慢慢喜欢上了。

　　——你不觉得好听吗，P？
　　——没有，是很好听。

　　——我们……我跟P，还没有合唱过歌呢。
　　——uso。谁说的？很多次了呢。

　　——我是说单独啦…单独的…就我们两个人。唱一首歌，合唱的。完整的那种。。。

　　山下仔细想想，真的，好像，没有。

　　——以后要一起合唱一首哦，完整的。
　　仁忽然笑了。

　　——什么歌？这首吗？

　　——不，我们自己的歌。

　　山下停下步子，看着仁继续走着的背影，仁开心的说着：
　　——我们自己的歌。嗯……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是会有的。比这首婚礼歌曲更好听的，婚礼歌曲。

　　没有问为什么一定要是婚礼歌曲。山下没有问。

　　山下问的是：
　　——jin，那天……如果我去了机场，跟你说别走，你……会走吗？

　　仁回头看着他，然后慢慢走过去重新紧了紧他有点松了的蓝色围巾：

　　——你可以留下我，你也可以带我走。

　　山下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的准备从裤兜里面拿出来那两张机票。
　　——jin……在美国很辛苦吧？那你就跟我……

　　——不会啦，放心！我没事。i’m ok。呵呵。你看，我胖了好多壮了好多哦。不要担心啦。

　　山下苦笑了一声。嗯……后来，一直到他离开美国，他都没有再拿出来那两张机票过。

　　golf说得对，我不能自私的利用自己和你感情让你回去，我不能帮助了公司，却让你更加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