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魈楼昨夜又东风》明月破夜

10、心动的信号？

　　光拿起三盒香膏闻了闻，对于他来说就是香味浓烈与否的区别，至于那些莺儿说的细微末节，什么少女喜爱的甜香和千金小姐喜爱的味道，他实在分辨不出来。

　　“既然炼制好了香膏，我们快回去找钟离先生吧。”空放弃了研究香膏，回头对着魈和派蒙说。

　　派蒙这才想起来送甜甜花蜜给钟离时，钟离可是答应要回礼的。这么算来钟离还欠着自己一份礼物，派蒙又开始打小算盘：“诶，送神典仪只需要一盒香料，我们可以把其他两盒送给钟离先生，这样他就会给我两份礼物了……”

　　派蒙的美梦还没做完，魈就毫不留情地打破了派蒙的幻想：“说不定，钟离先生和岩王帝君，喜欢同一盒香呢？”

　　魈说这句话时，语气深沉，意味深长，空敏锐地察觉到魈似是话中有话，于是看向魈。日光逆来，触及空的瞳孔，空看得不太真切，只看到魈的身体的轮廓，看到他双手抱臂，靠在窗边，空隐约察觉到魈的目光正看向他怀里的三盒香膏。

　　派蒙在一旁可不服气，只觉得魈故意和她唱反调：“哼！你又知道了？哪里会那么凑巧！那你说说钟离先生和岩王帝君会喜欢哪一款？”

　　魈从窗边走近光和派蒙，原本被挡住的日光此刻倾斜进屋内，空看着魈一步一步走近，短短几步路在空眼里好似拉长成一个时辰，魈的脚步声都好像敲击在空的心上。魈背着光从暗处走近了，脱离了暗处眉眼逐渐清晰，光照在魈的发上，墨绿色越发明显。更近了些……暗金色的瞳孔背着光，却好似有流光闪过，漾着水波。空只觉得魈眼里的暗金流光晃了自己的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微微垂下眼去，看到魈的胸膛，看到魈伸出手，在魈的手快碰到自己时候，空僵着身子不敢动，眼睛好似被烫到一般飞速挪开，空自己觉得有些欲盖弥彰，要把眼睛挪回去却又不敢，于是眼神一时不知道放哪，只能看向一旁的派蒙。

　　“砰砰——砰砰——”空听到自己不争气的心跳声，深吸一口气，强自平静。这一瞬间对于空来说太长了些，但对派蒙而言不过短短一瞬，她还生着气，此时催促着魈去猜猜哪一款才是岩王帝君和钟离先生喜欢的香膏，还要与魈打赌。

　　此时派蒙接收到了空看向她的眼神，派蒙：“空，你也觉得岩王帝君和钟离先生会喜欢同一款香膏吗？”

　　空没开口，魈也没接派蒙的话。魈从空的怀里拿出三盒香料，肌肤相触的瞬间，空只感受到魈指尖轻轻一触他的腰，如蜻蜓点水一般，随即就离开。魈站直了身体，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了些。空的心好似落了一拍，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

　　空感觉被魈触碰到的地方有一股细小但不能忽视的电流，正从腰间蹿向四肢，连指尖都酥麻了一瞬，心跳声如同雷鼓响在耳旁，而头脑却是越发清醒，空面不改色地动了动手指，勉力平息自己的心跳，眼睛敢看向魈了，他看着魈的动作，此时魈离他远了些，空才能分出精力和派蒙说话：“魈和岩王帝君相识多年，很有可能知道岩王帝君爱用哪种香。”

　　一旁的魈打开三盒香膏轻轻嗅了嗅，举着刚刚莺儿所说的第三种香膏，说：“这一盒，钟离先生和岩王帝君会喜欢。”

　　派蒙听到空的分析就有些后悔，魈对于岩王帝君的了解是他们不能比的，但刚刚她那般气势汹汹趾高气扬，又有些下不来台，于是仍倔强地抬着头，把希望寄于钟离先生不喜欢第三种香：“这……这也不一定，哼……”

　　空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上前摸了摸派蒙的头：“派蒙，魈也没和你打赌啊。”

　　魈在一旁整理香膏的盖子，丝毫没有理派蒙的意思，派蒙又觉得自己白生气了一场，这样一想反而更生气了呢！

　　空也没想到自己的安慰好像起了反作用，也许比被人反驳更让人生气的，或许就是那个反驳你的人压根没有要理你的意思吧。

　　魈整理好香膏，派蒙犹不死心地凑过去问：“你真的知道岩王帝君喜欢什么香味吗？”

　　“……之前和岩王帝君一同时，有闻到过香味。大概能猜到是哪一种。”魈扫了眼派蒙，回答道。

　　派蒙摸着下巴想了想之前是否在钟离先生身上闻到什么香味过，可惜思来想去没有印象，于是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单方面的赌注：“害！算了，去找钟离先生吧，他之前说他在请神典仪的那个广场的岩神像等我们呢。等问了钟离先生和岩王帝君的神像，就什么都知道了！”

　　空没意见，看着魈也点头后，就传送至岩王帝君的神像。

　　三人到时，钟离先生正看着岩神像发呆。

　　派蒙不敢上前打扰，转过头问空和魈：“钟离先生是不是也在怀念岩王帝君呢？他毕竟也是璃月的人民嘛。”

　　空默默朝钟离的方向走了几步，离魈太近了他的心脏总是有点发紧，走近些，看钟离先生也更清楚，钟离先生好像真的在发呆。

　　这倒是有些稀奇了，钟离先生居然也有发呆的时候。

　　派蒙注意到空往钟离先生的方向走去，于是大着胆子飞过去：“钟离先生，我们回来了！”

　　空和魈落在派蒙后面，魈注意到空皱着眉头，脸色有些苍白，探出手摸了摸空的额头：“怎么了？”

　　空原本心脏有些不舒服，现在魈又凑过来，心跳加速，更加难受了些：“就是有点难受……”

　　魈看着空的额头冒出细汗，想到自己身上那些魔物的怨憎和残渣可能会污染空，原本要拭去空额头的汗的手一顿，不大自然地收回去。

　　“可能是我身上的魔物气息感染到你了……”魈刚想说去做一份【美梦】给空，但是又想到钟离就在这里，可以免去魔物的憎恨和残渣，刚想开口说钟离先生可以免去污染，但又怕钟离因为现在的身份，而不使用能力，于是一句话又哽在喉咙里。最后魈吐出一口浊气，“我先去做【美梦】给你，你和派蒙完成祭香之后在这里等等我。”

　　魈将三盒香膏扔给空，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不给空开口的机会，空刚想说自己的背包空间里还放着之前给的【美梦】，不过想到就一份，等下派蒙没有吃的还不知道要怎么闹，也就不挽留魈了，看着魈的身影飞速消失在视野里。空才明白自己之前的心跳原来是因为魈身上的魔物残渣的影响，稍微靠近便会这样，那长年累月吸收着那些魔物残渣，以身镇河山的魈……

　　派蒙好像在讨要自己的礼物，钟离先生还真的准备了一份璃月的特产给派蒙。派蒙得了便宜还卖乖，又看向空怀里的香膏：“钟离先生，那三份香膏，等下岩王帝君拿走一份，剩下的两份要不就……”

　　派蒙想说要送给钟离来着，结果钟离会错意，点点头说：“明白了，派蒙想要的话可以拿走。”

　　空此时正好走近了，钟离先生于是看向空，派蒙失去了再白嫖一个礼物的机会，自己躲在一旁去吃钟离先生送的特产，顺便思考一番如何再白嫖钟离先生的一个礼物。

　　“钟离先生，我刚刚看到你看着岩王帝君的神像发呆，您也在怀念岩王帝君吗？”空便把三盒香膏打开盖子，放置在岩王帝君的神像前，一边转过头来问钟离先生。

　　钟离先生笑着看向放在神像前的三盒香膏，微微吸气，好似在嗅香膏的气味，最终摇摇头说：“不是，岩王帝君……没有什么好怀念的，我只是在想，这些神像凝视璃月的时间，或许和璃月存在的时间一样久吧。”

　　“和岩王帝君统治璃月的时间一样久吗？”空看着第三盒香膏周围泛起亮光，与魈所说无异。

　　钟离摇摇头，看着远处的璃月的风景，缓缓说：“不，其实岩王帝君统治璃月的时间，远远比人们想象得要少。”

　　空似懂非懂，掠过不提这个话题，他更好奇魈与派蒙刚刚讨论的话题，于是空直接问钟离先生：“嗯……钟离先生，这三盒香膏，您更喜欢哪一款呢？”

　　钟离先生的目光又转向空，轻笑一声：“嗯……好问题，其实这三款香膏我都喜欢过，毕竟审美和喜好都有可能随着时间而变化……没有什么是永恒和绝对的。”

　　空也笑起来，没有接话。只是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他和妹妹刚来这个世界时，这个世界还是在战火燃烧着的，现在处于大致和平的状态，大致一算早已过了五百年，妹妹独自在这个世界过了五百年啊……妹妹不知是否还好，想到这里空叹了口气。

　　派蒙在一旁看到魈端着【美梦】走近，惊喜地凑上去：“魈！你刚刚来晚了！钟离先生刚刚说他最喜欢的不是第三款香膏哦！这个是不是打赌输了给我的奖品？嘿嘿，这一次你倒是当个明白人了！还知道提前准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