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风月》陆松也

5、第 五 章 安灵说着要

　　安灵说着要追南端絮，好歹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只是每天早上一朵带着水珠的花，时不时出现在周围的身影，让南端絮很难忽略。
　　某天闲下来，南端絮还是决定去问问林休辰。

　　办公室里，气氛有些严肃。
　　南端絮皱着眉头：“你的意思是，她，喜欢，我？”

　　“额，基本是这个意思。”林休辰无奈的快晕过去，“不过应该就是一时新鲜，过段时间应该就不会围着你转了。”
　　“不过这孩子看起来还是挺认真的，在我这已经将你的喜好打听的一清二楚。天天追着我问，估计沈放也被烦死了。”
　　“说不定，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南端絮睁大了眼睛：“开什么玩笑，你不会也觉得她是认真的吧。”
　　“林休辰，不是我自恋，这些年说要追我的人可不少，你看哪个不是玩儿似的。她们年纪小闹着玩，难道我这么大年纪还要陪着她们玩吗？”

　　林休辰发现两边都是祖宗：“不是，你别急啊。再说，你怎么就年纪大了，我还比你大一岁呢。”

　　“行了，别扯了。你看着她点，别弄出什么大动静，其他的，，就随她吧。闹几天就消停了。”

　　“我知道，我看着呢，”可不是看着，他林休辰都快变成安灵的小跟班了，“新院那边怎么说，我这边一大堆事，抽不开身，你先顾着。”
　　谈到工作，南端絮又恢复了那副冷静淡然的模样：“还行，我估摸着两三个月吧。人手不太够，你有空策划部和后勤再划点人给我。”

　　“行，我等会跟沈放说，这几天会把人派过去。”

　　林休辰出去没一会，又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南端絮抬起头，“安灵？”

　　“我来送文件，”安灵小步挪过去，隔老远将文件往南端絮桌上一扔文件一个漂移滑到正坐在办公桌前的人怀里。
　　南端絮，无奈的将文件放回桌上，看着红着脸的小姑娘，“这么怕我。”

　　“没…”

　　“那走近一点啊。”

　　安灵挪了一步打量一番，又挪了两步。

　　“眼睛怎么红了？林休辰欺负你了？”

　　“没有…南老师…”

　　“嗯。”南端絮从善如流的接受了新称呼。
　　“师父跟我说，你，喜欢女孩子。”
　　安灵低着头没有看到南端絮阴沉了一下的表情。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女孩子啊？”

　　“是。”

　　“那种想一辈子在一起的喜欢吗？”

　　“是。”

　　“那，那……”安灵那了半天也没那出来，脸倒是肉眼可见的红了个通透。

　　“那你会喜欢我吗？”安宁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可办公室太安静了，南端旭一个字不落的全听到了。

　　南端絮顿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委婉，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我没想过安灵我该怎么回答你呢？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又是为什么这样问。可是这会让我误会。”
　　“不是误会”，安灵很着急的解释，“我就是这样想的，难道不可以吗？”

　　“可是你才认识我多久？”

　　“你的喜欢难道是用时间衡量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南端絮很艰难的开口。

　　“为什么不行。”
　　……南端絮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我懂了，打扰了，南老师。”安灵躬了躬身，快步走出去，还擦了擦掉下来的眼泪。

　　手机在桌面震动

　　“喂~南姐~”
　　“有屁就放。”
　　“……文件看了吗？是就职合同，，你随时可以单方面解约，随时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我等下看。”

　　“……”林休辰在电话另一端沉默下来。

　　“还有事吗？”

　　“安灵没干什么吧。”

　　“她刚站在我面前，问我会不会喜欢她。”南端絮揉揉揉眉心，脑子里不断闪过小姑娘红了眼角的样子，有些负罪感，“我应该算拒绝了。”

　　“你不喜欢？是不喜欢，还是讨厌。”
　　“你怎么也问这种蠢问题，她才多大？她说喜欢我我就得回应，我们才第一天见他就说喜欢我，那她能喜欢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我才二十七岁，不出意外，我这辈子还有五六十年。我想找个可以互相陪伴一生的人，我不强求性别，也不强求究竟有没有这么个人。但我不想，也不会陪一个可能仅仅对同性恋好奇的小孩子玩谈恋爱的游戏。”

　　“……生气了？”

　　“我没有。”说不上来是不是生气，按照以往她绝对不会有这么没来由的情绪波动，久违的有些疲倦。“没其他事情就挂了吧。”

　　南端絮将手机平放在桌面上，将额头抵在小臂，低着头趴在桌上，无声叹了口气。

　　门外的安灵倚着墙，南端絮的话传入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扎进心里，小姑娘的眼睛憋得通红，牙齿将嘴唇咬出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