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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魔种 凤吾转头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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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仙子!紫薇仙子?”祁连殷勤的连叫了她好几声,见她仍神游天外,不仅碰了碰她又
唤:“紫薇仙子?”
“啊?二殿下!”缀玉连忙站了起来,眼中掩不住的惊慌道:“缀玉失礼了!”
“你怎么了?”祁连抚上她的手臂关心的问她。
“我…”缀玉侧了侧身,躲开祁连的手道:“二殿下,我们去用膳吧!”
祁连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柔声道:“紫薇仙子,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何不回头看看身边人呢!”
缀玉回头眼中含着晶莹,羸弱无助的把目光飘向祁连,只一瞬又含羞带怯的收了回去。扰得祁连心儿都跟着颤了颤,心中撕吼着:有戏!
“二殿下这是还未入席就吃醉了么?”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紫薇仙子就当本王醉了!”祁连说着一溜的酸诗,跨上一步与缀玉相对而立,抬手轻挑起她的下巴道:“今夜与本王回莲华殿可好?改日待本王清剿完鬼族叛逆,便上云顶天宫与天帝请一道旨!让他撤了你与三弟的婚约,嫁与本王做侧妃。”
“二殿下要去幽都清剿鬼族叛逆?”
“嗯,明日一早便要出发!”
“三殿下也要与二殿下同去?”
“嗯,怎么?紫薇仙子还是放不下?”
缀玉欠了欠身道:“二殿下恕罪,缀玉并不是不愿意,只是天帝旨意未下,我还是三殿下未过门的魔姬。”
“紫薇仙子说得是,怪本王思虑不周,走,先去用膳,别让三弟等急了!”
祝馀躺在榻上又盯着房顶的雕花顶梁发呆,又细细想了一回苏府苏小姐身体里的魔种。他答应毕方待平江城大旱过去,便与他离开这里,在走之前,是不是也应该解了苏小姐身体里的魔种。就是不知这魔种到底是魔族何人结下的,魔族魔胎如果流掉会有一弊端,如若不是魔族之人亲自动手,那碰触之人身上便会留下魔种气息。万一这魔种的主人是个难缠的主儿,那不是又惹了一身腌臜事!
平江城的大旱百年难遇,他已尽力而为,近日总是累到筋疲力尽,每日仍是看着无数生命在眼前流逝,总让他忆起百年前神农谷被一夜焚尽的惨状,祝馀突然有些思念起神农谷的日子。
窗外有一片腥红随夜风翻涌了进来,打断了祝馀的思绪,他无奈的扫视了一下房间,下了榻为自己斟了杯茶道:“殿下每次来都跟做贼似的不走正门的吗?”
凤吾一阵风般闪到祝馀面前,与他一线之隔,差一点便撞上他的鼻尖,他手中茶杯抖了抖,被凤吾覆掌握住道:“本王喜欢翻你家的窗户。”
祝馀不着痕迹的退了一小步,手指颤了颤仍是端过茶杯抿了一口,缓了缓神道:“正好我有事找殿下。”
“何事?”凤吾拿过祝馀手中的杯子,毫不嫌弃的也抿了一口茶水,见他往后退,他便又逼近了一步。
祝馀不可置信的看了凤吾一回,被他逼得跄踉后退,最后跌坐在榻边退无可退道:“殿下…殿下可…可有办法给平江城降…降些雨。”
“办法是有,可你要拿什么来换?”凤吾双掌撑在他身侧,祝馀无奈半躺了下去。
“殿下想要什么?”祝馀小口小口的吸气,鼻尖全是凤吾的气息,这个姿势,让他有些紧张,想起前不久深夜的那个让人窒息的吻,不禁微红了双颊。
“本王想要的,祝馀不知?”凤吾放低了身子,祝馀便再也撑不住,被他压进了绵软的榻里。他把头埋进他颈项间,深深吸了一口再狠狠的咬了上去。
祝馀身子一阵轻颤,忍着失血的不适,用力的咬着唇。过了好半晌,凤吾仿佛吸够了,沿着锁骨往下一路轻吻。祝馀伸手想要推开他,轻喘了几口气道:“殿下吸够了,是否可以答应我,给平江城的百姓一条活路!”
半晌无声,祝馀能清晰的感觉到凤吾的燥热隔着薄衫肆无忌惮的游走,丝丝凉意从/下摆/窜了进来,凤吾看着他,宛如猛兽盯紧了自己的猎物,他开始挣扎:“殿下,你干什么!!”
“别动!”凤吾沙哑的声音从他耳侧传来,他细微的动作倒不像是挣扎,反而变成了撩拨。
祝馀果真听话的停止了挣扎,一动也不动,凤吾伏在他/身上,微微用力扣紧了腰/身,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人繁/乱/的呼吸。
“待本王姬川一战结束,便去东海找老龙王为平江城降雨!”凤吾气息未定,抬头间,侧颈那抹玄雷灵纹被烛火映照得熠熠生辉。
“殿下…你可否…可否起来说话!”祝馀被他压在身下,紧紧扣着腰,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本王,不想起来!”凤吾使坏的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祝馀轻声唤他:“殿下…殿下!我…我喘不过气…”
凤吾想起上两次来的憋屈,心中微有些冒火,语带威胁的道:“你若是再敢与本王用毒,本王便让你再也不用喘气儿了!”
“小仙不敢了!不会再有下次!”
“下次,本王便撕烂了你。”
祝馀默默咽了口水。
凤吾半晌才依依不舍的翻身坐了起来。身上的重量一轻,祝馀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些,大口吸了几口气才道:“殿下可会拘魔种?”
“你今日为何如此多事?”
“也就这两件事。”祝馀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小声道。
“谁结的魔种?”
“不知!”
凤吾莫名其妙的看了一回一脸茫然的祝馀,理了理衣衫道:“你就不怕给你三殿下招来杀身之祸?”
“殿下怕?”
凤吾唇角微翘轻佻说:“祝馀不怕?”
祝馀勾着眼尾说:“殿下…”
凤吾便转开头不敢再看,清了清喉咙问:“那,魔种在何人身上?”
“平江城苏府的苏小姐。”
“苏小姐?”凤吾拧着眉头站起身掸了掸衣袖才道:“你和她是何关系?”
“我?”祝馀不太明白凤吾为何要问她们的关系,但他仍老实的答道:“我与她父亲有些私交而已。”
凤吾不信,一边随意翻动着书案上的书页一边道:“仅仅是与她父亲有些私交,你便可以拿性命做赌,为她拘魔种?”
“没…殿下误会了,正因为我不能为她拘了这魔种,所以适才问问殿下可否能做。”
“那如若本王不能做呢?”
祝馀怔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今日他便想过了这个结果,如若凤吾不能为苏小姐割断魔胎,他是否要在离开平江城前赌上一把。但现在凤吾问起,他却不知如何作答。
“不能做……”祝馀抬头看凤吾,见他正微蹙着眉头打量自己,他赶紧又低下了头道:“不能做…那…那我再想想其它办法!”
“算了!”凤吾大气的一挥衣袖道:“今日本王看在你献血的份上,与你走一趟苏府!”
“现在?可…可现在这三更半夜……”
“嗯?”
“那就听殿下的!”祝馀赶紧收回还未说完的话,边说边赶紧扯了衣架上的衣衫急急套上。
刚想开门,便被凤吾挥袖拦住道:“翻窗啊!”说完便一把拽了祝馀从窗户跃下,祝馀被吓得脸刷的一下白到了脖子根儿,未想好好一个神仙要是被摔死得有多难堪啊!半睁了眼才发现被凤吾丢进了一团绵软的云里,凤吾嘴角微微上扬,敛了嘴角的浅笑道:“你是本王见过最怕死的神仙!”
祝馀又想怼他,但好歹有事求他,悠悠从云中爬了起来,好整以暇的理了理散乱的发丝说:
“让殿下见笑了!”
“是这里?”只须臾,凤吾便指着下方一片奢华的庭院问道。
“好像是吧!”祝馀伸长了脖子细细打量着脚下一片红瓦白墙。
“好像?门匾上硕大的两个字‘苏府’,你看不见?”凤吾扯了扯唇角,真真无言以对。
祝馀小小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不太识路!”以往无论去哪里都是毕方带着他走,他最不认识的便是东西南北。在平江城百年时间,他也只能走走大路官道,那些走街窜巷的羊肠小径,他便是走一次丢一次,让毕方次次满城旮旮旯旯找他。
凤吾像是憋笑憋到肚子疼,眼角都挤出了水花,终是忍不住大笑出声,差点便从云端一头栽了下去。
祝馀满脸的尴尬,呵呵了两声,又唤他:“殿下……”
凤吾拢拳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仍是敛都敛不住道:“走吧,走吧,下去!”
半夜的苏府异常安静,家仆家丁都早已休息,只余了一院的啾啾虫鸣与潺潺溪水声。
“这魔种气息好熟悉!”
“嗯?难道殿下知道是谁结的?”
“你想知道?”
一个‘想’字刚想脱口而出,祝馀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道:“谁结的都不重要,殿下能断便好!”
“呵!学聪明了!”
月光皎白如玉,洒在祝馀雪白的衣衫上,与他眼角眉尖都渡了一层淡淡的朦胧的流光。凤吾转头看他,忽然有一瞬的失神,朝他靠近一步道:“你要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吗?”
“殿下以为我们应该翻窗?”祝馀也歪着脑袋看他,一副看傻子的神情。
“你这什么表情!!”
祝馀不着痕迹的转了话锋道:“殿下这魔胎要如何断?”
“呶!”凤吾抬了抬下巴,右指指尖红光微闪,指尖细细滴落一滴殷红的鲜血道:“魔族鲜血为引,它闻到气息便会寻来!”
“就这么简单”
“简单本王的精血何其珍贵。却失了一滴只为救一凡人,哼!”
“多谢殿下能出手相助!”祝馀倒是真心诚意的道谢。
凤吾大袖一震,苏瑾儿房中一道黝黑精光瞬息破窗而出,被凤吾牢牢钳于掌中。半响,黑光散去,就只见一个半寸长的小婴儿在他掌中懒散的扭动着身躯。
凤吾瞄了一眼掌中的小东西,左手一翻,掌心出现一个古朴的木匣,顺手便把它丢了进去道:
“这回本王可是坏了某人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