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大概是问问婆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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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布满红色符咒的审讯室内。
老太婆被粗壮的绳索捆住了手腕缚在椅子后，脖子处由于高度过小就只缠了一圈绳索，闭着眼睛休息着。
“呦，奇迹婆婆！”
溜溜达达地踱了进来，五条悟很有气势地叫醒了似乎是在睡觉的诅咒师。
吱嘎——
安井遥被人类最强以“让小辈见见世面”的名头带了进来，在白发教师身后将沉重的门阖了起来。
向坐到了椅子上的五条悟微微点头，黑发少女跟着站到了椅子一侧。
尾神婆婆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五条悟和他旁边像是在围观什么奇珍异兽的安井遥，莫名的感到了一丝荒谬感。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六眼亲自过来……老身是要先行一步了吗？”
有段时间没开口，老太婆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起来。
“不会不会~你可是被你放出来那个人给暂时保住了性命，一时半会可死不掉哦。”耐心地解释着，五条悟勾着嘴角注视着这个奇妙的老婆婆。
“这样么……我是被天与暴君庇护了吗，嗬嗬哬嗬。”
气流通过老化了的声带，传出了瘆人的声音，老太婆有些神经质的笑着，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可以多活一段时间，还是在笑天与暴君还有庇护人性命的一天。
无论哪一种都感觉挺有意思的，五条悟这么想着颇有兴致地问道：“那么老太婆，你的术式是怎么回事，那个已经跑到外面不知道哪蹦跶了的伏黑甚尔你是怎么‘复活’的？”
“‘复活？’”尾神婆婆鬼笑了一声，直接否认道：“那可是我孙儿的身体，天与暴君暂时拿去用可绝对算不上‘复活’吧。”
说完这句就停下了话头。
估计是术式这个问题已经被翻过去倒过来的问了数遍，老女人已经厌倦再说一遍了，然而——
顶着六眼的注视沉默了三秒之后，她还是果断投了降。
“我的术式可以读取死人的灵魂信息或身体信息，然后通过遗骨降灵达到借用已死之人力量的目的。”
支着下巴，五条悟若有所思地问道：“听起来挺厉害的，那你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弄出什么名堂？”
都没早让我发现这么有意思的术式。
“……”老太婆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白发男人。
什么意思，早点弄出名堂然后被你杀死吗？
沉默地看着两个人“深情的对视”，安井遥思索着老人所说的信息。
身体的信息和灵魂的信息，好奇怪的说法。
“抱歉打扰一下，既然是利用降灵来达到借用死人的力量，那请问你是如何保证自己不会被反噬的呢？”安井遥疑惑地问道。
想到已经失控，离开高专不知去向的伏黑甚尔，黑发少女深深地感觉尾神婆婆的术式有些过于难以控制了。
这就很奇怪，没理由一个人的术式会是坑害自己的。
“……我一般都只会提取身体的情报，这次只是个意外，‘天与暴君’是我第一次见到身体战胜灵魂的人！”
老太婆意识到了女孩在暗指她这次降灵的失败，不由出声辩解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家伙可是天与咒缚，全身上下一点咒力都没有，恐怕是灵魂全喂给了身体了吧？”
五条悟直接笑了出来，毫不留情地在后辈面前泼着曾经打穿了他脑袋的伏黑甚尔的脏水。
五条老师似乎很有意见的样子。
安井遥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正在说人坏话的五条悟，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脑中一直以来的已知情报慢慢地连成了一串。
“咒术师杀手伏黑甚尔”这个称号在十多年前的还出现过，但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这还是她一开始查找资料的时候无意看到的，这些不涉及任务的陈旧情报咒术高专是允许学生查看的。
而按照五条老师自己说的，是他救助了尚且年幼的伏黑一家，但问题是咒术师里的尊贵六眼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救助两个小孩子，哪怕惠确实资质很高，那也应该是由禅院家接手，而不是被五条老师接管。
又扫了一眼怎么看都是在发泄怒火的五条悟，安井遥无言地收回了视线。
五条老师当年应该是和惠的父亲，伏黑甚尔，有过接触，而看样子应该还是杀气很足的那种，难不成……
手指不自觉紧了紧，一个不怎么好的猜测浮到了安井遥的心头。
“遥？”奇怪地叫了声盯着斜前方发呆的女孩，五条悟期待地问道：“是想到什么了吗？”
“嗯？”晃了晃头，安井遥有些迷茫地望向自家老师，脑子终于回到了正规：“啊有的！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视线转移到老太婆的身上，黑发少女将刚刚就有的疑惑问了出来：
“就像你说的那样，你所提取出来的只是身体的情报，但这次的伏黑甚尔是身体战胜了灵魂，这种相当于凭空出现的意识为何又无法被算作是‘复活’？”
“小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了。”
老太婆的眯缝的眼睛缓缓上抬，浑浊的眼珠对上了安井遥透亮的黑瞳：
“人死了就是不能复生，无论你怎么说‘伏黑甚尔’就是已经死了，即使术式被反噬出现了不该有的意识，但作为一个通灵巫婆我很确定他并不算复活，他的身体已经死了。”
“那为什么他还在缺少情报的情况下拥有了自己曾经意识？”
完全不想管什么这些通灵和巫术的专有名词，以灵魂转生过来的少女抓住了问题的核心追问道。
“那只是个意外……”
“意外也应该是有原因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我怎么知道？！”
被安井遥抓住自己唯一一次的失误反复质问，尾神婆婆被问得有些崩溃：“都说了我没有办法解释！他是个例外。小孩你听明白了吗？”
啪。
“Stop！你！干什么呢？怎么能说不过我的学生就吵起来了，啊？”
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顺了根棍子敲在了老女人的头上，头与金属接触发出了闷响。
“……”这难道不是你学生的问题吗？？
尾神婆婆表情扭曲了一下，似乎是想骂点什么晚辈长辈之类的话，但看着威势颇足的人类最强，挣扎了一秒最后还是选择了憋屈的闭上了嘴，连带着眼睛也紧紧的闭了起来。
“喂？喂喂？”站起身凑到了老人旁边，五条悟试图叫醒假装睡着的老太婆，但叫了几声之后对方仍然倔强的闭着眼睛死都不睁开。
反正也死不了干脆装死，老女人破罐子破摔地坚决不睁眼。
“早知道就不先说她暂时死不掉了。”恶劣地咧着嘴角，五条悟晃晃悠悠地又回到了安井遥旁边，低头问道：“看样子现在也问不出什么了，遥还想在这再留会吗？”
摇了摇头，安井遥缓声道：“一起走吧，我有点想法想和您交流一下。”
‘您’……吗？五条悟挑了挑眉，感受到了黑发少女的认真，于是点头应道：“那就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大概是问问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