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大概是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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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正在无聊出差中，咒灵的等级无论高低都约等于一击就解决的事，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兴致。
与其在这白白浪费可怜的青春，不如回去逗好玩的学生们，惠有多久没给自己打电话了，悲伤。
五条悟漫无边际的乱想着。
啊，不对，惠就没怎么主动找过我哎，那没事了。
“五条先生，您，您的电话响了。”
伊地知满头汗的忍着自己的恐惧，努力提醒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无法自拔的五条悟，不然最后耽误什么事还是会追究到他头上。
“啊？哦！不错嘛伊地知，回去就多奖励你一次和我一起的出差。”随口敷衍着可怜的社畜未老先衰人，完全不顾后视镜上看起来越发可怜的脸，五条悟拿起放在前座储物箱上的手机看了眼是谁打来的。
“喂喂？是遥吗？真的是本人吗？这可是你第一次用这个电话号码给我打电话，是几天不见老师我想老师了吗～”
“是的，是本人。”电话里传来女生一如既往的平和声线。
“我有点事情想请老师帮忙，能麻烦五条老师明天或者什么时候有时间带我去一些偏一点的地方吗？最好有一定数量或者有一定实力的咒灵当实验体的那种。”
五条悟眉毛一挑，颇有兴致的应道：“可以哦，刚好老师我刚处理完一个任务，不如我现在就去接你吧。”
“……”
站在宿舍窗前，还穿着校服的安井遥沉默了一瞬，真心的感谢起了自己先打电话后洗漱换衣服的计划。
既然如此……
“嗯，可以的，那就麻烦您了，我就在宿舍楼门口等您。”
五条悟勾起了个大大的笑容，放下手机，对正在努力开车，试图无视掉电话内容的伊地知再次发动了会心一击：
“就是这样，那伊地知就继续开车吧，我先走一步喽~”
“啊！五条先生！”伊地知踩下急刹车，对空无一人的后座再一次发出了无力的叹息。
……………
几分钟后，五条悟和安井遥出现了一个看起来荒废已久的山上的建筑附近。
“好，就这了，这里本来是老师我下个任务的地点。”五条悟示意安井遥道。
“因为这个地方很荒凉，所以偶然有小孩发现这里之后就随意进来玩，结果被早已破损的建筑掉落的石块砸死了，然后当地就流传出了这是山神想要留下那个孩子陪他玩。”
“流言越传越广，不少人特意来这里留影供奉，久而久之渐渐的诞生出了一级咒灵。”
说完白发老师意味不明的加了一句：“最近又死了几个来这的人，已经明令禁止了也有人要特意过来送死。”
解释完，又变回了轻快的语气：“怎么样，老师很贴心吧，连任务都让给遥了！”
“嗯，非常感谢，不愧是五条老师，辛苦了。”
这样一来，在今晚顺手解决之后明天任务您也可以划水了，甚至还能顺手坑一下对此一无所知的可怜的伊地知先生。
不愧是您。
心中无声吐槽，安井遥思索了一下之后抬头问道：“五条老师大概有什么想法吗，我该怎么试验术式。”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思考道：“先说一下你的情况吧，我会先试着帮你分析。”
安井遥点点头：“那麻烦您了。”
“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我除了和真希学姐进行基础体术训练以外也有在自己摸索术式，但总感觉不对劲。”
说到这里，少女纠结了一下，描述道：“大概就是那种，因为没有实物所以无法放开手的感觉，几天的实验完全没多大进展。”
五条悟手一直搭在下巴处，听到这里略微皱眉。
片刻后，白发教师放弃了思考，欢快的说道：“既然暂时没办法，那就直接上手吧，在这等我一下。”
说着，人就往建筑里走去。
一分钟后。
随着嘈杂的建筑材料掉落砸在地上的声音，五条悟拎着一个被打穿了个大洞的长着两个犄角，脸上像有着奇怪图谱一样的咒灵，从建筑物的上层一步一步悬空走了下来。
把咒灵丢在地上，五条悟提醒道：“咒灵重生能力很强，遥想干什么就尽快吧。”
安井遥谨慎的点点头，手摸上了咒灵的身体，随着咒力的输出，咒灵的身体开始泛起漩涡。
五条悟饶有兴致的看着安井遥拿对待脆弱实验生物一样的态度对一级咒灵下手，再次泛起了微妙的笑容。
但很快，咒灵的身体不再浮现漩涡，而是在接触到的地方变得软趴趴的，仿佛热了的巧克力一样，身体以液体的形式缓缓下滴。
“哦！”
白发老师颇感兴趣的又上前几步仔细围观起来。
果然如此，女孩心里暗道。
以往在家的时候实验的那几次，因为试验咒灵的等级过低，只是刚动手就没了，所以给了她一种自己只会以漩涡扩大伤势杀伤或者杀死咒灵的错觉。
毕竟，最开始的实验是，想通过过解剖研究下这些奇怪的生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所以下意识地想要扩大伤势，因此出现了像黑洞一样漩涡。
现在看来，咒灵的变化是会受自己的想法控制的，那不如……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安井遥加大了咒力的输出，试图想象着手下的东西不断缩小，不断缩小……最后变成了……
一个小球。
一个留有原本咒灵面具颜色的红色小球。
看到这个熟悉的形状，五条悟意外地开口问道：“这是？”
女孩思考了一下，以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大概是……咒灵球？”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称，五条悟的脸色变了，表情开始不断转换，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奇怪的挡位：“遥，你是不是一个留着奇怪刘海的人的女儿什么的？”
“对对对，他还有个丸子头！”
手舞足蹈的无实物表演了一下，白发眼罩人表情再次一顿。
“不对，你今年15，就算杰再怎么离谱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完全没这个可能才对。”
‘杰’？安井遥思考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在自己翻得高专的记录里找到了。
“五条老师是在说有咒灵操术的那个夏油杰先生吗？”
五条悟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快乐的大力的点头确认道：“没错没错，就是那个！你居然还认识他！”
完全看出来眼前这个不正经的人又在消遣自己，安井遥果断的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的术式不是咒灵操术。我没有办法操纵这些东西，它们会变成球纯粹是因为我刚刚想象的是个球，所以这东西除了好看之外没有任何用处……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好捏也更容易祓除了？”
五条悟听到这里也暂时收敛了自己开玩笑的想法，认真地问道：“那么遥的术式是可以随意改变咒灵的形状吗？”
“我感觉不是。”
安井遥坚定的再次否认，“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术式的本质。”
沉思片刻后，女孩接着道：“但通过这次试验我可以确定了，只要在我的咒力允许范围内，但是被我接触或者间接接触的东西，咒力都会受我影响而肆意改变。”
“而咒灵本身又是纯粹又诅咒构成的，所以我可以任意改变它们的结构，只要咒力允许无论是像这样收成球还是直接杀死都是可以的。”
五条悟陷入了沉默，思索过后提出了一个问题：“必须要有名义上的接触吗？”
女孩点点头确认他的想法。
这样吗……倒也不是很难达到。
低头思忖着，五条悟没再说话。
这个世界上术式种类千奇百怪，有厉害到离谱的，也有弱到没法看的。
这也是“有多少咒术师就有多少种祓除咒灵的方法”的说法的来源。
更何况还有杰和自己，以及乙骨和三年级的秤这样强度的术式，所以单从术式强弱角度来看遥的能力暂且看来并不算出格。
但还有一个问题。
去邀请安井遥之前，自己在咒术高专这边调查了这个女孩的身世。
非常令人奇怪的是这孩子无论是祖辈还是近代的家族人员，全都不存在咒术师的存在。
也就是意味着，安井遥是他们家族的异类，彻彻底底的异类。
一般来说这种强度的术式就算之前没人继承，但也多多少少会有削减强度的变种显露出来，这一点真的很奇怪。
但是……
“啪。”双手一合，五条悟满意的笑了起来。
管他是因为什么，反正遥现在是他自己的学生，而且更妙的是高层完全没拿到具体的情报，一直以来都被蒙骗着。
多好的机会！
看着面前也没有丝毫紧张感的正在玩咒灵球的黑发女孩，五条悟伸出手微笑着问道：“还用吗？不用的话，老师我把它拔除掉。”
“……大概有？”
原本的计划是还打算再试试攻击手段，但——
安井遥有些迟疑的看向似乎有了什么计划的五条悟：“是有什么事吗？”
白发老师掀开了眼罩眨了眨眼给黑发少女递了个‘一起干好事’的眼神。
“我有个绝对很精彩的想法。”五条悟认真的宣布道：“遥现在已经是我们这边的秘密武器了！”
“实验的话这次就算了吧，毕竟山上咒灵是我的任务，不确定之后会不会有高层的人过来检查，所以这次就先到这吧。”
了然的点点头，安井遥把手里的咒灵球递给了五条悟。
相当有兴致的上下抛了抛咒灵球，在得到了之后自己也可以拿到几个咒灵球玩的承诺后，五条悟愉快的把它放在了建筑物前，然后----
“赫。”
轰-----！
一整个建筑连同咒灵全部被炸飞，女孩之前为了试验所造成的咒力残秽也一并被更强烈的波动所遮掩。
一切都被再次藏在了灰尘之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大概是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