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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红唇(1) ...

  •   慕容永瞧着眼前之人,瞅着只着里衣的木木里佳柔,注视着那圆润香肩及那若隐若现的风景,他眼眸垂下半晌答应其的请求。

      “陛下真好。”连忙扑进慕容永怀中,佳柔面上掩不住的喜色。

      我便知世上怎会有男子不识荤腥!
      更何况是她木木里佳柔!!
      佳柔心中窃喜。

      不料,下一刻,木木里佳柔嘴角的欢喜便僵硬。
      “朕先去召太医,有病需治。”慕容永温柔地摸摸木木里佳柔的发鬓,微笑又坚定的离开原地。
      本欲行其好事的木木里佳柔:“……”

      瞧见皇帝离开,木木里佳柔一把将塌上准备好的香枕褥子扔在地上,她愤愤然盯着那入口之处,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而笑意满满正得意自家主子从此能飞黄腾达的宫女素纱在见慕容永衣裳端正出来时僵硬了身子。她神色不解,在见慕容永吩咐大宦官来福去宣御医时连忙踏入殿内。

      一瞧见地上之物与自家郡主神色,宫女素纱便慌张的厉害,她刚欲开口便听闻慕容永的脚步声。连忙将地上物什捡起,主仆二人便慌张行事,假装无事发生。
      慕容永刚踏至内殿便瞧见那稍稍凌乱的褥子,偏白的上等绸缎,有一处沾上了污迹。温柔的双眸,乌黑的眼睫轻轻颤动。
      “陛下。”宫女素纱连忙抚整衣衫请安。

      因根本未病,太医自是瞧不出何问题,他踌躇发言,最终只道恐是近日天气过凉,木美人隐隐有风寒之意。
      一听这话,木木里佳柔便做出一番甚是不好的模样,迷瞪瞪不断唤着陛下。

      宦官来福听闻太医所言,面色才稍稍好些,不料他一得知陛下要留下便面沉如水。
      “万万不可,陛下,万一,这病气传染,那可是要伤龙体的,那要是伤了龙体,这叫老奴如何与这大永国的列祖列宗交代?”

      若非需在床上装病,木木里佳柔欲立即起身破口大骂,她半闭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下一刻便唤的愈是痛苦些。

      一侧的宫女素纱连忙上前哀求:“我家郡主自离家乡便无依无靠只剩陛下一人,她如今病了陛下何其忍心令她一人受苦?再言,陛下自有那金龙紫气护体,怎会因那等小小病气便感染?”
      “郡主?”大宦官来福拧紧眉心:“自木美人入宫便不再是郡主,你一小小宫女怎不知宫规如此称呼其?再言,陛下虽金龙紫气护体,但如今是人躯那小小病气定需防备!”

      “素纱知错,但陛下便可怜可怜美人如何,她如今只有陛下一人啊?若是在家乡……”宫女素纱说着便轻抹眼角:“若是在家乡,美人生病便是……亦会停下手上事物陪伴……”
      素纱言的极苦,可下一刻大宦官来福便跪下以历来规矩请陛下慎重考虑:“万万不可,素来宫中便有那规矩,凡宫妃有病者皆需回避陛下……”

      宫女素纱寻不着理由便打算以情动人,不料,大宦官来福句句规矩,言辞间皆是不守规矩,何以成方圆之意。

      最终,慕容永留下御医带着来福离开。
      一番苦心东流水,命素纱送走御医的木木里佳柔疯了一般在殿内砸东西:“死庵人,坏我好事。”
      听着内殿声响,几名宫女眼观鼻鼻观心。

      送走御医归来的素纱听那动静,自是不敢踏入,她自小便跟在木木里佳柔身侧,对其性子更是了如指掌——如今郡主正是气头上涌,若是进入那性命可是堪忧,她还记得临行来大永前那具抬出殿内的……洁白的粗布皆是血色斑斑。

      在外殿踌躇半晌,待内殿安静,素纱方才踏入:“郡主。”
      瞧着那满地狼藉,素纱悄悄咽下口水。

      发泄一通心情方才觉得舒畅些的木木里佳柔长呼一气:“实行下一步。”
      “是。”素纱连忙从地上爬起,低头走向一侧柜中寻了些银子出殿。

      出了锦绣殿,宫女素纱瞧了瞧四周方才低头快步离去。
      不远处,带着慕容顼的慕容儁正巧扫见其慌张身影,凤眼一转,便欲跟上。一侧正咬着鸡腿的慕容顼虽不解其为何如此,但亦默默跟上。

      这日,独自带着十三弟出殿寻吃食的慕容儁方才还无聊的紧,转眼便寻到了乐子。
      尾随着神色有异的宫女素纱,一大团子后跟着一小团子如同素纱丢不了的尾巴,顺着宫廷在溜达。

      手中握着香喷喷的鸡腿,一脸茫然的慕容顼小碎步紧紧尾随于慕容儁身后,一步不落。
      随着周围环境人烟越发稀少,慕容顼瞅着从未见过的那些别院屋舍,好奇的眼珠直溜溜的转着。

      跟着宫女素纱一直走到某处,慕容儁一见其向后张望便急急刹住脚步,而身后来不及的慕容顼直接啃着鸡腿撞到其后背。
      小声唔呦一声,慕容顼还不来不及惊惶便被慕容儁一把捂住口鼻,示意其不要惊慌。

      探头探脑的瞅着那宫女素纱进了冷宫,慕容儁微微眯眼便令慕容顼在原地盯梢,而他则手脚利索的爬上了身旁成荫大树。
      茂密繁盛的树叶掩去其的身形,悄悄倚靠在粗壮枝丫间慕容儁用手轻轻掰开那浓密的枝叶,目不转睛瞧着长廊下宫女素纱和何人说话,直到其匆匆离去。

      “有意思。”好看的山水扇收起并随意插在腰间,趴在粗壮树枝上的慕容儁言。

      绿茵茵一片的枝丫之间,一面咬着鸡腿一面瞅着哥哥的慕容顼面色不解:“三哥,何事有意思?”
      被身后声响吓得差点抱不住树干,慕容儁扭头震惊地瞧着身后之人——不知何时,慕容顼消无声息爬到其后。

      “不是令你站在下方盯梢?”扫了一眼空荡荡的下方,慕容儁微微拧眉,不渝的捏了一把慕容顼的肉包子脸。
      白皙的小肉脸上立刻显示出一抹红印,慕容顼瘪了瘪嘴移开脸。

      “无人啊,三哥。”一人站在下方很是无趣的慕容顼答道——他才不要。

      甚是拿十三弟没法子的慕容儁:“无人你亦在原地盯着!”
      “甚是无聊。”咬完鸡腿,慕容顼瞄瞄油兮兮的小手看向三哥慕容儁:“三哥,擦擦。”
      “帕子在何处?”记得临走前在慕容顼衣裳里塞了好几张巾帕,慕容儁疑惑道。
      “早用完了。”慕容顼嫌弃地盯着小手,他想,黏糊糊的,好难受。

      无法,慕容儁只好抽出随身携带巾帕递给慕容顼。
      “好香。”禁不住闻了闻味,慕容顼一面擦手一面道:“是六哥的帕子。”
      慕容儁竖拇指:“聪明。”

      擦干净手,慕容顼细细瞅着帕子上的图案:“九头凤凰,六哥的心头所爱。”
      慕容儁嘴唇上扬,笑的奸诈:“不错。”

      “我等会被六哥打死。”想到平日里的六哥,慕容顼小身子一抖,一脸不安。
      “你三哥我神勇无比,武功盖世无双,怕他?”慕容儁冷笑一声,他似是仍在为慕容暐不久前的所作所为生气。

      瞅着自家三哥,慕容顼鼓了鼓脸直接扔了帕子,手脚麻利下了树。
      亦下树的慕容儁直起身子带慕容顼回浮云殿,独留那锦帕掉落在墙角之间。

      阳光洒落在寂静的宫殿之中,正好的繁花开的娇媚艳丽。不时,微风袭过,带着那零星的花香和温暖的湿气。偶尔,飞鸟展翅在树枝间扑腾,隐约可闻的鸟啼带着婉转和清脆。
      在半是树荫落下的阴影和阳光的镂空长廊,身穿白色锦袍和靛蓝色锦袍的王爷慢悠悠的踱步。

      “三哥。”摇晃着走在慕容儁身旁的小团子问话。
      正欣赏那不远处迷人风景的慕容儁垂首,看向抬头注视着自己的十三弟:“何事?”
      “何事有意思?”未曾忘记方才慕容儁之言,慕容顼执著询问。
      摸摸慕容顼的脑袋,慕容儁笑得意味深长:“你不懂。”

      不明所以,慕容顼瞅着自家三哥,觉得其笑得出奇的坏,就像,就像是六哥说的大野狼。
      嗯,就是大野狼,慕容顼这么想着有点想自己的野狼袄子了,那是去年冬猎时二哥给自己打的袍子,又软又舒服,可惜日头未冷,不能穿。

      中途,路过奇花异草争芳斗艳的御花园。
      瞅到一旁宦官宫女不时偷偷瞅向自己的模样,慕容儁内心困惑无比。他暗暗思索:莫非今日本王出奇的英俊无比?

      特意穿了一身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淡淡的珍珠白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再加上本便舒适飘逸的剪裁,随着步子飘飘然有种潇洒俊逸之感。
      这袍子,慕容儁拿到手便异常满意,今日更是特地寻了出来穿上,只为在宫中走动一番令无数人赞扬。

      但很快,在瞅见那瞧见自己望去便匆匆移开目光的宫女,慕容儁停下脚步。
      垂首思索一番,慕容儁一手摸向后背——摸了半晌,并无何纸张。

      松了口气,慕容儁复迈出脚步,一旁的慕容顼瞧着三哥的举动默不作声。
      发觉慕容顼蓦然出奇安静,慕容儁笑笑问其为何不言。
      瞅了一眼慕容儁,慕容顼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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