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空巷 岭安
我 ...
-
岭安
我带着彷徨与欣喜于千千万万中的你相遇,不问牛马,不问是否唯一,风吹草低,笼统地将结局改成了皆大欢喜。
温暮凉一流大概皆是如此,都是一群没有良心的小崽子,自打我见到他那天起就知道。
阿娴常对我说:“你不觉得温暮凉很眼熟吗?”
我:“没有,大概他是长了一张大众脸。”心默默,丫长了一张人畜不分的脸,谁知道在哪里见过。
只是我未曾发现,阿娴第一次见他笑时眼中闪过的流光溢彩,因为我最讨厌他笑。
不知道你是否见过一种眼神平静到沉寂,即使眉飞色舞唇角弯到了天上,亦或是愁云密布泪水轰然都不曾深刻过喜悦的,悲伤时,愁苦的,无奈的。
直到再不久后的三伏天里,苏维桑颤巍巍地出现,冰天雪地悠悠回暖。
我看着阿娴眼中因为他的出现明媚而喧嚣,一直,我把他错当爱情看待,我以为终有一个人可以挽救我的挚友。
阿娴家中光景我是一直知道的,这样一个带着blue色彩的女孩子,我一直视为我生活中的一片圣母情怀发祥地,即使她在别人面前很坚强,而终有一人可以将她的弱小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时,我真正的为其开心过。
那孩子值得被人当成稀世珍宝。
我和阿娴不知在什么时候认识的,就是很早就在一起鬼混了,我家小阳台通往的平方小阁楼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小区后花园废旧喷泉是我们的聚会舞厅,卧室小帐篷是我们的高级指挥所,苏妈妈是我们的最高指挥官,他们家的空卧室是我们吟诗作乐表演唱歌的大会堂,我们时常在放学后在空的床板上拽下床垫铺上旧报纸,穿着白袜子表演公主和大灰狼、小红帽和王子、邪恶王后与七个小矮人,狼外婆的头巾是商场套圈老板赠的,因为我因为好不容易套到的布偶鼻子是歪的而嚎啕大哭,真的好不容易,可那只粉红小猪崽丑的不忍直视。
阿娴还说它挺好的,可是真奇怪他的头一直朝另一边,从不正视人;真奇怪阿娴说它可爱,可是它比狼外婆还丑。
我家阁楼不经常有人,所以一层灰,但是阿娴家空卧室也不经常有人干净得很,故而大会堂比秘密基地招人喜欢。
苏静娴是阿娴的大名,我常叫他阿娴,苏妈妈常叫她阿梓,听说是小名,我小时候到现在一直以为苏妈妈喜欢吃葡萄才给阿娴取和她大名这么不像的小名。
后来才知道是“维桑与梓,必恭敬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