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恋狗带了》七斤箩筐

2、嘤嘤嘤，命苦的娃噢

　　“吧嗒”一个清脆的开锁声，充斥着楼梯间。
　　刚开门一阵叫声，使人听的害羞，程艺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客厅的场面，正处于升温。
　　对于的开门声并没有打扰到他们的乐趣。

　　啧，又带人回来，比上一个更丑了。

　　程艺关上门转身下楼，门封闭了的声音。幸好这堵墙隔音效果好不然让邻居听到了又要说闲话了。

　　……

　　小区门口，程艺站在门口摸了摸口袋，没糖了呢。
　　程艺朝着最近的超市走去。

　　现在是晚上人不多，“唉，小艺，来没东西啊？”一个中年女人朝着程艺问。
　　程艺转过头笑了笑说：“是啊，李阿姨，今天忙不忙？”李阿姨摇了摇脑袋说：“不忙不忙，小艺快开学了吧，又到放假才来帮了呢。”

　　李阿姨是超市老板，也是程艺的邻居，平时程艺没事来超市打个临时工。
　　“双休我也会来帮忙的。”程艺走进了零食区，选了几种常吃的糖和一瓶水，去了收银台，李阿姨边扫边 说：“小艺啊，不是阿姨说你，少吃些糖，天天吃糖对身体不好，会得糖尿病啊……”
　　“好啦，我知道了李阿姨，我有数的。”程艺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啊，拜拜”李阿姨点点头意示。

　　为什么李阿姨会对程艺怎么好，也许是想她在国外留学的儿子，或者说是可怜，可怜程艺有个在酒吧工作的妈。

　　程艺看着街上灯火阑珊，人行横道车穿马路，自己独人茫然前进。
　　程艺走到公园，坐在长椅靠在背倚，长舒浊气。

　　记忆回溯，模糊的片段折射在脑海里。
　　程艺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自己也从来没问过自己的母亲，程雨岚。
　　他们都说自己的父亲抛弃了她和她母亲，还有很多故事，程艺没法懂也不想懂。
　　程雨岚开始是靠在酒吧买酒来从那些男人手里赚些小费来养活程艺。
　　等程艺稍微懂了点事的时候，自己会想，自己或许是程雨岚和那些男人中间的某一个生出来的吧。
　　所以她痛恨自己的存在，尤其在程雨岚带男人回家，在卧室，在客厅，但唯有她的房间程雨岚并没有带人进去过。
　　每当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屋子真令人作呕，自己的每一处都是肮□脏的。
　　她曾经也试图让程雨岚换一份工作，但是得到的回答是“阿右，你脑子坏掉了啊？这份工作工资高待遇好还能认识有钱的男人，干嘛要换掉？”

　　阿右是程艺的小名，她曾也问过为什么叫阿右，程雨岚就温柔的回答：“因为啊，妈妈的右手是荣耀，我的阿右也是妈妈的荣耀”
　　在程艺模糊不清的记忆里有一段，程雨岚是个周身带着江南烟雨蒙蒙的气息的女人，像阳光带着蒙蒙细雨的感觉。
　　程雨岚她以前总会抱抱程艺，会在睡前讲故事哄程艺睡觉，体贴无微不至照顾。
　　程雨岚也是个优雅的存在，小提琴是她的荣耀。
　　在记忆里，程雨岚拉小提琴的时候是柔曼优雅似天上星星一样，身影在程艺的眼里闪烁。
　　程艺也喜欢小提琴，程雨岚也愿意交。程艺时常想：我一定要像妈妈一样优秀，像妈妈一样得一柜子的奖杯。

　　那天，阴雨连绵不绝像程艺担心的心情一样剪不断，也扯不开。妈妈好像不开心了。
　　“妈妈你有什么伤心事吗，可以告诉阿右听哦”程雨岚目光呆涩，手里拿着啤酒。
　　“妈妈你不开心，阿右拉小提琴给妈妈听好不好？”眼前这种情况程艺很少见，平时程雨岚都是满脸温柔，笑得沐浴春风，此时却与往常相当不同。
　　程艺就只能用尽办法逗程雨岚开心。
　　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是程艺还是小腿蹬蹬跑地去房间拿琴来拉，“妈妈这首是阿右新学的哦”
　　拉了半曲程雨岚抬头注视着程艺目带失落。
　　转眸注视着玻璃柜放着的另一把小提琴眼神复杂，带了失望，兴奋，沧桑，没落太复杂了，程艺注视她母亲，她母亲注视着琴，这样过了一个下午。
　　到了晚上8点，程雨岚靠在桌子睡着了，程艺叹了口气长长的浊气，去房间拿了一条毯子盖在程雨岚的身上。
　　自己去厨房弄饭菜，8岁的程艺的暖灯下照顾醉酒的妈妈和整理客厅，显得像稚气未脱的小大人。
　　后来，从那天起程雨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放弃了小提琴开始抽烟喝酒泡在酒吧，陪酒了不再是卖酒了，开始带男人回家。
　　程艺开始上初中住宿了，没怎么在意到程雨岚的变化，只知道她放弃了小提琴。
　　直到那天，周末双休，程艺提前放假。
　　回到了家映进眼帘的是她妈妈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家做晋江不能做的事。
　　程艺惊了，她眼里沁出泪花，但她没发出声音轻轻关上门怕打扰到他们一样，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程艺胡乱擦了擦眼泪，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啊，妈妈她怎么了。
　　程艺跑到了拱桥边上，用力踢了踢石子表以发泄自己复杂的心情，石子溅到鸽子的身上，鸽子瞬间起飞。
　　发泄完了之后她坐在河边上的长椅上。现在是下班高峰期程艺目光往上注视着拱桥上的人流车马。

　　就怎么注视，路灯亮了，像把黑色幕布烫了个洞，灯光照到程艺身上给她渡了银边。
　　程艺收敛目光摸了摸手机看了时间19:30了，还不想进那个家。
　　程艺在这里坐到了晚上八点，秋天的夜晚总是冷风萧条。
　　有点冷了，回去吧，他们应该走了。程艺慢悠悠的起身慢悠悠的朝家走。

　　……

　　回到家后，发现他们走了，但是，客厅还是凌□乱□不□堪的，空中弥漫着混□乱的气息。
　　程艺草草收场，洗了个澡，去房间睡了。
　　清晨，程艺出房门口，刚好在客厅撞见刚回家的程雨岚，程雨岚看见程艺愣住了，程艺只是撇了一眼就去厨房弄吃的。
　　“阿右，你知道了？”程雨岚问，程艺在厨房灶台那里背对着她应声说：“嗯，昨晚我撞见了”程艺闭了眼再睁开“你为什么这样做你很缺钱吗？我可以养你的啊！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你告诉我!”程眼里尽是含泪，程雨岚没有说话只是别开了头。
　　之后，母女俩再也没说过话。
　　周末过后，一切都变了，程艺，上自己的学，程雨岚，泡在自己的男人堆里。从那晚起母女俩的话变少了。
　　程艺开始在学校努力学习，在想：如果自己努力学习，长大努力赚钱，妈妈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虽然程艺打架旷课，但成绩从没往下掉过，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因为程艺知道如果堕落了，那自己就无法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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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艺竟然在长椅上睡着了，她揉了揉眼睛，摸出手机睁眼一看，8点半了，梦到以前的事情了呢。
　　回去吧，饿了。不知道他们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