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天才还是蠢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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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宋翕就收到了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天赋异禀的天才和为了一些可笑原因而努力的蠢材，你会怎么选？”
宋翕正看电视等吃饭呢，坐在沙发上和爷爷奶奶一起看电视，嘟囔道：“怎么还有互动环节啊。”
“什么？小翕你说什么？”陆林珍坐得近，但没听清孙女说什么就偏头问道。
“啊？没什么，就让我来会会你，我们的老朋友小虞同学。”宋凤卿一看宋翕也不知道在抽什么风，拦过陆林珍的肩膀就说：“我们不理她，我们看电视。”
“呵，狗粮还真是张口就来啊。”宋翕不屑瞥了他们一眼，用鼻子哼了哼，回过头继续看着手机。
突然想到这个短信的含义可能就是周云舒和周云卷两兄弟。
她想了想打下了一行字，按下了发送键。
“比起毫不费力的天才，我更喜欢努力的蠢材。”
新学期新气象，大家昏昏欲睡的在校长百年不变的演讲词中度过了开学仪式，又在班主任和各科老师“你们都是快高三的人了，都给我打起精神”的讲话中度过了开学的第一天。
□□终于重新聚齐，又开始了一个学期的打打闹闹。
那天的短信最后那个“熟悉的陌生人”没有再回，而不知道自己已经掉马，而且演技很烂的虞修竹同学也时不时给周云舒一个诡异的笑，有时也会给宋翕飞几个白眼。
有一次接受到白眼的宋翕气不过，转头有些哀怨地盯着周云舒：“为什么，他对你笑但是对我翻白眼，他是不是暗恋你啊，不会是什么隐藏的情敌什么的吧。”宋翕有时候就是这样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
“嗯？你说什么，情敌？”周云舒言语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宋翕反应过来，脸一红，倒不是因为周云舒的反问，只是因为周云舒带着笑意说话真的好杀人，尤其是那个“嗯”简直了。
宋翕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盯着周云舒看，周云舒被盯久了也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有些泛红，又觉得现在转头会不会不太好，于是两个人就一直盯着对方，直到下一节课的上课铃想起来，两人才将视线转到别的地方。
宋翕不堪这样的“诱惑”趴在桌子上，就差捶桌了，而周云舒虽然没有那么大反应，但也连续喝了好几口水来转移视线，讲台旁的虞修竹也看到了这个场景，脸上的笑意更深，像是要大笑的程度，低声说：“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小爱丽儿。”
后桌的同学正在低头写作业，听到前面的声音，抬头问：“虞修竹同学，你说什么？”
虞修竹收敛了些许笑意，友好地朝后方的同学说：“没什么，这节是数学课，写英语，别被发现了。”
后方的同学莫名其妙地看着语文老师走进来，又看了自己手里的数学作业有些困惑，或许，虞修竹同学记错了。
只有虞修竹知道，自己忍着笑声忍地骨头都痒了。
打打闹闹的日子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度过，大家终于成为了准高三的熬夜狗。周云舒这几天有些奇怪，常常看着周云卷发呆，宋翕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苏墨好像知道内情。
四个人的友谊，如果瞒着一方会让人觉得被排外，被孤立。
宋翕现在就是这么想的，她总觉得周云舒和苏墨不想告诉她，她更不会直接去问周云卷，毕竟两个人因为周云舒还常常吃对方的醋。
周云卷就像是一个被过度保护的孩子，有一颗赤诚的心，想要保护周围的自己爱的人，可却是第一个被伤害的人。
宋翕觉得自己被不重视，看着周云舒又一次在吃饭的时候走神，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周云舒为什么要一直看着周云卷，是周云卷最近发生了，或是会发生什么？还是说他们真的擦出了什么异样的火花，不行，他们可是表兄弟，不能这样。宋翕如是想到。
虽然宋翕很生气，但是毕竟经历过生死，她还是把一些东西看淡了的，珍惜当下不是最重要的吗，虽然会有一些些的不爽。
她悄悄看了眼周云舒，“班长，这个番茄炒蛋的番茄我不爱吃，给你吧。”说着宋翕就夹了一筷子番茄给周云舒。
“宋翕，我哥不喜欢番茄。”周云卷话没有像之前一样简短了，但仍旧不多。
“啊？”宋翕顿住，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周云舒不喜欢吃番茄。
“可以喜欢。”周云舒似乎是知道了宋翕对他的关心，笑着说道，然后把宋翕给他的那一筷子番茄全吃光了。
宋翕因为那句“可以喜欢”久久都不能回神。
周云舒这段时间很关注周云卷的心理问题，已经到了担忧的程度了，可是宋翕觉得周云卷没有什么变化，直到十一月的最后一天。那一天是周六，周云舒和周云卷待在一块，宋翕和苏墨被强制安排了学习任务，泡在奶茶店里安静自习。
宋翕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那个陌生号码。
“倘若人生轨迹并不会因为梦想而改变。”
宋翕没头没尾的念叨着这句话。
苏墨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连东西都没有拿直接冲出了奶茶店。
宋翕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看着苏墨出了奶茶店她才把两人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扔进了书包，然后跟了出去。
苏墨和宋翕坐着出租去的，一路上苏墨眼中的泪水像是要掉下来一样，但是苏墨仍旧冷着一张脸，什么表情也没有。
到周云舒和周云卷住的小区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天气已经很冷了，小区里面没有人，树叶大多枯黄掉落，死气沉沉的。
天阴沉沉的，像是一盆清水被几滴墨搅浑了。
苏墨在一幢楼下停了下来，是周云卷和周云舒家所属的那一幢。
她抬头风刮着她耳边的碎发，像是要像那些凋零的树一样枯萎。
“你看那些树，像什么。”苏墨突然开口。
宋翕看向周围，那些树很奇怪，只有两三个树枝，零星几片树叶，树枝没有规律地朝各个方向舒展自己。
“就像是……一个个在挣扎的人。”苏墨没有起伏的声音伴随着一颗晶莹地泪砸在了宋翕的心上。
宋翕眼前突然一花，接着一声巨响，尖叫四起。
周围本来没有人的，但是一瞬间围满了人。
宋翕回头，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出现在眼前，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场面，和那个面带微笑的少年。
周云卷就这样从十七楼的高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十七年的短暂生命。
宋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奶茶店，苏墨也仍旧在自己对面写卷子，宋翕无意识地流着泪，打开了手机，时间仍然是一点，但是那条短信却静静地躺在收件栏里，时间明明白白写着12:59。
宋翕感觉自己喘不上气，她立马打给了周云舒。
“喂？”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是周云舒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像是游戏的声音，还有周云卷在说话“哥，快走，你要被抓了。”
宋翕捂着嘴，抓着手机的手用力到发白。
“宋翕？说话？怎么了？你没事吧？云卷，给苏墨打电话。”周云舒有些着急了，可以听得清的是宋翕大声的喘气带着些哭腔。
苏墨不知道宋翕怎么了，坐在一旁给她抚背，帮她缓着气。
“宋翕，慢慢来，别急。”苏墨有些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一秒苏墨的手机就响了，“喂，苏墨，小翕怎么回事？”
“不知道，她刚刚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开始哭，喘不上气，你们快过来。”
“定位发过来。”
十分钟后周云舒和周云卷赶了过来，宋翕已经好多了，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打着哭嗝，停不下来，靠在苏墨的肩膀上。
周云舒进店，立马走到宋翕旁边，苏墨推了推宋翕示意她周云舒来了，宋翕一看见周云舒心里更难过了。
苏墨有些腿麻，被周云卷拉起来的。
周云舒代替了苏墨的位置坐在宋翕旁边。
“怎么了？宋翕，怎么哭成这样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周云舒放轻了声音更加温柔了。
宋翕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是没有发生什么还是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周云舒心里针扎似地疼，一手拉过宋翕的手，另外一个手抚着宋翕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宋翕把头埋在周云舒的脖子旁，眼泪淌下来，滚烫地泪水和爱意一起流到了少年的心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天才还是蠢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