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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番外 四界和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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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和平,虽然小摩擦不会断,但是也达到了一个平衡,这正是此方天地乐于见到的结果。
其实,从沐清的出生开始,这就注定是一个局,一个天地布下的局。
数百年间,魔界势弱,天界却在逐渐强大,更别提天界和人界联系慎密,与妖界的关系也还算和谐。眼看再这样发展下去,天界的下一步进程就是称霸四界了,就算天界可能没有这个想法,但是天地也不会愿意看见这样的情况发生,万分之一的险它也不会冒。
而且,这方天地修行的人也过多了,该回馈天地了。
所以,从一开始,沐清就只是一枚天地的棋子,给魔界壮大实力的棋子,这一步一举两得,天地乐于见成。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增强魔族的实力呢,这便涉及到沐清本身了。沐清是这方天地小部分力量的化身,如果直接给予力量,魔族也是留不住的。
所以诞生至今,这方天地里面,魔族也并没有生下来实力便可以与天生神祇相当的魔,就算是魔寂,也是自己一步一步修炼到这个地步的。
这方天地,终究对仙界还是有一些偏爱的,当然,这也和魔族的行事风格有关,魔族随心所欲,虽不至于大恶,但也免不了手上可能沾有无辜之人的性命。
天帝和鸿天也是天生神祇,但他们体内却从未有过仙晶,只有沐清是与众不同的,从一开始,他就被这方天地视为一个存放力量的容器,只待魔族前来取。
鸿天也是这次天地计划的知情者,甚至在沐清刚出生的时候,他就了解了天地的意图,计划需要他的推动,让沐清去魔界寻找食人花只是借口罢了,真正的原因是他必须让沐清和魔界的人有所接触。只是他也受限于天地,无法说出口,也只能默默推动。
再后来鸿天是真的把沐清当作自己的弟子,不愿看着他就这样死亡。有过开口的迹象,可只是一点点信息,就受到了天地的惩罚,让他都有些承受不住。
再说魔族,魔寂得知沐清体内有仙晶,也是天地在暗中推动,给了魔寂一些信息,魔寂借此机会给自己儿子安排任务,一步步接触沐清,然后才好取得仙晶。
魔寂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本想着自己动手,也曾暗中试过,多次无果后才发现只有亲近之人或者是沐清自己才能取出。
沐清本不知天地的打算,可是在被挖去仙晶以后,也许是天地认为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他可以算到一些,在他为凤杼羽培育好衡草之后,他选择为众生下一场祝福雨,回归天地。
就算没有他的死,最后的结局也不会改变,只是这个结局到来的时间会往后推迟一些,死亡的仙魔人妖也会更多一些而已。
在沐清化为光点回馈天地的一瞬间,本应是神魂俱灭的,天地却看在沐清十分配合,甚至造福众生的贡献上,留了沐清一魂一魄,温养在天地间,这也算是天地送给沐清的一个礼物。只是,想要等到他苏醒,亦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魔焱游历四界时,总会想起和沐清有关的事情,他想起第一次的相遇,靠美食吸引住那人,本就是一场提前安排好的相遇,他一手好厨艺,也是为了引沐清上钩的手段。
可他算计了这么多,最后却是算漏了自己的心,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沐清吸引,直至喜欢,发展成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爱。后来他细细回想了自己那段时间的异常,是从去救靖洛之后就开始的,哪里还不知道其中有冥祭的手笔。
不过一切都为时已晚。
魔焱无数次懊悔,自己身为魔族太子,是有多骄傲自己亦是清楚的,可这样骄傲的自己已经愿意为了沐清屈居人下了,为什么不提前认清自己的感情呢?如果那天没有取走沐清的仙晶,只要他还在,就一切都还有机会。
更何况,魔焱是听见了的,那人的那句话,“你怎知道,你想要我就不给呢?”
魔焱一次次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画面,有温柔的沐清,有赖皮的沐清,有狡黠的沐清,没有哪一次不是心痛到无以复加。
可惜,后来,就算是喝酒,他也没有醉过,做梦也梦不到那人。真的就是,完完全全地消失了啊。
魔焱学着那人的性子,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就会帮上一把,完全不像是魔族太子,反而更像是仙界之人。他也像是以前一样,要是有人想要报恩的话,就收取一些花种,再让那人多种一些花。魔焱总是期待地想着,沐清喜欢花,若四界开满花,他会高兴,会回来吧。
渐渐地,他也被人间的人称作白衣仙,他很高兴,这是属于他和沐清之间的联系了。
几千年的时间过去,魔焱依旧试图寻找沐清的痕迹。当他听到手下人来报,沐清上尊出现在妖界的时候,他还来不及确定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撕开空间,去了妖族太子也就是凤杼羽的宫殿。
靖洛也在这里,但是这是几千年间他第一次踏足,这些年他对靖洛极好,各种天才地宝不要钱的给靖洛送去,但是他从不主动找靖洛,都是靖洛去找他见面。他怕见到凤杼羽之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凤杼羽也是如此,两人是真正意义伤的相看两相厌。
魔焱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去,就见院子内,一共三人,靖洛,凤杼羽,还有一个背对着他的白色背影,虽然头发变成了银白色,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凤杼羽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就发现他了,但是他并没有阻止魔焱进来。他对魔焱一直是仇视的,可现在他却不介意了,因为他乐于见到魔焱自食其果。
靖洛看见魔焱,虽说也是好几千岁的龙了,但还是忍不住激动地对着魔焱道,“爹爹,爹亲回来了。”
那个白色身影在靖洛开口的一瞬间,也转过了头,看了魔焱一眼,又收回了视线。魔焱在看见那张脸的一瞬间,眼眶就红了,他快步走上前去,想碰碰那人,却又怯怯地收回了手。
“沐清,我、我好想你。”他不是想能第一时间得到沐清的原谅,他只是想表达他几千年以来的思念。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想要追回沐清,他可能得耗费很久很久,一辈子那么久。
魔焱没有想到的是,沐清对他笑得温柔,“嗯?你是?”
魔焱当场丢盔弃甲,给自己做好的防线瞬间崩塌。他转过身,收拾好掉出来的眼泪,冷静了几秒,才又继续对着沐清说,“我叫魔焱,很幸运遇见你。”
沐清有些疑惑,遇见他就是幸运吗,为什么还哭呢,这人有些奇怪,不过他也不在意,微笑回道,“我叫沐清。”
靖洛也有些疑惑,两人之间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他本想帮着魔焱说说话。凤杼羽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想要开口说话的他,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
靖洛觉得有道理,便也不再插话。
沐清转过头,就看见靖洛和凤杼羽交握在一起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明悟。却还是开完笑道,“有些凤凰啊,老牛吃嫩草啊。”
凤杼羽一点也不在意他的调侃,炫耀似的摇了摇两人交握的手,“我也才大小洛几十岁,当不得老字的。”
沐清喝了一口茶水,坏笑道,“这可是我儿子,差辈了,以后你得管我叫爹?”
凤杼羽脸黑了,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好友变爹什么的,实在有些难为情。不过谁叫他太喜欢身边这人了呢,其他的都是小事。他也不回话,接受沐清的调侃。
魔焱看着他们聊天,就算说不上话他也很满足,他终于找到这个人了,虽然不记得他,但是他相信,他会让这人再次喜欢他的。这次,他发誓,一定不再辜负这人。
沐清目光一转,又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魔焱,开口问凤杼羽,“这人怎么凭空出现,是你的朋友?”
凤杼羽有些惊讶,原来是这样吗,他以为沐清只是忘了魔焱而已,看来是他想得太简单了。魔焱则是直接僵住了,他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刚刚才打过招呼,沐清又把自己给忘了。
靖洛忍不住了,“爹亲,这是爹爹啊。”
沐清摇头失笑,“开什么玩笑,当时你是用我的血脉孵化出来的,而且我也没有中意的人,你哪来的爹爹,可别冒犯了别人。”
靖洛还想说些什么,直接被凤杼羽拉走了,还对着沐清挥了挥手,“好了,不招待你了,自便吧。”反正他是极不情愿让沐清想起魔焱的,他看了魔焱一眼,满眼都是看好戏的意味。
魔焱听了沐清的话,更是僵硬,他发现了,沐清很有可能把所有关于他的记忆都清空了,而且记不住他,转眼就忘了。
沐清看着两人走远,转眼就看见了魔焱,又对他扬起了一个温润的笑,点头示意,然后走了,和对待陌生人的态度一模一样。
魔焱一路跟在沐清身后,用尽了各种方法,可沐清对他还是转眼就忘,留不下一点印象,他也不放弃,就一直在沐清身后想要混个眼熟。在见到沐清之后,魔焱就换上了一身红衣,正是以前沐清为他炼制的那一件,也因沐清曾说过,他穿红衣好看。
后来,据传言说,沐清身边一直跟着一个红衣的身影,可在沐清的印象里,自己总是一个人在游历四界。
全世界都知晓他爱他,可他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