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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折磨 令冥祭震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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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冥祭震惊且愤怒的是,他发现靖洛脑中居然有禁制,还被它伤到了,而且他还发现那禁制带有神性,恰好是他灵魂的克星,让他拿靖洛一点办法也没有。
冥祭阴狠的看了靖洛一眼,“等我疗好伤回来再收拾你。”靖洛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他本就是龙体,身体极其强悍,一般的武器都不能奈他分毫,更何况灵魂还有爹亲下的禁制,他一点也不在意冥祭的话。
不过他再次试了试能不能打开拷着他的玄铁,不过很显然,玄铁不是白叫的。
冥祭出去寻药了,想他这么多年在这个秘境如鱼得水,还从未在这吃过亏,如今居然被一个半大小子给伤了,着实让人恼火。不过,他的身体,他势在必得,他的眼中,闪过疯狂的神情。
冥祭一走就是好几天,在此期间,靖洛也试过各种办法,可他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调动身体里的灵力就越发困难,也不知道那疯子到底把什么弄进了他体内。
幸好他如今已经不靠进食存活,不然得被那疯子饿死在这。
靖洛胡乱的想着,要是他太久没有出去,爹亲会不会来救他呢。就在他神游的时候,冥祭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把刀,缓慢的向着靖洛走去。
他走到靖洛的面前,把刀往他脸上拍了拍,“我现在暂时奈何不了你,也舍不得杀了你,就让你活得更痛苦一些吧。”
冥祭拉起了靖洛的手,刀锋对准了他的手腕,他带着兴奋的笑容,看着刀锋慢慢割进了靖洛的肉里,直至很深的一个伤口形成。
然后,他猛地抽出刀,上面全是殷红的鲜血,他就那样看着靖洛的血一股一股地往地上流去,甚至还舔了一下刀锋,脸上露出着迷的神色,喃喃自语,“味道真不错啊。”
靖洛也没想到对付他的所有东西居然都是玄铁制造,他看着刀锋割进手腕,很疼,他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他怕这样会让这个变态更加的兴奋。
伤口慢慢开始愈合,冥祭似乎是觉得无趣了,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看了靖洛一眼,转身走出去了。
靖洛开始诅咒这个疯子,同时也更加努力的尝试动用自己的灵力,他怕他的血被放干。依旧没有太大的成效,不过他并不气馁,只是暗自尝试。
第二天,冥祭又来了,还是一样的操作,靖洛每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刀锋割进肉里的感觉,也能看见他的血在一股一股的流出。
他有时候甚至还能苦中作乐的想,幸好我的本体足够大,才有这么多血可以流,换个人可能早就死了。
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月,靖洛觉得他快被这个人给折磨疯了。
突然,有一天冥祭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上那把熟悉的刀子,他看见冥祭刚走进来,后面沐清就突然出现了。靖洛的眼中闪过欣喜,他看见他爹亲的神力束缚住了冥祭,也听见了冥祭悲惨的哀嚎。
沐清对着靖洛温柔一笑,那边冥祭的惨叫声更加惨烈了,他对着沐清轻轻的说,“爹亲,我疼。”沐清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一道神力挥出,他手腕脚腕上的玄铁就被破开了,他牵着他的手,就打算往外走。
靖洛本来跟着往外走的动作突然僵了起来,他发现沐清的手上突然多了一颗不起眼的痣,要不是他刚好低头,也发现不了。
他继续跟着他往前走,手中却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把刀,极其利落的往前面的人的身上扎去,沐清消失了。
靖洛睁开了眼,他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冥祭,他脸上挂着惋惜的笑容,“真是可惜呢,我差点就得手了。”
靖洛的眼中全是愤怒,他对冥祭怒目而视,冥祭也不在意,转身就走了出去,他仿佛找到怎么对付这个小鬼的方法了呢。只要他是自愿的,他就可以趁机取代他的灵魂,这样禁制也奈何不了他。至于到底是不是自愿这个问题,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靖洛有些懊恼,最开始不就是被这人的幻境抓住的吗,怎么还如此的大意。不过,他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难过,差点,就真的以为是爹亲来救他了。
自从被幻境骗过一次后,靖洛更加的谨慎,可还是免不了中了几次招,毕竟冥祭的幻力可是夺取危幻秘境的幻力修炼而来,自然威力也是不俗的。
靖洛发现他自己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中招了,有时候他是以他自己的身份,也有时候他是以别人的身份入的幻境,有好几次,他差点没能识破,冥祭差点得逞。但是,冥祭迷惑他失败后,就越发的恼羞成怒,折磨他也越发的变本加厉,不只是刀,鞭子也用上了,直至后来,他的身上遍体鳞伤。
就这样,靖洛在这间小屋子呆了五年,抵抗幻境的能力也越来越强,不过他眼里的光却在慢慢变得支离破碎,有时候,他也在想,到底什么时候就坚持不住了呢,也许,冥祭的目的就快要达到了吧。那爹亲和爹爹会不会为他伤心?
人界。
沐清和魔焱暂时在那个村子住下了,是村长找的最好的房屋,虽然他们并不需要睡觉,不过屋子里面好歹比外面好一点就是了。
两人的容貌出众,气质不俗,进村的时候又有许多村民看见了,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久,两人的屋外就仿佛不经意间走过了许多姑娘,只不过那不住往屋内瞟的眼神,还有脸上微红的神色出卖了她们。
两人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就在院子里摆上了桌椅,打开大门,开始迎接病人了。不过最开始来的都是些年轻的姑娘,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沐清也来者不拒,人家找他看病,他就给人家看,那些姑娘一开始本意是不在看病的,最后却真的被沐清瞧出些病来。毕竟是农家的孩子,干活什么的从来不会少,留下一些小毛小病也是情有可原的。
后来许是那些姑娘回去宣传了一下,也有其他的人开始上门来看病,无论男女老少,沐清都给免费施药。村里多是些穷苦老实的农民,沐清说不收他们的钱,他们也觉得不好意思,就有人送来些鸡蛋家禽作为回报。
魔焱见了,直接了当的说,“东西都拿回去吧,愿意的话,就用花种作为药费吧。”他也不顾村民们惊讶的神色,转头就对沐清扬起一笑,仿佛在说,都是我的。
那一瞬间,沐清突然就觉得心跳加速,动作都慢了一拍,回过神来,发现他一直抓着一个男病人的手,赶紧放开。
魔焱哪能没看见,心情极好,脸上的笑容更加耀眼了,安心的开始收他的花种。他发现,果然还是他以前对花的了解太少,村民送来的花种居然有些他都不认识。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向着魔焱跑了过来,她小小的手掌里捧着好些花种,她走到魔焱面前,小心翼翼的把花种放入魔焱的手心,还对着魔焱甜甜一笑,“哥哥,这是向阳花哦,是一种很温暖的花,就像哥哥你一样。”然后,她跑回了一个脸上带着些许病容的女人身旁,两人慢慢远去。
魔焱看了看不远处坐在长排队伍前端的沐清,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花种,笑容突然变得温暖了几分,却也不知为何,又带着一丝苦涩的意味,“像我一样吗?明明是像他,我只是被他的温暖照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