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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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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
可爱的小护士在三个风格不同的帅哥跟前小脸变的红红的,只是后面两个美女又让她觉得自惭形秽,只是这几个人的注意力没有一个在她身上,都在看着病床上的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哎,你说医生不是说没事儿吗?怎么还不醒?”眼镜帅哥A
“黄忠那家伙怎么都不来的?”美人帅哥B
“说到黄忠,那天看见他开车我比看见外星人果奔还惊讶。”高瘦美女A
“开始我也很惊讶啊,后来朗月说那家伙不会开车怎么把尸体往家运啊,而且还常常跑外地给人免费当仵作什么的,深山老林的,人家谁的车肯给他放死人啊。”古典美女B
“怪不得那天黄忠开着车在山上跑那么溜。”帅哥A
“对了,潇湘,你也蛮厉害的啊,一个人在外面唬着那帮暗部的人。”帅哥B
“我哪有厉害,是朗月教我的办法,不然我哪顶得住啊。”美女B
“朗月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死刃。。。”帅哥B
“不会吧,美人儿你才知道啊,我看你那天面不改色的举着弓箭,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帅哥A
“警告你不要叫我美人,不然我吧你关进黄忠的尸体库。”帅哥B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都出去!”一直没有吭声的帅哥C
老大突然发飙,小兵们纷纷撤退,在走廊上或站或坐,格外养眼,风景独好。然后某男大摇大摆举着大束的玫瑰,穿过他们,不敲门直接进去了。
“嗨,丫头!”不知死活的男人
“怎么还没醒啊。”看看病房里好几束花,把其他的往一边推了推,找了个空吧自己带的玫瑰放下。
“你有什么事?”子墨酷脸以对。
“别这样嘛。这次怎么说也是欠你们一个人情,我是想来表达一下感谢之情,而且小丫头的身手不错,想跟她切磋切磋。”厚脸皮男
“你的手好了?”子墨不吃他那一套。
“好了!小丫头没有下狠手。”晃着刚结疤的左手。“怎么?”
“她练手的对象应该是已经死了的人,然后是必定死的人。你相当哪个?”
“别这么苛刻嘛,我是来道谢的嘛,说吧,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们。”
“那好,以后我们需要杀人敢死的活都会找你们的。”一点也不客气。
“呃。。。”
“你可以滚了。”
一个走了又来一个,子墨有点头疼的看着拿着一大束香水百合的男人,那个曾经不请自来的前刑警队长,叹了口气。
“卿卿她。。。”某男人开始说
“哦,就是朗月。。。。”
“她一直这样吗?”子墨打断他
“什么?”
“当别人的后盾?走在最后面?”
“啊。。。。她受伤是因为。。?”
“她走在最后。为了不让暗部的人来追,引爆了炸药,被碎石砸到,再加上之前吸入了煤气。”子墨
“啊,她还是蛮重视你们的嘛。”程亦
“她不信任我们” 子墨看着朗月的睡脸
“她让我们依赖她,但是她却从来不依赖我们,不让后援使自己失望的方法就是自己做后援。”
程亦把烟叼在嘴边,想起医院不可以抽烟,就没点,“你知道你公司里卿卿最羡慕谁吗?”
“。。。。黄忠吧。”子墨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程亦有点惊讶。
“之涵,齐恒,潇湘楚娜,甚至是我能办到的事,以朗月的能力,假以时日,她基本都能办到,唯独黄忠。黄忠对解剖学的单纯执着,他的简单,甚至在感情上的迟钝,都是朗月所无法办到的,因为,她有比任何人都浓烈的感情和敏感的心。”
“你。。。”程亦张大眼睛,看着子墨,片刻,叹气。
“卿卿进警局的时候就很迷尸体解剖,除了查案就去停尸房,因为,她的父亲在她大学的时候,死于癌症。卿卿的父亲曾经是军人,而且是飞行员,对她的教育,,,,你明白么,军人家庭,朗月从小就是勇敢而独立的,人又聪明,身手也练得相当不错。而人体解剖,加上她的天分,她轻而易举的掌握了人体的要害和致命点,什么中枢神经的位置啊,,什么的。刚才你跟那个说的话,算你猜对了。”
子墨不予置评。
“到警局1年后,她最好的朋友又死于肺癌,那段时间她疯狂学习查案,解剖和杀人,晚上出去喝酒,跳舞,和换男朋友,不睡觉。再后来,予乔来了,他是退役的特种兵,曾经到国外受训过那种,因为受伤退役,到了警局,他成了卿卿的搭档,俩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跟一个人似的?”
“恩,卿卿说,予乔就是另一个她,她难过,予乔知道,予乔难过她知道。他们的默契,就像。。。”
“双胞胎” 子墨接道
“对!予乔教卿卿特种兵的知识,卿卿是予乔的医生,他们出任务的时候不出风头,互相信任,默契,,就像你说的,双胞胎一样。”
“再后来,因为那个案子,他们出名了,他们想低调都不行,那个案子,就是冲着他们来的,那个连环杀手,那个人的目标就是卿卿和予乔。”
“那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子墨问。
“那个案子,你是亲自问她吧,我只知道,予乔死了以后,卿卿一个星期没来上班,一个星期以后,她来了,第一个要求,她要亲自解剖予乔的尸体。”
子墨的眼睛转向朗月。伸手放在她的手上。
“她呆在停尸房整整两天,不吃不喝不睡,我隔着玻璃看她,第一天,她守在予乔的尸体旁边,抓着他的手,看着他,乖乖的等着,好像平时予乔睡着她给她站岗一样,他们出任务的时候一直这样的。然后一天以后,她开始动刀,那是我看见她的的手都是抖的。”
“因为她在解剖另一个自己,那样的过程,有多疼呢?”子墨叹气,看着朗月,轻轻的用自己的手暖着朗月那微凉的手,轻轻地,小心地。
“也是从那时开始,朗月在晚上,睡不着觉,对吗?”明明对着程亦说的,却仍然看着朗月。
程亦无语起身离开,走出医院,回头看朗月病房的窗。
“秦子墨”他低声咕哝着,他明白她,知道她,心疼她,不,刚才那眼神,温和的,像雪山温泉一样的眼神,里面满溢着都是卿卿的影子,不肯放开她,
“呵呵,这明明就是。。。。。”程亦转头,
“可是。。。算了,不管了。。”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