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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回京 弘历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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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七年十一月,京城大街上围满了百姓,城门口,北临皇帝亲自等候,等北临国战神的归来。
虽说苏落雪几年没回京城,但是边疆的消息却是天天往京城这边传。
什么皇帝派了一个小女孩去边疆担任将军啊,国要保不住了;还有小女孩单挑了北大营的将士啊,将人家打得起不来了;还有那小女孩只用一年的时间就将原来失去的城池打回来了;最牛逼的要数苏落雪用一千人把南水国的十万大军歼灭了;最离谱的是苏落雪仅凭一己之力歼灭敌军二十余万人!
这些传言在老百姓看来不过是夸大其词,但这里面有多少真假,只有皇帝知道。
北临皇帝南宫修站在大雪中,身后的的奴仆为他支起灵力屏障,将一切风雪阻挡在外,但是却不妨碍他望着远处渐行渐近的军队。
白茫茫的天地,自不远处出现一条黑线,领头的赫然是一身银色战甲的苏落雪。
不到一刻钟,苏落雪的大部队已经距离城门不到一里的路程了。门口的众人也看清了苏落雪的样貌,一个个好奇的登大着眼睛看,其实也不怪他们如此,实在是他们也想知道,这被誉为“冰雪将军”的女子究竟长什么样。直到现在,她终于露面了。
苏落雪一身银色装扮,一头银色的长发高高束起,随着飞雪飘在空中,一双翠绿色的眼眸盛满了凌然,即使是身着军装,也不影响她那冰清玉洁的的容貌。她的坐骑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羽灵马,三个国家也只有她一人拥有。她整个人,从头到尾,尽显将军本色。
直到苏落雪下了马,向皇帝行了礼,众人才回过神来。其中更是有一些家族子弟在见到苏落雪的第一眼时,就生出了与她共度一生的决定。
当然,这其中,定然少不了一些心思不正的人。
比如说,沈家长子沈怀仁,在见到苏落雪的那一刻就起了一些心思,看向苏落雪的眼神渐渐变了。
这样清冷高贵的女人,当真是人间极品!
而那些平日里和沈怀仁一同的狐朋狗友,看见沈怀仁这样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啥了。
要说这沈家啊,在京陈中的地位也着实不小,主母是太上皇的妹妹,当今皇帝的姑母,而这沈怀仁便是这沈家主母唯一的儿子,南宫修的堂弟,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同时,他也是仗着这个身份在京城中为所欲为,惹得一众人敢怒不敢言。况且,这人实力还不错,在世家子弟中也能排的上名。
所以说,这沈怀仁虽长得仪表堂堂,却凭借着这张脸,祸害了不少姑娘,如今,他这是盯上苏落雪了。
此时的苏落雪正与南宫修讲话,突然注意到一道非常恶心的目光注视到自己身上,忍不住转头看向那道目光的主人,却看见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正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出于女人的直觉,苏落雪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人想干啥,因为这种目光,她见多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落雪反手就想将此人了结,但是,南宫修却打断了她的动作,说道:“朕收到苏将军今日归来的消息,以命人摆好酒席,请将军随朕一同前往。”
苏落雪也知道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做不了什么,只能顺着南宫修的话,随他一起前往皇宫,便暂时收回了对沈怀仁的杀意。
这边的沈怀仁,在苏落雪看向自己的时候,就摆出了他认为最帅的姿态,就等着她上钩了,可是为什么结果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以前他用这招对付其她姑娘时,可谓是百试百灵,并且每次都成功了,但为什么在苏落雪身上就不起作用了呢?难道是因为她不同于其她女人?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加有趣了。沈怀仁心里想着。
如此,他看向苏落雪的眼神愈发强烈了。
苏落雪不理会身后之人,那沈怀仁是个什么性子,包括他的家族她知道得一清二楚。虽说她人不在京城但她大部分的势力都在这,想要知道京城的状况,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只不过现在她刚归来,还不能要太大的动作,否则,就该有人忍不住了。只不过,在想到某个下毒人时,苏落雪眼中又充满了寒冷。
这事,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的苏落雪刚到边境,京城就传来消息,说那个意气风发、战无不胜的少年景王,因中毒灵力尽失,双腿瘫痪。一瞬间,那些支持景王的人,全部倒戈,投奔了景王的兄长南宫修。上一任的皇上和皇后,见自己的儿子被害,一时伤心欲绝,把皇位让给南宫修之后就隐居在深宫中。
而景王从人人仰望的天之骄子沦落为人人可欺的废物王爷,因此,百姓们送给他一个称号:“残王”
那时的苏落雪远在边疆,无法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封封传来的消息,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天天的沉默,一天天的颓废,一天天的疯狂。
如果可以,她真想代他承受着所有的痛苦与流言蜚语,她的少年,不该承受这些的。
苏落雪闭了闭眼,收起曾经的记忆,再睁开眼时,眼底一片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跟在南宫修身后三步远的距离,一步步的踏进京城,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眼底深处埋伏着无尽的狠厉。
京城,本主回来了!
这边,苏落雪跟着北临皇帝回到皇宫,参加庆功宴。那边,景王府,南宫澈在自己亲生父母的哄骗下,收拾好准备参加苏落雪的庆功宴。
府内,容寂站在一旁看着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人的王爷竟然因为一个庆功宴紧张到连话都说不出时,简直无语到极点,忍不住对那个坐在镜子前不断整理自己形态的人说道:“王爷,外面的传话说,苏将军快到皇宫了,不知您何时启程?”
“阿寂,你说,以我现在的样子去见她,真的可以吗?”南宫澈看着镜中的自己,话却是对容寂说的。
他的声音和他的名字一样,干净清澈,明亮而有力量,可此时带着些忐忑。因为他在害怕,怕他爱了这么久的女孩,会在见到他的时候露出厌恶的表情,怕她会像其他人一样嘲笑自己是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