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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心我?你省省吧! 心中积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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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显握着手杯的手有些颤抖,他甚至有些不敢回头,那个他放在心里从未敢对任何人提起的人,此刻就在他的身后。他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缓缓转过身,声音平静的说“好久不见。”
“原来你们认识阿,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阿!”夏安海笑着说。
“小时候在季师父那里住过一段时间,认识了成佑。”盛显对夏安海说。夏安海对季家怎么样并不关心,包括小时的梁成佑,他也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夏家的利益。因此他并不知道他们俩还有这么一段渊源,还以为是最近有了商业往来。
“哦~好像听姝玉说起过,有一个学生和成佑作伴,没想到是你啊!”
盛显十一二岁时,盛枫的仇家为了报复盛枫,把主意打到了盛显身上。为了保护盛显,盛枫将盛显送到了季生淮那里,一直到事态平稳,才将盛显接回家。
季生淮和盛显的爷爷盛江是老朋友,因此才会将盛显放在季家。季生淮虽然是一介文人,但当时在书法界可谓是大名鼎鼎,有了威望,自然就有了关系。也因此,那时盛显只有放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夏安海的话音刚落,只听“啪嚓”的一声,是酒杯掉到了地上的声音,大家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怎么办事的,酒盘都端不稳。”夏安海气急败坏地对服务生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服务生弯着腰不停的鞠躬道歉,慌乱的徒手帮盛显擦拭身上的红酒,他急的都快哭了。仿佛救命稻草一样,一双洁净如葱,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白色的手帕递了过来,“用我的吧!”梁成佑拿出胸前的手帕,一脸戏谑的看着盛显。
“谢谢,谢谢!”服务生赶紧接过手帕,要为盛显擦拭,却听到盛显低沉的说,“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服务生仿佛如获大赦一般,赶紧就逃走了,他怕再晚一会儿,工资就不保了。
“没事吧,小显,你去楼上换一件我的衣服吧。”夏安海客气的说道。
“没事,夏叔,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就行,我先失陪了。”盛显淡定从容地说道,说完他便往卫生间走去,路过梁成佑身边地时候瞪了了他一眼。
梁成佑嘴角露出了得逞地笑,看着盛显吃了哑巴亏的样子,心情莫名的好。
---卫生间---
“有意思吗?”盛显看着梁成佑手插着兜,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冷冷地问。
“什么?”梁成佑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假装听不懂他的话。
“我这一身,不是你弄的?”盛显皱着眉头,他最讨厌脏的衣服,偏偏现在还换不了。
他转过身,大腿倚靠在洗手池上,面对着盛显,双手环抱,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说:“盛少,这说话办事可得讲真凭实据,你不能因为我过来就说是我弄的吧!”
盛显没理他,依旧擦着自己的衣服。衣服很薄,被酒弄湿的地方贴着皮肤,虽然没露出来,但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完美的腹肌线条。
“这么多年,你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去哪了?”盛显假装毫不在意地问,但从梁成佑进来的那一刻,他擦的一直都是同一个地方。
梁成佑听到他这么问,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眼神里带着犀利,嘲讽的说“盛少这是体察民情呢?我去哪跟你有关系吗?”
盛显擦衣服的手顿住,抬头和梁成佑对视,眼神里有些愠怒“我是在关心你!”
梁成佑满腔的怨气,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关心我?你省省吧!你有什么资格?”
盛显看着梁成佑决绝的身影,心里难受的有些说不出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心疼他更多,还是怨自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