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看星河归阁晚》长古

2、暗香 故渊一个人

　　故渊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是故家大少爷，为什么进出自家院子要翻墙？”他百思不得其解，最终认定，是天气惹的祸，一定是风太冷，把他的脑子冻僵了，才能看出来这么没品的孬事。

　　他一路来到了一家酒馆，本着类明说他是大纨绔，他也不好意思不做些混账事。他准备整两瓶好酒，去归晚阁要上几个头牌，好好醉生梦死，纸醉金迷一番。

　　径直走到了家酒馆，冬天天气寒凉，最适合饮果酒。方才类明屋里炉子上烫着的乃是桑葚酒，，又不知加了什么名贵的材料，味道香醇甘甜，价值千金，在果酒里，桑葚酒可是味堪头牌。

　　可是故渊并不喜欢，准确的说，比起桑葚，他其实更喜欢枇杷，说不上理由的莫名偏爱。

　　他低声一笑，冲那酒馆的小二叫了声：“给爷两壶上好的枇杷酒。”那小二抬眼，见竟是故渊，忙应了一声，说道：“好嘞，故爷又来喝酒了？”故渊笑骂了句：“这都点上了，还不是来喝酒的？”

　　不待一会儿，那小二又回来了，故渊见他两手空空，不由问道：“酒呢？”那小二搓搓手，陪笑道：“故爷，可真对不住，这店里仅剩的几瓶枇杷酒，都叫另一位客人给买去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呀。不如故爷等几天再来？”

　　故渊听后，不由得好气又好笑，气是气那人竟买断了他的酒，笑是笑，那人竟然也同他一般喜欢枇杷酒。

　　他大爷似的往桌子上一坐，将一只腿搭在桌椅上，地痞流氓似的说道：“你告诉那人，小爷，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这久我要定了，定个价，我买。”

　　小二诺诺应声，一路小跑又去了。又过了一会儿，那小二手中拿着一节红梅回来了：“那位贵人说，既然买下了，那就是心爱的东西，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千金也不换。但看您也是同道中人，便折了只红梅叫我送来了。”

　　故渊一听，颇为惊奇，将那红梅拿在手中，对小二说道：“带小爷我去瞧瞧那贵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随小二来了酒馆后院，便瞧见一人坐在院中的红梅树底下，红梅树上积了些小雪，压得那树枝弯下倚在那人身旁。前面摆了张桌子，桌子上放了几个小瓶，那想必就是他求而不得的枇杷酒，旁边炉子上还压着个小罐，飘来一阵甜腻的香味。

　　故渊走上前去，瞧清楚了那人的样貌。“长的倒是好看。”故渊在心里嘀咕道。

　　那人生的棱角分明，周身却无端裹上了一股温文尔雅的味道，那人半睁看一双柳叶眼，鼻梁高挺，嘴角含着笑看着故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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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乘看见来人手中拿着一枝梅花，便知是方才要同自己争着枇杷酒的人了。见那人剑眉星目，不可一世自的欠揍样子也没多大反应，倒是见那人暗自打量自己的模样觉得有趣，连着几日得知自己有个婚约的愁闷也消散不少，便端看笑瞧着那人。

　　“坐。”长乘说道。故渊一听人家邀请自己，也没客气，衣摆一提就在长乘对面坐着了。只是眼晴使终盯着那几壶酒，颇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味。

　　长乘见他那直直的目光不由得好笑，便提了一壶在他面前道：“不必客气，即然来了，便喝个够吧。”

　　故渊今天算和这酒杠上了，他本想着，如果这人不识好歹，他就强夺豪取也要喝上。故渊早已在脑内上了几场大戏，却不料这人倒是有点眼力见，提起酒喝了一口：“豪爽，不过我也没打算和你客气。”

　　话说间又有一股暗香袭来，故渊没细品，三下五除二将那酒喝了个干净。抬头擦了把嘴说道：“我这无端渴了人家的酒也怪不好意思的，不知这位公子贵姓？”

　　长乘瞧那人理直气壮喝地喝完他的酒后，还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了句“不好意思”，顿时觉得此人非凡夫俗子。拱了拱手道：“鄙姓不足挂齿，即是萍水相逢，也不必过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