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把哥哥拐回家》春日上树

7、血

　　被“拘禁”的沙马特解放了，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惹他，不，是不敢讲话，是个人却没有都不会敢的。上课好无聊，不如想想怎么把秋鹤锁死在身边。
　　第五次测验成绩出来了，就数理化变态一点，其他都还算正常发挥。秋鹤和他也真是有缘分那，刚好反过来。
　　“藏獒”（语文老师）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诵了他的作品：“让我们来欣赏一下枫眠同学伟人的作品。
　　今天遇上一只大花猫，盯着看了一眼，发现是只攻的，马上砍了煮汤。
　　全家集体吃席
　　一一一一一一一全文完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大马猴”盯着另一张卷子，悠然开口：“哥，狗爬家族欢迎你……”
　　紧接着，“藏獒”一锤定音：“跟秋鹤那傲然的字体一样，很好。”
　　枫眠礼貌地回了一句：“谢谢老师，我把历来作文装成册了，要不下课了我给您送去？”
　　“藏獒”血压飙升，头晕目眩，耳鸣不停：“你给老子爬！”
　　“老师，脏话可不兴说！”
　　“滚……”
　　“好勒！”枫眠在课上，给予老师极大的尊重……
　　外面阳光有点烈，他睡着了……正睡得香，被人一脑瓜绷子打醒了，怒气直飙升到1880。
　　“你脑子里有毛病没关系，打扰我补觉，你他妈的几个意思。没有关系，圣人是会体谅傻B的，我一个圣人兼职智者，选择体谅你！”说完一长大段话的枫眠十分解气，抬头一看，比自己高5公分的倒数第一……
　　“摆脱，小姐，您已经睡了三节课了呢，物理老师让我岀来，把你叫回去听课呢！”
　　“那你为什么出来？”
　　“因为我把实验题第十七题的不能用甲的理由，写成了不相信光！”
　　“真的，你也是够牛！”枫眠脑子里过了一遍测试题，最终判定为自己理综成绩太好了，下次全写C……再把历史全写“不信，关我什么事？”
　　“你的作文笑话全集也不赖啊，大小姐五十步笑百步呢！”校霸难得温柔一下。
　　“你能不能让我两分，我考最后一名，我要给家里面的那位大姐一个满意的交代。”枫眠眼睫毛又垂了下去，盯着地面说。
　　“好！”秋鹤刚唠完嗑，一个地中海的主任就走了过来。很快，他们俩被叫到了办公室，被全体老师研究构造。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思想建设及教育，老男人和小奶狗被放了出来……
　　“小姐，中午一起吃个饭？”
　　“好呀。”介于秋思的遗书，他答应了。此时的内心：他小时候也没那么骚气，突然不想理他了。
　　来食堂吃饭的人变得越来越少了，虽然那里中西合并，门口写着：今日特价南瓜焗月饼，25.3元！ 食堂大妈好热情呢！
　　枫眠在心里祈祷：秋鹤千万别作死，点这个菜，我不跟他好。
　　果不其然，秋鹤点了这道菜……枫眠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加油，你还要跟他在一起做“同桌”呢！
　　“你这种风格奇特的人，没有人会喜欢你的。”枫眠试着劝说。
　　“我喜欢不就好啦，以我的家境，他还不能被我抱回家？”秋鹤挖了一大匙月饼，扣到枫眠饭碗里。
　　枫眠脸一黑，忍着恶心，腻歪歪地说：哥哥，要不你先尝一口吧！”
　　“好啊！”秋鹤吃了一口，“真好吃！你也尝尝？小姐”
　　枫眠捏着鼻子，吃了一小口，卧草，差点没让自己躺板板。枫眠脸更黑了……
　　“小姐，你不会是生病了吧！”秋鹤一脸关切……
　　“生病个头，妈的，你敢骗我！从现在开始，我不跟你说话了，到明天吃早餐！”枫眠的声音很软，听起来像在示弱。他一把拿起手机，头也不回地走出食堂，其实他不是生气，只是为“秋鹤的审美担忧”……
　　枫眠一下午都没有跟秋鹤说话，一直在回味月饼的味道。倒是杀马特找枫眠约时间，秋鹤心里十分不爽。
　　放学了，以往第一个走的枫眠拖了几分种，秋鹤见枫眠眼神不太自然，就开启了史上最失败的跟踪。
　　枫眠走出了校门，却没有往自家方向走。走向了玉城街道，秋鹤看见了他爷手下带着二个汉子，靠近枫眠。
　　“于眄，你真是阴魂不散啊？”枫眠拿着手机，敲了两下后盖，开始录音。
　　“我是专门跟着你的！开心吗？”
　　“我们先吃个饭吧，把你两个汉子撤了，我们单独说呀？”枫眠眼里暗了下来，气压很低。
　　他们到了一家叫“辣妈石板烧”的地方。
　　枫眠正烤着羊肉，羊油滋滋作响。
　　“有什么事？”枫眠看着烤肉，对于眄说。
　　“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的那些事儿，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不是，我有什么可查的呢？一坏孩子？”枫眠式不解。脑子里又嗡嗡嗡作响倒是还可以忍受。
　　以第三视角看自己，是件恐怖的又有趣的事情。因为你面前的是你自己，会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看见，少年自虐似的在手臂上划了一道。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来，流到地板上，无数动画碎片被硬生生拉碎又重组。枫眠坚难地把药拿出来，顺着水下去。
　　“我们合作吧！干票大的。”枫眠强忍着吐意。
　　“啥？”这一句话硬生生地把自己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你在我爷爷那儿也是一个老人了，不想取代他？”
　　“你有办法？”
　　“他叫你来不就是要我回去吗？”
　　“成不成，到时候我钱一分不拿。”
　　“真的？”
　　“嗯”枫眠用眸子盯着于眄。
　　“好！”
　　想到爷爷有点不爽的枫眠在吃夜肖的时候和隔壁桌干了起来。对方人多，枫眠勉强能扛住，但脸上还是被挨了几拳。
　　“哇呜哇呜！”警车来了。枫眠听得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恶梦般的下午：
　　小枫眠在卧室里玩，听到楼下有人争吵偷偷把门打开，那个看起来不是东西的人恶恨恨地盯着他。“隆！”炸弹爆炸了，他的父亲血肉四溅。他开始庆幸在外面做报道。过了一会儿，警笛长鸣，蓝红灯闪得要从窗户里射进小枫眠的眼睛，要让他再渡失明似的。他的视线开始逐渐模糊，他晕倒在血红色的地毯上。
　　外面正下小雨，从玻璃门后看，是蓝红色的朦朦胧的
　　人民警局
　　“说吧，为什么打架？”小姐姐道。
　　“你们这些小孩子我都见多了，不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每人，1000字的检讨！”男警察一锤定音。
　　思想教育ing
　　“问好了，叫你监护人来吧。在这里填一下信息，监护人签个字就好了。”小姐姐温柔地道。
　　“嗯，我知道啦！”声音很纯洁，很天真。
　　枫眠坐到铁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的壳沾了血渍。他皱了一下眉头，拔通了林锐的电话。
　　“林同志，我被打到派出所了。”
　　“在哪儿。”
　　“人民警局。”
　　“哦。”
　　枫眠坐在明亮的大厅，有点不习惯光的剌眼，立刻低下头去，玩宾果消消乐。玩到unbelievable的时候，林锐终于来了……
　　“犯事儿了，让我赎你出去？”
　　“林女士，看我这样，是犯罪了吗？”枫式无语……
　　“嗯！”林锐十分肯定。
　　“我他妈的是受害者，让你填信息领我回家！”枫眠很想把手机摔了。
　　“哦！”
　　林锐的劳斯莱斯Sweptail上
　　“啧，怎么搞的？”林锐打开空调，对秋鹤说。
　　“闹着玩儿。”枫眠用车上的消毒湿巾擦拭手机上的血迹。
　　林锐久久不语，盯着方向盘，不说话。
　　“怎得，不信？”
　　“是枫江的人吧！”林锐无力地喃喃自语。
　　“是，你还怕我被抓走啊！”枫眠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对不起……”林锐把头埋得很低。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枫眠觉得今天好累，出奇的安静。
　　“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枫眠这个名字，因为是他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