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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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间里有几位已经当了师傅，甚至比他还要先进霸天的。见他这个模样，十分不屑。
“怎么，这是要卸磨杀驴还是借机立威啊！”
组长扭头看了眼还有心思冷嘲的人，张口呵斥了一句：“老莫，你少说点。”
老莫知道这老秦是他组里的被呵斥也不生气。
他摸了一把头发坐下来，“我就看你今天想做什么。”
秦然淡淡地扫了套路两眼说：“既然各位这么闲，今日个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组长听这语气就知道这是生气了，低声问：“老秦，你想怎么解决。”
他眯着眼开始琢磨，因为化妆桌没有分配，是共用的，之前经常因为这事吵起来甚至动手。
上面的人知道这事，见没闹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他今天非要多管闲事了。
他眼睛眨了两下说：“两个办法，要么给我让个化妆的位置出来，要么买一张新的来。
你们有的人化完了，还能坐在那里闲聊，看来是咖位大工资多，既然如此这么点钱应该是拿得出来的。”
说完不少人脸都白了，刚才不少人化完了都在坐着聊天。
老天这人本就是新来的，谁会管他在哪里化妆，再则窝在角落里谁知道啊！
秦然见他们跟鹌鹑一样不说话，又说：“如果都不肯，那还有一个办法，不愿意让位的人给我站出来赔礼道歉。”
如果说刚才要所有人掏钱还能接受，但是要少部分人来道歉就不行了。
其中一位脾气大名气小的扯着嗓子抱不平，“是他自己躲在角落里的，哪有我们不让的道理。”
“哦？是吗？”
秦然见他这么快就跳出来，心里冷嗤一声，就这么沉不住气了吗？
他朝老天摆手，“过来，你说说是谁不肯让。”
秦然是部门的花旦，这事闹再大，这些人除了忍也不敢有怨言。
可是老天不一样了，他没有背景、人脉。今天要是说了，怕是往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老秦护得了自己一时护不了一辈子。
老天站着没动，软软糯糯道：“没有，是我自己去哪里的。”
秦然垂眸看他想受惊的小兔一般，心里一颤，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也不再为难。
“化妆间有监控录像，到底有没有人说去查一下就知道了。如果是他坐过去的，那我挨个给你们赔礼道歉。”
老莫鼓囊着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说：“这可不行，万一没有你说的那回事，那就是在诬陷我们。你可耽误了大家这么久的时间，道个歉可算不了。”
秦然看他：“那你想怎么办。”
老莫也学圆滑了，并没有直接给个说法，扭捏半天才说：“先说说你的底线。”
“吃饭、轰趴、泡温泉……”
老莫闻言摆头，右手食指戳了戳太阳穴，“这样吧！干我们这一行的都会熬夜，加上又靠脸吃饭，在场一个人一瓶小棕瓶精华吧！”
一旁的组长神色顿时就变了，“老莫，你非要闹事是不是。”
“A组组长，麻烦你搞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在搞事。
不可否认你们组这位老秦确实很有能耐，请你别忘了我们都是一个部门的同事，不能平白让他诬陷了。
如果这一次轻饶了，下一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他这人说话的分量可比你重多了。”
秦然知道组长想袒护自己，伸手拦下他，眼神扫过了所有人，轻飘飘道：“一套就一套，也就一个礼拜的工资。”
老莫原本想让他放大血的，没想到他底气这么足，心里有些不平衡。
他冷嗤一声：“吆喝，果然是头牌，这一周的工资怕是比我们一个月的还要多吧！”
此时秦然定的去包厢闹钟响了，他看着老莫说：“你慢慢化，我先去接客了。所有人记住，不要试图毁掉证据。”
他往外走的时候，顺手拿起桌上一瓶卸妆水和几张卸妆巾。
走出化妆间，秦然回头看着老天脸上花掉的妆容，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他，“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
他倚在洗手间等着，没一会儿人出来的时候，看着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说：“就算不化妆，你的长相也具有辨识度和攻击性。”
反正他觉得比王柏那个小白脸帅多了，起码老天看起来就像是阳间人。
老天微微一怔，才明白他是在夸自己，“谢谢。”
秦然转身往包厢的方向走去，他问：“到底有没有人赶你过去的。”
在嘈杂的环境中，他没有听见回答的声音，但他知道身后的人牙关打颤。
因为前面的人走得太慢，老天停下了步伐，“没……其实你完全不必如此，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个过程的。”
秦然停下来扭头看他，一字一句地问：“他们赶你了是吗？”
老天知道自己不说，他会一直追问，遂轻点了一下头。
他说：“就算这一次替我出了恶气，但你不是神，护不了我一辈子。如果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他们只会更加欺负我。”
秦然眼睛直视前方问：“这是怕了吗？”
“有点。”
“你现在能够说出来话就说明没那么怕，而且是不是神，你说了不算。”
秦然手摸到门把的时候，一句话从他嘴里问了出来，“这是你第一份工作吗？”
“是的。”
他有些欣慰的笑：“道理懂的还挺多，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有坏人，就会有好人。
神创造好人的时候，就是为了让他们伸张正义。如果好人不做好事，那么世界早就乱套了。
你是没有背景和手段，但不代表你遇不到好人，而我就是你遇到的第一个好人。”
说完他推门而入，里面人的视线瞬间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坐在中间的人见是他，招手道：“老秦，这里。”
秦然走过去的时候，有些不确认地问：“杨总？怎么今天来了。”
被他唤做杨总的男人，搂过他的肩膀说：“你看你都快不认识我了，就说明我来的少了。”
他笑：“你每次来都订这个包间，我刚才就在想是不是你来了。”
杨总被逗得哈哈大笑，旁边的人跟着笑，笑容过于僵硬，秦然看着都有点尴尬。
“快半个月没见，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杨总问：“怎么，今天要不要唱两首。”
虽然带徒弟，是要把自己的客户介绍出去。秦然没有答应下来，指了一下站在门边老天说：“不用了，带了人。”
因为包间里面只开了射灯，杨总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秦然身上，还没注意到有其他人在。
他问：“他是？”
“我徒弟。”
杨总拍了拍自己另外一边的空位笑，“原来是老秦的徒弟啊！赶紧过来坐！”
老天朝秦然，见他朝自己点头才上前。
“你说你什么时候都混上师傅了。”
“哎，经理早就让我当了，只是我不肯，看这孩子和我有缘就带着点呗！”
杨总扭头打量了老天两眼，问：“老秦，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件事考虑怎么样了，我那边都快装修好要营业了，你总要给个答复吧！”
秦然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挖人的事情，他咧嘴笑：“就先不过去了，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一定为杨总效劳。”
“你上次不是考虑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儿不肯，是不是霸天这边知道我在喊你，给你提了薪水。”
“哎呀！我老杨说了，你过去之后直接当店长，每个月一百万的薪资。难不成你还不信我吗？”
秦然：我还真就不信，
他咧嘴笑着解释，“不是，这不是刚带了徒弟吗？总要为人负责一点。”
老杨回头不屑地看了眼，正襟危坐的老天说：“就他？到时候一起带过去，这出来看人脸色的事情就不用做了，直接当你秘书。你也是知道我的，这新店刚开，最缺的就是人才。”
秦然笑，他见惯了这种人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然怎么可能到处给人画大饼。
这条件开的好，把人挖过去能不能发得起工资都是另外一回事。还妄想超越霸天，怕是在白日做梦。
“杨总，我之前给你介绍的人，找得怎么样了。”
“哎呀，我们是在说你的事情，不要提他。”
“我和你说啊！这个人是手上有很多人脉的。”
杨总见他一直转移话题，有些怒了，他松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说：“你看你就是找借口，其实心里是不想去对吧！”
“老秦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非你不可那是因为看中你，你可不要辜负我的好意。”
秦然赔着笑脸解释，“杨总，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和你说的这个人，他手上有我把柄，不让我离开霸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秦你上次可没说这事啊！看来你开始就没想去我那里。你要是不愿意，一开始说清楚我也不会逼你，你说你现在弄的这叫什么事。”
秦然面露难色，他开始是想过去，可现在的他又不是那个时候的他了。
关键他那边是个什么情况还不清楚，而且他这人信不过。
杨总见他没说话，又说：“老秦你怕不是一开始就在吊着我，为了让我来你们霸天消费的吧！”
“没有，我是真的有难言之隐。”
“哦，那你说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什么把柄被握在人手上。不管什么，只要你开口，我就帮你摆平。”
秦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追问，一时间没想好说辞。
他眉头微蹙，扭扭捏捏一会儿后才道：“我……”
杨总也是气到了，一把推开他站起来说“你看你又说不出话了吧！你一开始就把我当猴子耍是不是。”
秦然见他这个模样，也懒得装了，“我杀过人。”
杨总的生意虽然上不了台面，但不是混黑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杀人犯。
他脸上表情一僵，腿软到差点往后栽去，“老秦啊！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秦然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都是小事，你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他看着杨总的眼神逐渐迷离，勾唇轻笑，松开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秦然往前走了两步，“各位我先走了，你们喝好玩好。”
旁边的人都是杨总喊过来的，两人说了什么压根就不敢听。
听刚才的动静，就知道两人谈得不愉快，见老秦脸上挂着笑，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所有人齐齐朝最有话语权的杨总看过去，只见他笑着摆手，“老秦你先去忙！”
那模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老天知道他的话是吓唬人，但想到杨总的表情就觉得可怕。
他战战兢兢地跟在秦然身后，快步出了包厢，问：“我们会不会被打啊！”
秦然嘴角扬起一抹恐怖的笑容，“不会的。”
老天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你怎么了，怎么笑得这么渗人。”
“像不像电视剧里杀人犯杀完人之后，得逞的表情。”
他点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别吓我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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