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二)
当我打着哈欠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随身听没电已经停止了工作,看一眼表,运用我偶像段誉的看家本领“凌波微步”用尽本人生平最快的速度整顿了一下房间,免得老妈回来又是一通政治延长课。老妈像老师一样,给我上了二十几年的政治课还没上够,并说这是有教养的孩子应该受到的教育。而且能从这件事上反应出来的某些不利后果到上一次犯同样错误的时间,还能从这件事一直说到我刚出生时哭声较难听等,老妈平时的记性是不如我和老爸的,可对于我们的过失她却记得一清二楚,老爸说老妈一半的脑子是用来总结我们爷俩一生的过失的,每当这时我和老爸就会同时回自己的房间躲避“灾难”,只剩老妈一人在客厅看她喜欢的电视节目兼不时说上两句“爷俩没一个好东西”。老妈最看不惯我没有女孩子样,说温柔的女人谁看了都舒服,都想保护,还举例说我太奶奶就是这样的女人,说太爷爷娶了几房媳妇,最疼的就是太奶奶,说太奶奶仪态大方、走路文雅、说话细慢(又细又慢)、笑不露齿……(天哪!那是什么年代啊!真是无语言了),可她忘了自己什么样子了,训老爸跟训我一个表情,贤妻良母?狂晕!!!!!!在家里我和老爸可是难兄难弟,所以我们有很多不能告诉老妈的秘密,当然每次被抓住后,两个人都会挨批,而且每次老爸都比我惨,倒不是老爸怕老妈,老爸总是跟我说:家合万事兴,而且老妈一着急就会头晕,我们都得让着她,这就奠定了老妈在家里拥有上帝般不可动摇的权威,当然滥用职权是避免不了的,反正远有和坤近有某某(怕打击报复,所以大家想到谁就是谁吧)打底嘛。
三天时间在我的懒散加熬夜中过去了。考试那天因为不在同一个考点,所以早上起来和雨寒、飞儿互发了一通短信安慰一下,就各自准备了。静薇因为不知道要跟我们三人中的哪一个走,为了公平,她决定给我们每人发一条短信预祝我们考得顺利,之后在饭店等我们午间休息时请客。这样我们在家长的陪同下就出发了。在车上,老妈告诉我要认真审题,遇到不会的先跳过去,别慌,只要发挥正常差点也没什么,可以复习明年再考,等等。说是这么说,可万一考不好,都对不起老妈这么多年的‘政治课’教育。其实没放假时就有人开始打考条了(管它能不能用上,做了再说),在不知道试题的情况下,觉得哪个能出就写上哪个,长长的一串,能答好几张卷了。而雨寒是找了好几套试题让我做,不会的还给我讲,她不会的就打电话问老师,还带我去书店找题,我成了她名副其实的小跟班。飞儿那丫头是学理的,这几天一直在跟她同桌一起学习。要是老师讲课时交交怎么做弊,考试也许就简单些了吧!后来想想,悟得!只有少数学习不好且胆大的学生才会舞弊,好学生是不屑做弊的,因为他们不做弊也会打高分,做弊就多此一举了。就像两军打仗,人多打人少的,人少的就要想办法打赢人多的,而人多的跟本就不想,他们觉得我们人多一定可以打倒你们人少的。自己想完都觉得是废话。
两天下来我们面对的是来自各方的考试压力加该死的高温天气,老师常告诉我们高考的考场就像战场。可大多数考生却感觉在考场就像在炼狱里进行最后考验一样,‘生死就这一回,拼了’心也就坦然了,是不是有点像被围攻的感觉,夸张了些,但是我想在考场上考生差不多都是这样吧。
老师总是习惯把事情说的严重一些,期望以最坏的打算得到最好的结果,佩服他老人家在天塌下来前能把天塌下来后的景象说得那样逼真,一番苦心哦。把我们弄的个个像要看到世界末日似的,他老人家也跟着白头发骤增。
在考场上等待试卷下来时,我就想,万一一道题都不会的话,万一我要是晕场了呢,万一之后正好撞到桌角,最好出点血,之后老师们把我抬出去,送往医院关心的说:明年再努力吧。之后回来劝告这些正在考试的考生说要有心里承受能力,不能动不动就像刚才那位学生似的,心理素质太差。之后一整个高考假期就是我的反面例子:教育新一代的学生要有较强的承受压力能力。可惜啊!本人的心理素质太好了,就算天真的塌下来,我也许会像大男生那样说当被子盖。在我想了一大堆与考试无关的内容之后,发现卷子到手了。仕途如何,就看这次了。以后的路终究会像现在这样要我一个人去走,即使亲近的人也无法代替。这么积极的想法想完后就只好低头答这份决定我前途的试卷了,进考场时的压力在看到试卷时,已经成为空气散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嘛不英勇一点呢?
当全部考试结束,走出考场的时候,我觉得好像在这之前我穿了世上最重的衣服而刚刚脱下,那种轻松的心理是难以表述的。
回家就开始狂睡,曾被我打的半死的周公被我硬拖着陪我练太极,老妈也不管我了。
一觉醒来只看到满天的星星在窗外一闪一闪的,第一次觉得夜漂亮的我找不到词形容。手机有三个未接电话,分别是萧雨寒、年飞儿、林静薇那三个丫头打的,一看表,天哪!半夜二点半,她们都在被窝就不打扰了,接着睡。倒头却没再睡着,看着屋顶想了很多事,到最后也没理清我到底要想什么,反正跟屋顶大眼瞪小眼的一直到天亮,之后起了个少有的早,去雨寒家找她,我去时雨寒还在被窝里,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拿枕头打我,我接过枕头自己抱着问她智商有问题啊,见人就打,她问昨天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我说我睡着了,她就笑,莫明其妙的。雨寒起床和我一起去找了飞儿和静薇,雨寒看见她们就跟她们说我睡傻了。原来昨天她们想约我去江边,可雨寒打了一遍我没接,飞儿说雨寒没有吸引力,就自己打,结果我也没接,静薇说飞儿魅力不够,说她打我不敢不接,结果我也没接。她们就一路说我有目标了,去约会了,还说我重色轻友。虽然那个‘色’还没出现,但因为我的没出现让她们有了一次共同的攻击目标,也可以说统一战线了。不过这件事不能怨我,我和雨寒有个共同的毛病就是睡觉时会把手机的铃声和振动都消掉,却开着机。
攻击了一会,雨寒就说她听到的某些老师不守师德因为利益当把门的或知道题之后做答案的。有一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的考号在雨寒的前面,用雨寒的话是我看她抄都想告诉她别太相信那答案,看一眼抄一眼还不得累出个青光眼什么的。雨寒的话倒是像预言一样那女生最终竟真的没有考上大学,这是可以安慰我们的,因为做答案的那个老师也是个笨家伙,三道大题错了二道。真是够滑稽的,都怀疑他是怎么当上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