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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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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琪在看到上官玲璐的瞬间就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此时她还算记得这是直播,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呈现在大众面前,所以她只是打算无视上官玲璐。
“呵!”上官玲璐自然看出了梁思琪的打算,不过她也没打算在镜头前真对梁思琪怎么样,毕竟大家都要脸。
“他们少了一个人。”路劲戨一来就发现云华不见了,若是以往他并不会在意,可他刚在昨晚的夜宴上发现了两人的不对劲。
上官玲璐用眼神逡巡了一圈,也发现了那个叫云华的不见了,便小声说道:
“梁家对那个云华的态度一直不太对劲,按照梁家以往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德行来说,他们对云华的太过恭敬了。之前我看过一个视频,云华在隆泰广场凭空消失了,这之间说不定有什么联系。”
上官玲璐也知道小舅舅这次为什么要跟着他们来参加道教大会,老爸让她这次带队其实也存了让她在舅舅面前刷存在感心思,毕竟老爸一直想在小舅舅驻扎的蜀36星球开分堂,并让自己做分堂堂主。
“而且,那个男人和长生观的司青肯定有点什么。”上官玲璐说道。
“你确定?”路劲戨神色微微一动。
“女人的直觉。”上官玲璐打了个响指说道。
路劲戨闻言打开直播发现司青还在,并没有消失,便轻声说道:
“你自己小心,我去长生观那边看看。”
“知道了,你别让人发现就好,不然最终成绩受影响的不止他们。”上官玲璐撇了撇嘴,小舅舅还是和以前一样说风就是雨,行动力惊人。
就在云华和路劲戨都不约而同赶往北安的时候,司青他们已经前往了最后一个案发现场,同样的女性,同样的图案,身体健康无任何缺失,似乎只有第一个是特殊的。
众人看着几个死者的资料,司青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屋顶已经废弃的阵法,突然封池开口说道:
“这三人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
“那倒是养蛊的好材料。”一旁的巫马向神随口接道。
“蛊?”司青微微蹙眉,再看向屋顶的图案,瞳孔猛然兴奋的张了张,说道:
“以魂养蛊!”
“什么?”众人不太明白。
“人们常见的蛊都是五毒一类的,可人、鬼、山魈皆可成蛊。”司青说道。
“那我们只要弄清楚对方要养什么蛊,就大概有找到凶手的方向了。”灵清子说道。
‘延寿。’司青瞳孔微微竖成椭圆,说道:
“锁魂阵最大的作用不是锁魂,而是灵魂转化,就是将对方的生命、灵力、气运转为自己所用,普通人是没法承受这些庞大能量的,但是如果练成蛊,那就不一样了,并且在使用后的七日之内气运是最旺盛的时候。”
“普通人如果突然变得运气特别好会做什么?”司青不解的问道,心想若是曾今的自己突然好运爆棚的话,自己肯定会去探索各种秘境。
“买彩票。”一个长生观的小道士小声说道。
“什么彩票?”司青耳聪目明,就算小道士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小,却还是被她听到了。
“呃……就是彩票啊!运气如果真有那么好的话,肯定能中奖,所以奖池金额越大越好。”小道士见众人的目光瞬间转到他的身上,顿时也被吓得一ju灵。
“那就先查一下这三起案件发生后的七日之内都有谁频繁中奖。”司青提议。
“这奖虽然要实名制的交税,但是在领奖的时候大家都是匿名领取的,要查人的话,就需要相关部门的配合了。”巫马向神说道。
封池对此并没有表态,而是用光脑打了个电话出去:
“我要两年前3月16日到3月23日的所有彩票中奖名单,并且把重合率高的单独列一份。”
众人都呆呆的看着封观主的操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封池挂了电话后,见众人的反应,平静的解释道:
“封家有涉及彩票行业。”
除了凡人,要说现场最淡定的非大妖莫属了,因为她是完全不懂啊!众人一脸呆滞的看向封观主,此时的内心就如直播中的弹幕。
‘我屮艸芔茻!我屮艸芔茻!我屮艸芔茻!’
‘快!给我掐人中!掐醒我!告诉我这是在做梦!’
‘我的天呐!如今道教圈已经如此内卷了吗?我申请去长生观扫地可以吗?’
‘等等!我以为彩票一直是国家的,难道不是吗?’
‘婊贝们!我刚才特意去查了,我国的彩票主要分两种,一种是国家体育总局直接监管的,另一种就是封家三百年前设立的奖金池十亿打底的盈彩。’
‘重点来了,封家不止彩票业,还有房地产、星际运输、在M6-8还有星际矿业,实不相瞒,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实不相瞒,我酸了,封观主看看我,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小师弟啊!’
‘我突然能理解封观主为什么能给司青居士定制华服了,要是我,一款衣服我要订两件,一件挖洞,一件补洞,有生之年不重样!’
‘楼上,我要每天满汉全席,一次两份,一份吃着,一份看着。’
‘╭(╯^╰)╮!狗我也要养两条,一条我遛,一条遛我!’
网上的热闹暂且不提,在封池挂了电话没多久,对方就发来了完整的名单,并附上了完整影像。
很快一个叫做冯宇达的名字就映入众人的眼帘,此人正是在最后一起杀人案发生的当晚开始购买盈彩的,虽然没有拿走最大奖项,但是金额都不小,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
司青看了那人的影像,并查看了该男子的生辰,随即点了点头,说道:
“此人比劫偏重,且成短命凶戾之相,30岁时应有生死大劫,财宫凹陷,本应命中无财才对,应该是他没错。”
众人有了方向,当即联系了与此次道教大会合作的警方。
“其实,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灵清子在一旁开口道:
“那就是第一位死者,为何被挖去了子宫?”
“因为这样的邪术,对女子的要求不但是要阴年阴月阴时出生,还需要处·子,很显然凶手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寻找合适的人选了,只能剔除子宫瞒天过海。”
很快警方的相关负责人来了,在听说了他们的一系列推理后,很是纠结,因为以往的道教大会就算有破案的,也没有那么玄乎的,而且往年就算破案也需要十天半个月的,这长生观一天都还没用完吧……
“要不,还麻烦各位和我们一起,好亲自去确认一下。”刘警官说道。
就在众人表示可以的时候,司青却摇了摇头,说道:
“抱歉,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说罢就退出了众人的视野,对着何生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跟着。
司青去到无人的角落,并给周围下了一层结界后,才说道:
“出来吧!”
率先走出来的是身着蓝色长袍的一男一女,接着云华也走了出来。
“怎么?最后一位还需要我亲自去请吗?”司青看向两米外空无一物的墙壁。
又过了两秒,‘墙壁’在确定司青看的真的是自己后,终于不再隐藏,墙面前的空地上出现了几秒的电流波动后,便显现出了一个人,正是上官玲璐的小舅舅,路劲戨。
“是你?凡人?有点意思。”司青看着原地冒出来的路劲戨不由挑了挑眉,自己只是听到了人类的脉搏,但是对方用特殊手段阻挡了自己的神识,让她没有发现对方竟然是凡人。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路劲戨看向眼前的司青,心中大为震惊,要知道他刚才所使用的是军用隐身仪,那是在星际作战中才用的,一般的红外扫描、雷达、光子脉冲都发现不了他。
“人活着,这里就不会停止跳动。”司青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路劲戨的眸色微深,面前的这个女人太过诡异了,而且刚才他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云华、还有这陌生的一男一女是凭空出现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凡人,知道太多是会被灭口的哦!”司青恶劣的吓唬道。
“徒儿,莫造杀孽,将他清除记忆就好。”云华微微蹙眉,修真者可以与修真者生死相斗,但是却不能对凡人妄加灾祸,这也是天道的平衡。
“凡人若是被修真者强制清除记忆,可能会变得痴傻,帝君还真是慈悲。”司青面露嘲讽。
“由我亲自动手,就算天道降责,我也会一并承担。”云华直视司青的双目,想从中看到一点别的情绪,可是什么也没有……
“你还不跑?小心待会儿真成痴呆了。”司青对路劲戨说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路劲戨心中对他们的交谈感到震惊,要是换个场地(精神病院),这样的交谈才似乎变得合理。
“啧!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怕的?”司青一时间哭笑不得,这凡人长相气质太过正义也就罢了,怎么都这种时候了,还一副大无畏的样子。
“从我出现的那一刻起,你们的所有行动都已经被实时记录,只要我出现任何问题,视频都会迅速回传到部队。”路劲戨神情严肃。
“……”众修士一时无语,部队属于国家,一个国家的诞生意味着国运的兴衰,修真之人再强大也不会轻易与国运为敌,更何况眼前这个国家已经强盛了近万年,国运浑厚。
“你高兴就好。”司青摊了摊手,这还是她从凡人界学来的动作。
“那我的问题……”路劲戨再次问道。
“嘘!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不过最好站远点,免得打起来波及到你(天道还要和我算账)。”大妖在线营业假笑。
司青说罢也不等路劲戨说什么,转头看向那多出来的一男一女,说道:
“说说吧!你们也跟我两天了,跟出点什么名堂没?”
哪知司青的话音刚落,男的姚瀚仁拉着自己妹妹姚瀚丽,咣吱一声就给司青跪下了,差点唬了大妖一跳,这是什么个情况?
“求求司青道君救救我们道君吧!”跪着的两人向司青哭求道。
司青当即面色一变,这样的情况太眼熟了,当年司瑗身边的侍女也是这样求她的。司青缓了缓情绪,不动声色的问道:
“你们道君是谁?”
“是司瑗道君。”
两人的话音刚落,云华的面色瞬间变了,他看了看还跪着的两人,又抬头看向司青,想要解释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眼前是个什么情况。
“哦?”司青冷嗤一声,似笑非笑的说道: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作为一个道君竟然还活着,不过我更没想到的是我还没有去找她,她竟然还主动找上门来了。”
跪地的两人相视一眼,立即解释道:
“并不是我们道君让我们来的,是我们不忍心看道君受罪,自己来的。”
“呵!还真是有情有义的忠仆,和当年简直一模一样呢!”司青眸色微微泛冷,说道:
“那你们倒是说说,要我怎么救她?”
“道君已经孕子三年,迟迟不能诞下,只因母体的气血不足灵力不够,但是作为帝君之子哪怕缪宣帝君每天用天材地宝养着,也不够消耗的,再这么下去道君也自身难保了。”姚瀚仁刚说罢,一旁的妹妹姚瀚丽就立即接道:
“可您不一样,您沉睡万年都能醒来,生命力和灵力都不是常人能比的。而且您还是道君的同胞姐姐,只需要您的心头血,定然可以保道君和她腹中的胎儿,也就是您的侄儿安然无恙。”
这姚瀚丽也是个鸡贼的,将司青当年引雷自戕说成了沉睡万年,而且还处处拿司青和司瑗的血缘说事,可以说是给司青戴了一顶高之又高的帽子。
“不可!”没想到姚瀚丽的话音刚落,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竟然会是云华。
这两兄妹也是有点傻了,不是说云华帝君对司瑗道君恋慕多年,连自己徒儿都能亲自抽筋拔骨,逼死在幽冥海上的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云华深吸一口气说道:
“除了这个,司瑗需要什么只管问我就是了,我这还有千年海芝,和两瓶出自沧澜秘境的上古灵髓,足以保她平安诞下腹中胎儿,只是心头血这话不许再提。”
“这……”兄妹两显然没有想到会是眼前这种情况,但是他们来的目的缪宣帝君都已经交代好了,如此轻易离开那也是找死啊!
于是两人眼珠子一转,砰!砰!砰!的就往地上磕起了头,声泪俱下的哭诉道:
“帝君的心意我们一定会带到,可是我们帝君在司媛道君怀孕以来,天材地宝就跟大白菜一样往里砸,可道君的身体就是不见好,如今更是动不动就心慌气短,连门都出不了了。帝君若是不信,尽可传音于道君好好问问,不过估计道君心善也肯定报喜不报忧的。”
兄妹见云华神色犹豫,立即转向司青示弱道:
“我们知道当年的事情道君难免介怀,可事到如今,我们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也不会求到您面前,还请您可怜可怜我们道君还有您未谋面的侄儿,事后我们兄妹二人任打任骂,但凭道君处置。”
“帝君怎么看?”司青并没有看那两兄妹,而是将视线转向一旁默不出声的云华。
“我现在便传音给司瑗。”云华神色复杂的看了司青一眼,当即就用传音简给司瑗去了消息。
此时身在灵界万剑宗,正在灵池旁吃着灵果看游鱼嬉戏的司瑗,收到了云华的传音还略带惊喜,但一想到此时云华此行是去找司青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只闻传音简中传来云华帝君清冷的声音:
“听说你已怀孕三年,最近连门都不出了。”
司瑗一时心慌,毕竟在云华哥哥面前一直是以少女的姿态示人,就算是和缪宣结为道侣,自己也一般不梳妇人的发髻。
自从怀孕后,因为缪宣担忧孩子也一直没有公布这个消息,自己也常年不出万剑宗,云华哥哥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这不是在提醒云华哥哥自己已是人妇,应该与自己疏远吗?
虽然这件事迟早会曝光,但是司瑗心情还是难免烦乱,却还是柔着嗓音,一如往常给云华回了传音。
“云华哥哥是怎么知道的?我如今确实许久不曾出门了。”司瑗虽然不知道云华哥哥怎么突然问自己这个,却还是顺着对方的话回了传音,而且说的也是事实。
可有的东西就是这么阴差阳错,误会就造成了,一个是问的是司瑗的身体健康情况,一个回的是夫君爱怜担心她在外走动被人冲撞了。
司瑗的声音万年如一日的温柔似水,那一声‘云华哥哥’几乎嫩得人心都软了。
而依旧跪在地上的兄妹二人闻言却是长舒一口气,他们跟在缪宣帝君身边多年,早已经摸清了帝君这位道侣的秉性,那是万事留三分的,听听这话,看似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一切全凭听者自行想象了。
云华听者传音简中传来的话语,素白的指尖不断收紧。
“想好了,那就来取呀!”司青微哑的声音让云华的心头瞬间绷紧,回过神来看向司青,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却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
兄妹二人看着眼前的情况,心照不宣的交流了一个小眼神,知道这件事差不多成了!
“怎么?还没想好?”司青冷嗤一声,挑了挑眉。
云华闭了闭双眼,再次睁开后眼中却是一片清明与坚定,他沉声说道:
“我不会取的。”
一旁本已默默准备拨打报警电话的路劲戨闻言默默又收回了手,毕竟心头血这个东西一听就很危险,虽然面前的事情听起来看起来都很玄幻,但是他还是比较相信科学的。
而原本已经准备好动手的司青在听到云华的话时也愣住了,而云华也显然看出了司青的想法,神色温和而坚定的说道:
“你是为师的徒儿,为师自然是向着你的。”
此时云华帝君眼中常年的积雪似乎都化了,清冷的谪仙抬起手想摸一摸徒儿的发丝,却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徒儿早已长大,再也不是当年磕长头拜于自己门下的女童模样,他早已记不清上一次摸徒儿头是什么时候了,还是说从未有过?
云华的心中一时间涌起了难言的惆怅,他猛然想起素雪峰隔壁的露春峰峰主与其幼徒相处时的画面:
峰主会时不时揉一揉幼徒的脑袋,拿天蚕丝给幼徒做俗世的风筝,用炼丹炉给幼徒做糖葫芦,偷昆仑池中的龙鱼给徒儿做十全大补汤,时不时还从掌门那讹几枚少见的灵果给徒儿。
这些……他都没做过,他的青儿从小就自律懂事,似乎从来都不用他操心,他只是给了她心法让她自己揣摩,她就一路修炼行于人前,就连进阶的天雷都是她自己扛的。
与此同时,她在灵界的名声似乎也越来越差了,每次她外出历练都有她将人打伤的消息,说她脾气暴躁不如司瑗温柔可人,说她横行霸道欺压妹妹……
可她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不同的礼物。
‘师父,这是鲛人口中的珠子,据说可以美容养颜,正好可以给师父镶在发冠上。’
背后是她残害无辜鲛人的传言,厉嫦水曾解释是那只鲛人伤人在先,可没人听‘一丘之貉’的解释,而那珠子却被他随手送给了司瑗,镶在了其爱宠的项圈上。
‘师父,这是秋山的知鸟,正好您炼的凝知丹就差这个。’
背后是她强抢秋山老母所养知鸟的消息,可直到她自戕后才听秋山老母说起,当年是司青用大比得来的千年寒玉才换得知鸟的,那千年寒玉她本来想用来煅烧诉云剑的,而那知鸟练出的凝知丹却被他送给了司瑗滋补神识。
这样的例子不枚胜举,多到他都不敢再次回想,只能看着司青的眼睛,再次坚定地说道:
“你是为师唯一的徒儿,为师以后再也不许旁人欺负你了。”
“就算司瑗也不许?”司青低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云华顿了顿,依旧坚定的说道:
“不许。”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见司青先是轻笑两声,接着笑声越来越大,甚至笑出了眼泪,才随意的用指尖将脸上未干的泪珠抹去,一双兽瞳波光潋滟,神色平静地说道:
“晚了。”
“青儿!”云华急切出声,司青却不为所动的接着说道:
“我曾今受过的伤并不可能因此抹去,但那些我都当做我自甘下贱识人不清,我以后也不会再犯贱了。”
司青神色冷漠,话语未尽,‘但并不代表我忘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你们该乖乖等着的。’
“还有你们。”司青转而看向那对兄妹,说道:
“想要我的心头血?那就尽管来取啊!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她司瑗有没有这个命用了。”
“我们……”姚瀚丽刚一开口就被兄长压住了手,只见姚瀚仁抬起头一脸谦卑小心的说道:
“是我们的不对,因为担心司瑗道君,所以我们一时心急了,还请您大人大量绕过我们这一次。”
“呵!那就滚吧!顺便把我的话带回给你们主子。”司青说罢便撤下结界,示意两人可以滚了。
兄妹两也不多留,不管怎么想,这次的行动还是从长计议的好,并且他们应该重新评估下司瑗道君与这个司青在云华帝君心中的位置了。
“没想到当年你处处献殷勤,却被万剑宗的小子摘了花。”司青嗤笑一声,怎么也没有想到司瑗最后选的竟然会是缪宣,要知道在司瑗那群追求者中,缪宣虽然在同辈中也不错,但和云华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