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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矛盾生 ...

  •   蒋嘉丞下了车,走到别墅门口,看着夜色不由得叹了口气。
      进了门,屋内虽然没有灯火通明,但陆槐在客厅内为她留了一盏光线柔和的灯,暖光的照射下让她不禁生出一种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
      她一回来刚进门陆槐就知道了,他放下手里的书,从二楼走下来:“嗔嗔今天回来的好晚。”
      她看着眼前这个形貌昳丽的青年,他身材虽然看起来清瘦,但只有蒋嘉丞知道其实脱了衣服的陆槐身上各处的肌肉包括腹肌人鱼线在内一样都不缺,一切在他身上都那么的恰到好处。
      陆槐的皮肤甚至比蒋嘉丞还要白上几分,他的皮肤很通透,一眼望去如同洁白的雪,摸上去又像似一块上好的玉。陆槐生了一双极美的瑞凤眼,他的眼睛总是很明亮,像是流淌着细碎的光,配上恰到好处的眉形显得温润多情。挺翘的鼻梁下是红润的薄唇。
      很巧的是他眼下也有一颗泪痣,他的在左,蒋嘉丞的在右,并且蒋嘉丞眉尾和右眼睛之间也有一颗小痣。
      蒋嘉丞见过太多好看的人,包括她自己就是位不折不扣的美人。她觉得自己对美已经似乎有些麻木了,惊艳到她的人除了她母亲也就只有陆槐了。
      在她看来,陆槐的美是有生机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有小钩子,吸引她的视线。但她还是觉得,她爱陆槐不是爱他的外表。就算她的阿槐长得普通一点,她也一样会被他吸引,会爱上他。
      她甚至想如果阿槐不是生得这般好看,是不是惦记他的人就少了。
      看着有点神游的她陆槐又说:“我给你炖了你爱喝的鸡汤,在锅温里呢。就是有些菜凉了,你先去洗个澡,我去热热。”陆槐平日里清冷的声音在面对蒋嘉丞时总是溺含着无尽的温柔。或许他自己都没注意,但是蒋嘉丞知道,并且很享受。
      很快,厨房亮起了灯。看着光晕下这个挺拔的身影,她不由得想到今天那个女人,那根刺。阿槐的温柔是否在过去的某个时刻也曾给过她。
      蒋嘉丞贪恋陆槐的温柔,但一想到或许别人也享受过这样的温柔便觉得心里很不痛快,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暴戾。
      刚从厨房出来的陆槐很快注意到了蒋嘉丞的情绪,温声问道:“怎么了,嗔嗔?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陆槐关切的声音使蒋嘉丞立刻回过神:“没事,就是今天员工上班时聊八卦被我给听到了,就罚了他们。”
      陆槐突然靠近她,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覆在了她蓬松的发顶,揉了揉:“好了,别气了,小羊羔。”
      蒋嘉丞有点羊毛卷,头发有些蓬松又十分柔软,手感很好。但是也只有陆槐知道外人看起来冰冷坚硬的蒋嘉丞有着和性格不一样的软乎乎的头发。
      他总觉得蒋嘉丞坚硬的外壳下其实有着很柔软的内心,起码总是对他心软,每当他进一步蒋嘉丞就会自愿退一步。
      见他这样蒋嘉丞瞬间红透了脸:“你,你这人怎么回事。干嘛总用动物形容我。”
      陆槐笑了,轻轻眨了下眼睛:“因为小动物是最可爱的呀。”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蒋嘉丞觉得仿佛一切冰雪都瞬间融化了,有种三月春风吹雪消之感。陆槐之貌当真是三月春风吹雪消,人比花娇。
      她很爱陆槐,爱他的人,他的灵魂,他的眉眼,他的手,他的唇。
      陆槐的手在她看来是那么的好看,指节分明,白净匀称。但他的掌心有着老茧,之前问他这茧子是怎么来的他却不肯说。
      蒋嘉丞觉得他的手应该弹钢琴,那么美那么有力量的手在琴键上舞动一定是一幅美景。可当她问陆槐要不要学钢琴,她可以给他买最好的钢琴,请最好的老师时,陆槐却坚定地拒绝了。当时他虽然是笑着的,但蒋嘉丞还是敏锐地察觉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哀伤。她便再也没问过他。
      “嗔嗔在想什么呢?”陆槐看着又有些微微出神的蒋嘉丞有些无奈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还没呢,等着你回来咱们一起吃。”他还想再说什么,蒋嘉丞立即出言打断了他。
      “陆槐你怎么又这样,你胃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怎么能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么晚了居然还等。”说完气话蒋嘉丞顿了顿,又战败似的说道:“行了,怪我今天回来晚了。我先上去洗个澡,马上下来,咱们一起吃饭。”说完便想上楼。
      这时陆槐突然伸手拽住她,把她搂入怀中,然后低下头埋入她的颈窝像小狗一样嗅了嗅:“嗔嗔今晚是和明玺喝酒去了吗?”
      做生意的,难免碰到酒局,但是以如今蒋嘉丞的地位和脾气没人敢灌她酒,喝不喝全凭她的心意。
      就算是一桌子长辈她不想喝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她有咽炎,饭局上一句嗓子疼刚吃了头孢过来的是她惯用的借口。别说其他长辈了,就连蒋爷爷都没办法说她的不是。毕竟谁敢对一个刚吃完头孢的人劝酒呢。
      能和她这么喝酒并且喝到这么晚的人并不多,目前荆市也就卓明玺。陆槐不讨厌卓明玺,甚至挺有好感,觉得他人不错。
      毕竟一开始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和蒋嘉丞不合适,身份地位过于悬殊。就算是顾着蒋嘉丞的面子不敢明着说些什么,暗地里必然也少不了闲言碎语。只有卓明玺他们几个人支持他俩,送上了祝福。
      实际上卓明玺可不是觉得他们的爱情感天动地,被深深地打动了,纯粹是觉得以蒋嘉丞的狗脾气配陆槐那是正正好好。他俩赶紧锁死,可别祸害别人了。最好是能原地结婚,大不了那几块钱他拿了,就当随份子了。哪怕他俩闹别扭,总归比祸害别人强。其实说到底闹别扭也是蒋嘉丞单方面的。
      陆槐可是个人精,不难看出来卓明玺心里真正的想法,但他还是心存几分感谢。虽然说谁也不能阻止他和嗔嗔在一起,但是能收到嗔嗔朋友的祝福,他还是很开心的。
      “嗯,卓明玺他最近失恋了不说,卡还被停了。日子过得苦,这心里也苦啊。我这不是可怜他嘛,就陪他喝了几杯。”蒋嘉丞就这么愉快地卖了发小。就是可怜了卓明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了被失恋的成就。
      “嗔嗔,你嗓子不好,下次别这样喝了,好不好?”陆槐说完又补充道:“明玺他心里要还是不好受,或者再失恋,就让他来找我吧,我陪他喝,我还能开导开导他。”
      听听,这是人话吗。卓明玺要是在现场估计会被气得破口大骂,夺笋啊,你们两口子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用我当工具人还上瘾了。山上的笋都被你们夺完了。
      而事实上卓明玺也是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揉揉鼻子,不满道:“这是谁咒我呢?”
      这时他身上的男人不满意了,重重咬了他一口:“这么不专心,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说完便更起劲了。
      卓明玺痛呼“疼死了,你属狗的啊啊啊。”一句话被撞的支离破碎。
      再说蒋嘉丞这边,她可是丝毫没有卖发小的愧疚感,立刻答应了陆槐,并且表示自己只是小酌几杯而已。陆槐胃不好,也不能多喝。
      看着埋在她胸前像是在撒娇的陆槐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赶忙推开了,红着脸上了楼。虽说他俩在一起这么久,勉强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她对陆槐总是止不住地心动。陆槐也是如此,她感受得到。
      因为担心陆槐的胃,蒋嘉丞洗得很快,头发没吹干,只是简单擦了擦就换上睡袍出来了,反正吃完饭陆槐会给她吹头发的。
      陆槐不允许蒋嘉丞头发不干就睡觉,蒋嘉丞也很享受陆槐温暖的手掌穿过她的发间,再轻轻地帮她按一会。这算是一天当中相当解压的时刻了。
      吹干后,陆槐还会在发尾给她涂上精油。就算陆槐长得再好看,终归也是个不甚在意护肤保养之类的男人。自己的头发从不这么细心,吹干了就成。但是蒋嘉丞的事他总是很在意,格外上心。
      想到一会儿下楼就能吃到阿槐准备的可口饭菜,吃完了还能享受美人的吹发服务蒋嘉丞就愉快得不行。
      她一边胡乱地擦着头发一边还哼起歌来,直到卧室里陆槐的手机屏幕亮了。
      蒋嘉丞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短信:我回来了,咱们能见一面吗?
      蒋嘉丞冷笑了一下,呵,不要脸。可是第二条短信就让她笑不出来了。
      上面写着:是我,你知道的,阿槐。
      一股子恼怒瞬间上了蒋嘉丞的头,阿槐这两个字让她瞬间爆炸,眼睛都要喷出火来。
      顾不上头发,她把毛巾随手一扔,把手机揣进睡袍口袋里,径直下了楼,走到陆槐面前。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色味俱佳的菜和几块糕点。这几道菜还都是她爱吃的。
      糕点是她特意为陆槐准备的,她有时在公司工作太忙,回到家已经很晚了。陆槐胃不好,饮食必须要规律,却又总是要等她一起吃晚饭,无论怎么劝他也不肯听。于是蒋嘉丞只好想出这个法子,让他先吃点别的东西垫垫肚子。
      这些糕点都是蒋宅那边的面点大厨做的,她爷爷总是说哪天这位厨师要是辞职离开了,蒋嘉丞估计都不会回老宅了。
      看了眼糕点,她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该吃饭了,嗔嗔。”陆槐把添好的饭递给她。蒋嘉丞接过饭二人便开动了。
      平日里美味的饭菜此时怎么也尝不出滋味来,蒋嘉丞只觉得如同嚼蜡。见她胃口不好,陆槐给她盛了碗汤。“来,喝点汤吧。”
      蒋嘉丞轻轻应了一声:“嗯。”
      往常她最爱喝陆槐炖的汤,今天喝到嘴里只觉得有些苦涩。
      用过晚饭,陆槐去收拾一下,蒋嘉丞在客厅内等他。
      她不喜欢外人留宿,家里就没有安排固定的住家阿姨。像晚饭过后这些餐具陆槐自己处理,放进洗碗机就好,倒也不麻烦。
      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看着坐在沙发上像似正在思考着什么,面色有些凝重的蒋嘉丞,陆槐走了过去。
      见他过来,蒋嘉丞开口:“陆槐,你坐下,咱们谈谈。”
      陆槐愣了愣,感觉今天的蒋嘉丞有些不对劲,平日里她都是叫他阿槐的。
      “怎么了,嗔嗔?”陆槐问到。
      蒋嘉丞从身上黑色真丝睡袍的口袋里掏出来一部手机。
      他们二人的手机是同一款,只是颜色不一样罢了,蒋嘉丞的是黑色的,而眼前这个白色的是陆槐的。
      蒋嘉丞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
      陆槐接过手机,刚点开就看到了那两条简讯。他下意识地皱了下眉,解释道:“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来的我的联系方式,但我和她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没必要见面。”
      蒋嘉丞点了点头笑了:“嗯,很好。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她叫你阿槐呢?”
      还没等到陆槐回答,她又语气凉薄地说道:“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我蒋嘉丞的人。是嫌日子过的太好了还是觉得命太长?”
      陆槐刚要开口,手机却又不合时宜地亮了。蒋嘉丞一把夺过手机,还是一条简讯:怎么不理我,你还在生气吗?当初是我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阿槐,你就原谅我吧。
      蒋嘉丞瞬间炸了,一下子把手机摔了出去,屏幕撞击到地面,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这还没能平息蒋嘉丞的愤怒,紧接着茶几上的水杯,地面的花瓶无一幸免,清脆的声音噼里啪啦,此起彼伏。她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
      蒋嘉丞剧烈地喘着气,平复着呼吸。低下头看见地上情侣水杯的碎片时,又忍不住弯下腰去捡。
      眼看着锋利的陶瓷碎片就要扎破她的手,陆槐赶紧去拦。不知怎的,这片瓷片就扎到了陆槐的手上。好在陆槐反应快,伤口不是很大。
      蒋嘉丞一下子愣在了那,不知所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这样的情绪在她身上很少见。
      陆槐白皙的手流出鲜红的血,一时间看起来触目惊心。此时蒋嘉丞脑子里闪过一个很突兀的念头,这样的阿槐有点好看。
      她赶紧强迫自己压下这个奇怪的想法,联系私人医生,并让他带来一只破伤风针剂。蒋家的医生由于高薪很是敬业,当即表示没问题,现在就立刻动身。
      看着她这般紧张,陆槐用另一只手抱住了她,安慰道:“嗔嗔,别怕,我不疼,没事的。”
      蒋嘉丞用力地回抱住他:“对不起,阿槐,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抱歉。”
      陆槐笑了:“我真的没事,不怪你的。嗔嗔只是吃醋了,这很正常。”他看了眼狼藉的地面又严肃地说道:“嗔嗔听话,下次再弄碎了玻璃或瓷器的话,记得千万不要用手去捡,会伤到手的。”
      蒋嘉丞连忙答应,表示记住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那嗔嗔先放开我,我把这里打扫一下,不然等会万一扎到你还有医生。”陆槐说完就要去打扫一下战场。
      蒋嘉丞表示让她来,陆槐哪里肯:“听话,离这里远点。你被扎到了我会难过的。”
      听他这么说,蒋嘉丞怕自己反而帮倒忙,只好去了餐厅那边等着。此时她心里充满了自责,越想越难受,她害怕以后自己还会这样子摔东西,更怕自己以后有更过激的行为。她怕自己会伤害到陆槐,脑子里是越来越乱。
      好在不一会陆槐就收拾好了残局,而此时门铃也恰好响了。蒋嘉丞赶紧过去开门,让医生进来。
      看着眼前白皙的手上出现伤口医生不禁问这是怎么搞的,刚问完就后悔了,想起外边传言蒋总经常和陆先生闹别扭,这么晚了,不会是蒋总打的吧?
      陆先生这细皮嫩肉的蒋总居然也下得去手?这么好看又温润如玉的人谁看了不心疼?蒋总可得对人好点,不然回头陆先生跑了,蒋总这脾气还有那出了名的挑剔恐怕找对象得费劲啊。
      但是仔细一看蒋总的眼里又满是心疼,就连眼睛都罕见地红了,应该不会是蒋总动的手吧。
      看着医生怀疑的目光,陆槐赶紧说是刚才杯子里的水太烫了,一时没拿稳给摔了,捡碎片时不小心把手划伤了。
      医生听完尴尬地笑笑:“陆先生下次可要小心了,您这么好看的手可得注意些。”陆槐点点头,道了谢。
      夸完陆槐的手好看后,意思觉得仿佛有道冰冷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转瞬即逝。
      没多想,他赶紧打开药箱开始为陆先生处理伤口。正处理着突然感到蒋总的视线死死地盯在陆先生的手上,强烈到让人想忽视都难。医生感到压力巨大,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陆槐痛觉神经一向比较敏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蒋嘉丞瞬间开口:“你会不会处理,这份工作你不想要了是吧?我告诉你,再抖你这月工资全没了。回去喝西北风吧,看你到时候抖不抖。”
      看着蒋嘉丞又想发火,陆槐赶紧温声劝道:“别这样,这么晚把人家叫过来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医生听了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陆先生可真是个好人啊。
      “行吧,你说的是。”蒋嘉丞又转向医生不耐烦道:“你要是不行就换我来,我可没得帕金森。”
      想到虽然蒋嘉丞不像别的霸道总裁一样一生气就是捏碎一个红酒杯但好歹也是一手捏扁一个可乐罐,陆槐赶紧拒绝:“好了,嗔嗔,医生是专业的,要相信人家。”
      刚才医生觉得陆槐是个好人,现在在蒋嘉丞的衬托下陆槐简直像个天使,医生恨不得眼泪汪汪的。
      他赶紧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发挥出职业精神与专业素养,飞快地处理好了伤口,然后拿出针剂。
      蒋嘉丞问道:“你这都是正规药品吧?拿来给我看看。”
      陆槐虽然觉得无奈倒也由着她来了。蒋嘉丞身处高位,有戒备心是难免的。毕竟有些事,容不得丝毫差错,他懂他的嗔嗔。
      医生把针剂递了过去,蒋嘉丞仔细地把东西检查了一遍。看她认真的样子,陆槐觉得又想笑又很温暖。
      看到没什么问题后,蒋嘉丞把针剂还了给医生,叮嘱道:“下手轻点。”
      医生赶紧表示没问题。折腾了一番,终于处理完了,陆槐再次对医生表达了谢意。
      临走前蒋嘉丞突然对医生说我送你到门口吧。医生刚想婉拒,但是蒋嘉丞已经从沙发上起身了。
      蒋嘉丞之所以选他当自己的家庭医生是看他技术过关的同时嘴也严。人怂了点也不错,至少识时务,不会什么事都往老宅的爷爷那里传。
      把人送到门口玄关处,医生向蒋嘉丞道别。开了门刚要走,蒋嘉丞却突然回头看了眼屋内,只一瞬便又飞快地转了回来,压低声音开口道:“我可不喜欢别人那么看陆槐,还评价他的手。我劝你还是注点意,要是还敢这么看他,我会叫人挖了你的眼珠子。”
      蒋嘉丞此时的眼神瘆人极了,煞有介事的样子与开玩笑完全不沾边。医生感觉这时陆先生的视线也看了过来,但他无暇顾及,也分辨不出来蒋嘉丞是在吓唬他。赶紧保证说不会了,然后飞快地离开。
      吓唬完医生,蒋嘉丞像是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愉快地回到客厅。
      “该上楼了,嗔嗔。你今天累了,早点休息。”陆槐温声道。
      “好的,我知道啦。我去喝口水,你先上去吧。”
      陆槐依言上了楼。看到陆槐上去后,蒋嘉丞在包里翻出一个很精致的小瓶子,拿出一片里面的东西就着水服下了。她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自己此时的状态,过了十分钟左右才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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