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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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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放这里吗?”清夏抱着一捆炭问炭治郎。
休息了没几天,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比起之前跑两步都要喘一喘的情况,现在的她觉得自己壮的可以打牛,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呢,这种隐秘的欣喜虽然不能和炭治郎一家说,但行为上,她无法抑制自己,此外,还有着“不想吃白饭”的倔强,所以她执着于帮忙做一些家务,弟弟妹妹们都还小,所以运炭的竞争者实际上只有炭治郎一人而已,那还等什么,冲鸭!
“嗯!麻烦你了,竹取桑!”炭治郎一开始确实不太赞同让清夏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来做这种“粗活”,但耐不住清夏周身环绕着的那种“啊果然呢我就是一个没用的人呢什么都做不到啊”的怨念氛围,观察她确实没有感觉太累,才勉强能让清夏从他手里“抢”些活。
不过,他会悄悄地起得更早,先把要做的事情干掉大半,再骗她说就这么多。连着几天清夏看到他悄悄打哈欠,猜到了这件事,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不再同他抢,转而进了葵枝和祢豆子的“女子组”。
虽然看起来是个有点内向的孩子,但她毕竟来自更开放的时代,无数个独自待在家中的日子,她都与书作伴,轻轻柔柔的声音讲起故事来也能把葵枝和祢豆子带到那个与她们的日差不同的世界。
虽然还是会有点害羞,可渐渐地她也能比较坦然地接受葵枝的摸头了,对着祢豆子可爱的笑容,甚至偶尔也会主动伸手去摸摸对方。明明自己也不大,可是看着祢豆子对弟弟妹妹的耐心照料,也会说;“祢豆子是个好孩子”,然后悄悄去采一些好看的花簪在祢豆子头上,对着祢豆子好看的笑容和甜甜的“谢谢清夏姐姐”还会红了脸。
偶尔会看见几个小朋友缠在炭十郎身边玩,怕炭十郎觉得累,她会悄悄加入集体,然后通过讲一些童话故事或是陪着玩一些小游戏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小傲娇竹雄都会一口一个崇拜的“清夏姐姐”叫个不停,别说更小的几个了,到了晚上还不想睡,要葵枝装着生气的样子才肯回自己的被窝乖乖睡觉。
六太还需要在妈妈身边睡,花子占着性别优势每每都能打败茂占据清夏旁边的位置,别提多得意了。
灶门一家的笑声驱散了冬天的寒冷,春夏变换,又进入了秋天。
而炭十郎,长眠于一个难得温暖的午后。大家都围在他身边,他轻轻摸过每个孩子的头。
无力于目前的境地,也沉溺于灶门一家的温柔,清夏怀着羞意留下。接近半年的共同相处,她能感觉到灶门一家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家人,而炭十郎和葵枝,弥补了心中对父母形象的缺失。
当炭十郎温暖的手轻抚她的头,她的眼睛红了,眼泪悬在眼眶。
“炭治郎,要照顾好家里,”他的脸颊瘦削的厉害,可神色还是很温柔“也要照顾好自己。”
“嗯!我会的!”炭治郎很少哭的,因为他是长男,是可靠的兄长,可是现在他只是一个即将逝去自己父亲的儿子。
“我也会的!”清夏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声音,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更可靠。
“清夏,谢谢你,成为了我们的家人,”炭十郎其实一直知道清夏的不安,但是呢,清夏,大家都是很温柔的人,他相信一切的痛苦和不安终将消弭,“以后,也拜托你了。”
他的眼神回到葵枝身上,清夏和炭治郎默契地把几个弟弟妹妹带出了门,清夏回头的时候,看见了交握的手。
失去了父亲的家庭,最大的变化,应该是大家都变得更黏哥哥姐姐了。
但是,没关系,痛苦会被时间抹平,那些温暖的回忆会化作心底的力量支撑他们走下去。一眼望下去的未来,应该是太平。
所以,当幸福被破坏的时候,才会那么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