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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愿为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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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沈姜两国大战开启,死的死,伤的伤。可谓:民不聊生。百姓那个苦不堪言的。
沈国兵强马壮,手下才将更是数不尽数。
最终,姜国落得个惨败的下场。
是以举白旗投降之献上数万珍宝,以表诚意。仍至献之起初带头撺掇逆反之人:姜锦瑟,供其出气。
除去姜锦瑟刀剑上沾染的血腥人命,她也算是姜国的一位英雄般的传奇人物。
本是姜国皇帝宠幸宫女诞下的孩子,无深厚的背景世家,无受宠的母妃。
说是公主,待遇却还不如一个奴才。她也只能是一个毫不起眼、供人欺辱的的对象。
若是一辈子碌碌无为的待在那深宫高墙内,说不准哪一天是怎么暴毙而亡的都不知道。
姜锦瑟自幼便极有主见,尚且聪慧。
早些年,因为母亲尚在便也就忍着随人去辱骂、欺负。她想着只要能和母亲一直一直在一起,那么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上天终是未如她愿。
姜锦瑟十岁那年,一场噩梦彻底的打碎她那一直以来都在强撑着的希望。
望着床上那个身材瘦弱,浑身上满红色点点躺着一动也不动的女人。平时一个人也见不着的荒废宫院里聚集了人群,她们惊惶的叫喊着是瘟疫,会传染。须得将尸体立刻火焚。
姜锦瑟滞留在原地,她的眼神渐渐地黯淡无光。看着婢女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二话不说的抬起床上的女人就往门外走去。
路过她时,她仿佛看到了女人的手指动了动。
姜锦瑟疯了似的推开人群冲到最里面,然而此时木堆上早已洒满了油,一把把木棍接连打火再丢了进去。
天色暗沉沉,随着火光冲天腾的一下全然照亮。姜锦瑟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她拼了命的阻止她们的动作,可终究还是迟了。
那些人似乎是打好了招呼,非要女人的命一样,誓不放过。
逐渐的,人群消散。独留下姜锦瑟一人跪趴在地。随着火光灭去木堆变得黑漆一片,只余一股浓浓的难闻气味飘散。
女孩无法言语,甚至于她的脸上一点表情也都没有。
未来得及明白,明明她们已经很尽量的隐藏着存在感去卑微的活着了。明明她母女二人对她们根本就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们。
就只是因为身份低微就活该被人这样欺负吗?
姜锦瑟跪爬着上前,她朝着火炭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伸出手,拾起一小根焦透了的木枝紧紧的捏在掌心。
尚带余温的木枝烫得手发疼,可她越发的抓紧任是烧破皮,流出血,也都不放手。
疼痛吗?她不懂!
只知道从今天起她姜锦瑟都将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向天神,母亲起誓:
必要变得强大无比令人闻风丧胆,再也不敢靠近。必要寻拉出杀母的真实凶手,将其碎尸万段。必要,在这姜国里搅起一阵阵风波让他们全都不得安生。
这一切,皆是他们逼迫她成长的。
那天过后,姜锦瑟消失在了皇宫之内,无人知晓她去了哪里,更无人会关心她是生是死。
一个毫无存在感的人,可有可无的,没人会觉得缺少了什么。
数十年后,战场之上一位被称之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女将军在各国响起盛大名声。
名声大噪果真引人瞩目。
人刚一回来还在游街上受百姓膜拜时,姜国皇帝就派来了侍从传其入宫觐见。
女人嘴角一勾,骑着烈马直朝前方快速驶去。
宫殿之上,女人仰首挺胸,抬起手将头盔轻轻一摘,三千青丝尽数落下。
一张绝美容颜展现开来,眉间自带的一股英气逼人,勾人心魄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唇瓣薄凉。
看着倒也不似杀戮中说的那般面目可憎。
只是无法想象这样的一张脸,处事风格却是相反,手段更是极其的狠辣无情。
“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女人弯了弯腰,拱了拱手声音略冷的说。
“爱卿快快请起啊!”
上头,早已年过五旬,身穿金爪龙袍,头发胡子都白了个透的男人激动的说。
也就差站起身走下去将人扶起来了。
朝堂之上知那姜锦瑟的威名的,无一不在夸赞。
以往姜国之所以落败不过是文人文官居多,自以为多读书便是能成大事者。成大事者又岂会拘泥于那些小节。
殊不知年代早已不同。
曾经那些被他们嫌弃、唾骂粗鲁的武夫,被他们带领入文的武官也所剩无几。
当战事爆发之际却无一人可用,光是朝堂之争就是几百回合。
等他们决定下来由谁领兵出征时,怕是敌军都攻到城内,尸体也凉透了吧。
别看这一群文人雅士表面是在夸赞你,实则心里恨不得臭骂你一顿,背地里也早将你的所作所为列出了一份罪责单来。
他们不认可你的能力,更不接受自己的无能,只好对你的一切才能嗤之以鼻。
更甚是,姜锦瑟还是一介女流。
在他们眼中,女子便该是尊三从四德,在家相夫教子。怎能这般在外头抛头露面,这分明不成何体统。
往后又怎会有人愿意娶这般强势的女子回家中去。
文官的思想腐败,早已成为了朝廷的一大蛀虫。
迂腐,也将是这个国家走向灭亡最重要的一步。
终是过了半百的人了,再也听不得他们这般唠叨。
姜皇出声:“行了,既是大胜,庆功宴该安排的安排下去,该赏,赏。你们这群老顽固也不必再这跟个小娃娃阿谀奉承上。”
大臣们瞬间闭了嘴,没想到他们的想法倒是让皇帝看了个透。
公公眼色极好,一挥拂尘就要开启大嗓门来句退朝的。
姜锦瑟抢先一步开口:“陛下,臣有事上奏。”
姜皇眯了眯困乏的双眼,心里对姜锦瑟的做法有些不悦。到底是看在有功为上给忍了去。
“说。”
“微臣以为,沈国这些年兵强马壮,国家繁荣昌盛。臣的一次胜绩并未会影响到沈国的再次进击。”姜锦瑟说。
“那你以为……”
“微臣以为,自当是投降,谈和,贡礼,受俘。”女人说得一脸认真,仿佛不是开玩笑。
朝堂之上又开始了众说纷纭。
“胡闹,我姜国百年基业难不成要双手供奉给他人不成。”
“就是,自己没那个能力!怎还有脸提出这样荒缪的言论……”
……
风向一下就走了个偏,原先还对她赞赏有加的一群人顷刻间就变了一副嘴脸。
姜锦瑟对于他们的言论不置理会,只是冷笑了声:“战乱时期,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殊不知,各位大人还有何比之我的提议更好的妙计来化解,不如一同分享下。
若有更好的,那我无话可说!”
“这……陛下,望您三思!”
姜皇能混到这个位置上也不是白搭的,从姜锦瑟出现在朝堂之上,他就知道这名女子不简单,她的野心可是明晃晃的写在脸上呢。
“爱卿是否还没将话讲完?”
不愧是老狐狸,一眼就看穿。
姜锦瑟:“陛下英明!臣此作为不过是缓兵之计罢。待微臣深探沈国之国基,除去那国之栋梁,再趁机将其连根拔起,届时收网之时便是我国的胜利时刻,岂不乐哉!”
文官心下暗自一惊:好深的算计!
“你……愿去做俘?”姜皇意味深长的盯着女人。
“臣是最好的人选!只有微臣做俘,他们才会放松警惕!”姜锦瑟肯定道。
“求陛下恩准。”
姜皇沉默几秒,而后望向下方众人:“众爱卿还有何话可说!”
话,屁个话。
人家都做到为保全大局,自我牺牲的行为了,他们还敢有什么不满。
再多说什么反是他们浅薄了,胸无城府谋计的明明是他们。
怪上人家无知荒缪,这张脸无人动都觉得火辣辣的疼。
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在言语。
姜皇冷哼:“呵,争夺嘴强倒是一个个厉害得很,怎的真刀真枪的上还比不过一个女人有魄力,关键时刻倒各个成了哑巴?”
文官……
紧接着,姜皇朝前面的一个穿红服的太监下令道:“小程子,起明旨下去。自今日起,无论文人或文官,男女老少,家家户户都得习些武做准备。违者,杖40。”
“奴才遵旨!”
……